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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很重的傅宁书随手按了几个,发现这轮椅还是个高科技,能加速,还有防摔功能。
她好说歹说求了严管家一下午,还给他演示了好多遍,完全摔不着,管家没办法,只好让她去玩一把。
谁知就这一下,碰上了回来的容景琛。
管家慢慢悠悠地说完情况,傅宁书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在容景琛严厉的目光下越坐越端正。
唐靖那家伙,没事把轮椅做得这么花哨干什么。
“过来。”
容景琛习惯性叫人,又想起傅宁书坐在轮椅上不方便,刚想过去,结果傅宁书按着一个按钮,那轮椅“嗡嗡嗡”地开过来,停在了他面前。
傅宁书:“你看,这个真的很好玩的,你要不要试试?”
容景琛:“……”
“我看你伤得不够重,坐在轮椅上也不安分。”
傅宁书“哈哈”干笑两声。
回神一想,不对啊,他有什么资格管我?
傅宁书柳眉倒竖,正要发作,那边容景琛一手把住她的椅背,把她掉了个头。
“你去忙吧,我带她去花园转转。”
严管家闻言,带着欣慰的笑意,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容景琛回头,推着傅宁书往花园走,傅宁书悄悄把手伸向旁边的按钮,刚准备按下去,就被容景琛敲了一记。
“啊痛。”
“再胡闹,我就让人就把你绑在床上。”
傅宁书相信这人干得出来,把手挪开,又不甘心就这么失去了娱乐项目,有些不满地开口抗议。
“真的很无聊啊,什么都干不了……”
容景琛垂眸,只能看见傅宁书捂着头顶的手,少女的手十分纤细小巧,水葱似的,因为天气冷了,指尖微微泛着粉。
“过两天带你出去,你安分一点,好好养伤。”
恩?这么好?
傅宁书本是不抱希望地顶嘴,没想到容景琛说要带她出去,有些惊愕,向后一靠,有些费力地扭头看向他。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你是容景琛吗?hello?”
容景琛不说话,只是淡淡睨她一眼,傅宁书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居然也没什么反应。
这是中邪了?
傅宁书疑惑地盯着容景琛看,看着看着,突然福至心灵。
“哦,你是不是有点内疚啊?觉得是你去整了曹箫,所以他才来绑我威胁你?”
容景琛眸光一闪,傅宁书捕捉到,得到了答案,又费劲地转了回去。
“唉其实你也没必要内疚,主要还是曹箫的错,等我腿伤好了,我就搬出去,决不给你添麻烦,你要是真的想补偿我也简单啊,不娶我就行,我还想在圈子里混呢……”
傅宁书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容景琛停下了脚步,看向她,若有所思。
“你为什么想当演员?”
傅宁书正说着,猝不及防被提问,她顿了一顿。
“当演员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啊,不行吗?”
傅宁书情真意切,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知道内情的容景琛盯着她,夸了一句。
“演技不错。”
莫名其妙被夸的傅宁书绕挠了挠头,“额,谢谢夸奖?”
容景琛轻哼一声,心里升起莫名的不满来。
然而他们认识也没过多久,不说实话也在情理之中。
但他就是不爽。
一阵沉默,傅宁书正想回头再看看情况,容景琛的手机响了起来。
容景琛拿出手机,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皱。
“待在这里。”
说完,容景琛拿着手机,走远了一些接电话去了。
傅宁书本想趁着他接电话的功夫再玩玩这个轮椅,结果容景琛只是走远了一些,视线还紧紧盯着她。
得,那她待着总行了吧。
傅宁书撇撇嘴,把头扭到一边。
容景琛嘴角轻轻勾起,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屏幕上的“容康盛”三字不断跳动着,容景琛收起笑意,接起了电话。
“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男人声音威严,“李家的事,是你做的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容景琛语气嘲讽,容康盛胸口一窒。
“就算你没有直接插手,也在其中推波助澜了吧,他好歹是你弟弟,收手吧。”
容景琛冷笑,这才不到一周,就这么沉不住气,就这么舍不得他受苦?
“作为条件,我不会干涉你的婚姻。”
容景琛听着,觉得这真是最大的笑话。
“你本来也干涉不了。”
“你!”
“还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并没有弟弟。”
容景琛周身冒着寒气,话语也带着森冷的气息。
“我不会放他出来,但会留他一条命,我劝你这次好好教育教育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不等容康盛回答,容景琛径自挂了电话,回到傅宁书那边。
傅宁书垂着脑袋,见他靠近,立马开口。
“我饿了,能回去吃饭吗?”
容景琛在她面前站定,盯着她。
傅宁书强自镇定着,心里暗暗叫苦。
刚刚容景琛说的全都顺着风刮进了她的耳朵。
容景琛居然还有一个弟弟,听内容,应当是私生子。
她好像撞破了容家的辛秘啊!
会不会被灭口啊!
容景琛定定看了她半晌,看得傅宁书寒冬腊月的直冒冷汗,抬头,却看见眼前的男人冷冷一笑。
“知道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是谁吗?”
傅宁书愣住,应该是长辈之类的?
微微摇头,示意自己真的不知道。
“哦,不知道也没关系。”
容景琛越笑越凉,傅宁书觉得周身气温又降了好多度,搓了搓手臂。
“曹箫背后的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容景琛说到“同父异母”四个字时,嘲讽一笑。
傅宁书的手猛地停下来,不可置信地看向容景琛。
这这这这男人就这么说出来了?!
容景琛看着傅宁书惊恐的表情,戾气稍减,心情愉快了些。
他微微俯下身,执起傅宁书的手。
男人的手很冷,女孩的手颇有温度,又是一手能够包住的大小,很舒适。
傅宁书被他的手凉到,下意识往回缩,却被握得更紧。
“我和那人水火不容,他认定你是我的人,所以要借曹箫的手来给我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