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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卧室的门突然一下子被打开,丁晨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跑了出来,看见沙发上躺着的人,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昨晚是宁书把她带回来了啊……
丁晨松了一口气,她早上起来一看自己身上衣服裤子都没了,实在是慌得不行。
昨晚她实在是太难受了,随便找了家酒吧进去,后面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
如果自己没打电话给宁书,那后果……
丁晨忍不住抖了抖。
傅宁书还在熟睡,身上的衣服都没换,茶几上有一瓶酒,已经见底了。
“你怎么也喝上了……”
丁晨嘴上嘀咕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从容地走进厨房。
冰箱里都是一些冷冻食品,丁晨下了一袋饺子,习惯性拿出手机。
丁志仁:“晨晨,是爸爸不好,爸爸对不起你。”
段楚轩:“我收工了!”
段楚轩:“hello?人呢?”
段楚轩:“电话为什么不接?”
“……”
她的消息栏塞满了提示,其中只有一条来自丁志仁,其他都是来自段楚轩的。
冷笑了一声,丁晨给段楚轩回了一个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了起来,段楚轩声音里的急切就算是隔着电波也能感受到,“你在哪儿?!”
丁晨心里暖融融的,几乎要落下泪来。
丁志仁凭什么说段楚轩的坏话呢。
“我在宁书家里,昨晚……恩,我喝醉了。”
“怪不得……打电话给傅宁书她也没接……”
段楚轩松了一口气,他昨天几乎一夜没睡。
丁晨想到了什么,有些纠结地开口,“你,你今天什么时候收工?”
“怎么了?”
“我想见你。”
段楚轩就这么红了脸,“啊,当然可以,我今天……戏份挺少的,很快就能拍完。”
“嗯……那晚上见。”
丁晨挂了电话,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她居然直接说了“我想见你”!
太羞耻了。
“哎哟~”
从客厅里传来一道千回百转的调侃声,丁晨转头,发现傅宁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
“……你听到了多少。”
傅宁书咧嘴一笑,露出了森森的牙齿,“全部。”
丁晨被噎住,僵硬地转过头,专注地看着锅里的饺子……
“啊啊啊啊全部煮破了!”
傅宁书赶忙起来,二人七手八脚地把一堆皮开肉绽的饺子捞到了碗里。
“你有没有搞错啊这么浪费我的食物,浓情蜜意也不能这样糟蹋啊。”
二人洗漱完毕后坐到餐桌上,傅宁书还在不断数落着。
丁晨咬咬牙,“我还想说你呢,冰箱里全是这种东西,一点新鲜蔬菜都没有,你最近不是放假吗?居然也这么懒。”
傅宁书顿了顿,还好之前没买什么保质期很短的东西。
否则今天丁晨打开的时候,一定会发现异样。
“咳……昨晚怎么了?为什么跑去喝酒。”
干咳一声,傅宁书连忙转移话题,丁晨犹豫了一下,把事情全都告诉了傅宁书。
傅宁书听完,眉头皱了起来,伸手舀了一个饺子放到丁晨碗里,“多吃点。”
她心疼这个朋友,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对有些人来说,血缘是最深的魔障。
丁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昨晚她确实很伤心,但经过一晚上,她脑子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那就是一定不能放弃段楚轩。
“那你这两天不回家?”
丁晨冷哼一声,“我要回去,不然也太便宜丁志仁了。”
“哦……”
傅宁书松了一口气。
如果丁晨住在这里的话,那她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放开手做。
送走了丁晨,傅宁书看着久违的屋子,感到无比的舒心。
但她还有事情要做,所有的东西,之前都搬到容宅去了。
威尔世纪晚上七点才营业,现在是早上十点,时间还很富余。
傅宁书拿起手机准备叫车,这才发现秦淮给她发了一条短息。
“宁书,秦家那边有些事,我先出院了,等我回来。”
傅宁书抿了抿唇,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她不会再等任何人了。
出门叫了车,一路催着司机快点,傅宁书赶到容宅,刚走进门,就看到了一旁的赵姨。
“傅小姐,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少爷呢?”
昨晚容景琛和傅宁书双双出门又双双未归,赵姨还以为他们是一起出去了。
结果现在,傅宁书居然自己回来了?
“容景琛没在?”
“是啊,我还以为少爷和您在一起呢,结果您倒是先回来了。”
傅宁书松了口气,她现在不是很想和容景琛碰面。
打发完赵姨,傅宁书回到自己房间,把唐靖之前给自己的那套设备拿了出来。
威尔世纪的事情,凭她是不能解决的。
她今天只是去收集一下证据,之后的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傅宁书把要用的变装道具,以及一些防身的东西都装进自己的小箱子里,随后把东西拎下了楼。
“傅小姐,您这是……”
赵姨看到傅宁书提着个箱子,心里惊了一惊,傅宁书看到她那震惊的脸,笑了。
“这是我的道具,赵姨你那么惊讶干什么?”
刚才赵姨的脑子里迅速分析了一下,少爷和傅小姐两个人一起出去却没有一起回来,傅小姐现在还提着箱子,很有可能是两人吵架了,傅小姐要搬走。
赵姨松了一口气,“没什么,我还以为您要搬出去呢,原来是道具啊。”
傅宁书听了,突然全身都僵住了。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在这里住了太久,她都形成思维定式了。
她可以搬出去啊!
只要搬出去了,做什么都不用在容景琛眼皮子底下,还能把距离拉开啊!
傅宁书拎起箱子“蹬蹬蹬”跑上了楼,赵姨看着一头雾水。
不是要出去吗,怎么现在又回去了?
远郊,露天靶场。
路东抱着一杆枪躺在一旁的沙发上,头钝钝的痛。
睁开眼,他看了看前边的容景琛,连连摇头。
容景琛站得笔直,举着枪支对准对面的靶子,悠闲地打出了一个十环,丝毫没有一点宿醉的样子。
同样是人,他也喝了不少,怎么就是不会头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