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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啾啾脑海里响起起了前桌陈东说的话。
那位大佬熟知一中各种考试试题，除了类似于语文这种不可抗力试题，正确率高达100%。
100%……
她同桌上课睡觉最在行，每逢考试倒第一，怎么就成了，传说中的无名大佬了？
鹿啾啾人傻了。
林许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作业帮那事除了他和单子，再无第三人知晓，如果让冽哥知道他说漏了嘴……
林许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倏地变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女神，你也当什么都没听见啊！”
鹿啾啾迟滞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林许，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林许吓得恨不得从地上蹦跶起来，如丧考妣开口“冽哥他同桌，女神，您要答应我，万万不能说出去啊，不然，不然冽哥肯定会打断我腿的……”
代入感极强，林许觉得自己一条腿已经没了。
鹿啾啾压下了心里的荒谬感，见林许一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唇角抽了抽，点点头道：“我答应你。”
林许舒了口气，失去的腿又稳当当的接了回去。
等他走了后，整间教室只剩下鹿啾啾一个人。
眼前的迷雾越来越浓，深埋在心底的东西，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罚站时在走廊为她讲题的原冽，下暴雨时，为她撑伞的原冽……
明明平时看上去很不正经，却处处透露着修养的原冽。
可能是淋雨后遗症，脑子烧糊涂了，不然她怎么会觉得，同桌跟她记忆里的阿冽哥越来越像了……
*
第二天上课，鹿啾啾有些心不在焉。
她不明白，一个人前后差距怎么能那么大。
都说眼见为实，鹿啾啾就觉得吧，哪怕是开了天眼，她也看不出原冽是个学习大佬啊。
……
而被鹿啾啾一直念来念去的某人，直到第三节课快上完，才慢悠悠的回到了座位上。
班里人见怪不怪，就连任课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原冽同学是逃课干脆，认错也干脆，训斥他，实在是太浪费白开水了。
不值当。
原冽刚坐回去，就看到他同桌捧着一张脸，原本神采飞扬的大眼睛看上去暗了不少，木愣愣的，像是一只呆头呆脑的小蠢鹅。
“本来就不聪明，今天看上去怎么更傻了。”他低低自语。
鹿啾啾抬起眼，与他的目光对上。
她的眼睛不笑时看上去很圆，睫毛长而翘卷，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他，没有一点躲闪，要收回的意思。
眼神里透露着审视，活似警察在破案。
原冽眉梢动了动，要不是知道这姑娘心里有人，瞧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钟情的是他。
还不搞暗恋偷恋那套，光明正大的用眼神骚扰他。
小妞挺牛。
“还看呢？”原冽轻轻笑了声，半玩笑半认真地开口：“同桌，再看下去我可要收费了。”
鹿啾啾这才收回了目光，可能是因为发呆的时间太长，再眨眼时眼眶有些干涩，眼眸看上去湿漉漉地，“原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原冽扬眉，示意她开口。
“你们家有没有仇敌？就是见个面都恨不得把对方打得爹妈不认的那种。”
原冽敛起了唇边的笑意，看着她不说话。
鹿啾啾捏了捏笔杆，有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猜你有个同胞兄弟。”
“只是他比较不幸，出生时被仇敌偷偷抱走了，导致你们兄弟俩阴阳相隔，必要时还能来个兄弟自相残杀什么的。”
原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