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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三人站在菜地前，安静的很。
路航好奇地揪揪面前，大白菜的叶子，“能吃吧？晚上了，该吃饭了。”
“你们，每天只准摘一颗！”
身后传来老人的声音。
又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把一袋子捕地鼠的工具扔下，“工具给你们送来了，尽快抓到。”
“欸，等等。一共几只？我们全抓完还是给你留几只？”路航喊住要走的老人。
老人瞥他一眼，“能抓到几只抓几只。”
他背着手离开，嘴里嘟嘟囔囔，“我和老婆子就靠着这点菜过活，原先可清静的很，附近什么东西都没有。自从那该死的地鼠来了，天天来偷菜。要是抓到它，我非得把他吃了不可！”
元希：“等一下老爷爷。”
老人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又怎么了。”
元希软声问：“只有你们在这里生活吗？”
“哼，莫说这里。这方圆几百里，只有我们这一户，除了那地鼠，平时什么东西都不会过来。”
“那小白呢？”元希又问。
老人抬头看她一眼，平静回答，“来除鼠的人都是它载过来的。”
所以一来二去的就熟了，那根胡萝卜也是给它的报酬。
人很奇怪，在某些特定话语或者特定的时候，会自动补充上相关的话和事情。
老人离开，又陷入沉默。
元希看了下老人留下的工具，都是些正常的捕鼠工具，就是大了点。
元希想了想，没用这些工具，掏出了小破碗抱着。
她挑个地方坐下，认真盯着菜地。月隐在她身边，守着她。
路航天生就没有紧张感，无论什么时候，脑子里永远都是吃的。
得到了老人的允许每天可以摘一个，他就把面前的大白菜摘下来了。
一颗大白菜，看上去够吃两天的。
路航啃了一口菜叶子。
甜滋滋的，还有股清香。
“还挺好吃。”
于是，元希两人就看着他没带停的啃了大半个白菜，剩下的半个还是实在有点撑了，才没吃。
路航吃完，周围已经陷入独属于夜晚的黑暗中。
“哎呀，都晚上了。”路航打个哈欠，吃饱了就犯困，“该睡觉了，地鼠什么来啊……”
“……”
路航打起精神盯了菜地几分钟，然后头一歪，闭上眼睡过去了。
月隐视线扫过他，轻声跟元希说话，“我看着，睡吧。”
元希眼里泛着困意的湿润，她揉揉眼睛，想了想说，“那你看到地鼠过来，喊醒我。”
看到月隐点头，元希才往他身上一靠，陷入轻眠。
……
元希再睁开眼，周围还是一片黑暗。
可能真跟老人说的一样，方圆几百里都没有人，总之静谧的有些吓人。
“怎么醒了？”
察觉到身边的动静，月隐微微动了动麻木的半边身体，轻声问道。
元希小小打个哈欠，初醒的声音除了绵软还带着奶意，“我看着，你睡吧。”
月隐：“希希是怕我累吗？”
在无尽的黑夜中，借着天上那轮半弯的月亮洒下的月华，他们能模糊的看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