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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早就应该来了的助理现在迟迟没有动静,梁雪薇抬头看了看钟,“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拨了个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电话那边传来了冰冷的机械音,梁雪薇不满地看着手机,重重地按下了挂断。
“吃白饭的东西,又在干嘛啊。”
好不容易这两天剧组没有了傅宁书那个贱人,她在里边的日子可谓顺风顺水,快活极了。
拿起包,起身打算自己去片场,打开门,梁雪薇被门口挡着的两个黑衣人吓了一跳。
“你……你们是谁啊!”
“梁小姐,您现在不能外出。”
黑衣人冷冰冰的话语惹怒了梁雪薇,“你们以为你们是谁?让开!我要出去!”
梁雪薇想强行推开二人到外面,然而那二人像是钉在地上一般,怎么推都推不动,她气极,大声地尖叫起来。
“你们是谁的人!我要告你们侵犯人权!”
黑衣人面色不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是容先生的命令。”
梁雪薇愣在了原地,看着门被重新关上,她一时无法消化自己听到的事情。
容先生,是景琛?
梁雪薇愣愣地看着地板上的纹路,惶惶不安。
景琛为什么要把她软禁在这里?
她拿出手机,翻到那个许久没有播出的电话,手指在通话键上悬停。
想了好久,她最后一狠心,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在忐忑中接通,梁雪薇调整了一下嗓子,娇滴滴地,“喂,是景琛吗?”
“哪位?”
那头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令她沉醉,然而说出的话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梁雪薇的心凉了半截,但还是维持着那样的嗓音,带上了一丝楚楚可怜的委屈。
“我是雪薇……今早出门的时候,门口站了两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人,说是你命令的……”
电话那边没有声响,梁雪薇带着一丝侥幸,“我知道景琛你不会这么对我的,应该不是你,对不对?”
那头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梁雪薇听不真切,随后容景琛清楚地说了句话。
“是我派去的人。”
梁雪薇顿时手脚冰凉,“为……为什么啊?景琛,我做了什么吗?我什么都没有做……”
“梁雪薇。”
容景琛打断她,声音里带了一丝嘲讽,“我劝你好好回想一下自己做过什么,我不是路东,这套对我没用。”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景琛你是不是弄错了?”
梁雪薇结结巴巴地狡辩,脑里却不期然地跳出了梁曼的脸。
莫非景琛知道了梁曼的死因吗?不……不可能……
梁雪薇这样不死心地狡辩彻底让容景琛没了耐心,“不要再搞小动作,这两天你就好好待在自己家里反省吧。”
男人说完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梁雪薇颤抖着握着,脑袋里不断地思考着对策。
小动作……是指她在剧组做的事情?容景琛怎么会知道!
脑子里闪过这段时间的种种,梁雪薇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逐渐狰狞起来。
怪不得,她没能拿走傅宁书那女人的角色。
没想到这女人后边不是路东,而是容景琛!
梁雪薇咬牙切齿,容景琛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这么对她!
医院。
傅宁书依旧沉睡着,呼吸几不可闻,若不是一旁仪器上的波动,容景琛几乎以为她已经死了。
“不是说已经不会有问题了吗?为什么她还没醒?”
容景琛皱了皱眉,一旁的黄亚茹立刻接话。
“大问题是不会有,但她昨天情绪波动过大,消耗太多了,会晚点醒也很正常。”
听到“情绪波动过大”,容景琛冷冷地看了躺在床上的女孩一眼。
“叩叩叩。”
门被敲响,黄亚茹过去打开,看到来人,打了招呼,“唐少爷。”
唐靖摆摆手,“这里没你事儿了,你先出去吧,我们有事要谈。”
黄亚茹回头看容景琛的神色,见男人默认,侧身走了出去。
“你的人还真是……”
唐靖无奈地摇摇头,这些容景琛的亲信向来只听他一个人的调遣,上回他想让黄亚茹给自己开点药,她也要去请示一遍。
二人移步到病房里的小间,容景琛简短地开了口。
“人呢?”
“会场后台有一身男侍者的衣服,那个登记的身份是假的,人估计已经出省了。”
唐靖摇摇头,昨晚容景琛一个电话给他让他查这件事儿,他连夜只查到了这么一些,对方预谋已久,准备地十分充分。
“呵,手脚倒是快。”
没抓到人,容景琛明显的有些许不悦,唐靖低声到,“不是说傅姐没受伤吗?怎么也躺那儿了?”
“在剧组被人下了药。”
唐靖几乎要惊呼出声,被容景琛看了一眼,生生把声音咽了回去。
“……雪薇干的?”
容景琛冷笑,是了,任何一个人听到傅宁书在剧组出了事,第一怀疑对象都会是和她不对付的梁雪薇。
“不是她。”
唐靖的表情凝了一凝,自从上次剧组的盗窃事件之后,里边所有的人都要经过严家的审查,背景扒个底朝天,完全干净的才会放进去。
“严家出内鬼了?”
容景琛略一点头,唐靖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容景琛会让他来查这件事,而不是让严家去。
严家人数众多,除了容景琛的几个亲信,要混一个人进去,倒也不是不可能。
“那现在怎么办?对方敢下手,说明人藏得很深啊。”
“不急。”
他没有料到严家会有卧底,对方也不会知道他除了严家,还安排了其他的人。
唐靖看容景琛似乎已经有了对策,也不再说这个话题。
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唐靖正打算说话,外面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容景琛立马转身走了出去。
病房里。
傅宁书迷迷糊糊醒来,入眼的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
大脑还混沌着,她迷茫了几秒之后,看到了一旁支架上的吊瓶,脑袋清醒了一些。
她这是……在病房里?
秦淮!
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傅宁书又想起了秦淮浑身是血的样子,挣扎着想要起身,手脚一软又跌了回去,随后旁边的一道小门被打开,里面走出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