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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散心。
这话实在是太敷衍了。
在耿家禁地蕴灵山的后围散心，这心这么大，完全不用考虑在外边散心，直接在心里走一圈就没问题了。
无语归无语，花绵还是给了柳悦霞一个笑容。
“姑娘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吗？我方才见姑娘愁眉苦脸的。”花绵问了这个问题之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茶里茶气地捂住嘴。
她满脸歉意：“抱歉呐姑娘，我一时之间有些许好奇，这才失了言，问了这般无礼的问题。”
花绵这话和表情不能说和绿茶极为相似，完全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团子和七柒看了都直呼内行。
柳悦霞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少女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温柔地笑了。
“无妨，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夏季来临，又睹得旧物，颇有几分伤感罢了。”柳悦霞握住手中的羊脂玉，下意识地将玉往袖中一藏。
她神色恍惚，像是又在回忆之中。
倒像是个可怜姑娘的人设。
花绵又是一脸歉意地道：“抱歉啊姑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怪我嘴笨，净问些无用的问题。”
花绵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姑娘啊，这人要往前看，你可别为了那些旧事误了自个儿的前程啊。”
她牵起柳悦霞没拿着羊脂玉的那只手，眸色坚定，语气温柔。
柳悦霞眼底流露出不自然的神情。
莫为了旧事误了前程吗？
为什么没有人再早一些对她说这句话呢？
柳悦霞压下眼底的伤感，她低声说道：“我会的。”
花绵注意到她情绪不对劲，也不着急引开话题。
“不知这块羊脂玉是……”花绵眸光跳跃闪烁着。
柳悦霞苍白的脸上显出局促的神色，她捏紧手中的羊脂玉，一瞬间的慌乱。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物什，就是块普通的玉石罢了。”柳悦霞含含糊糊地应声。
看来是问不出话了。
花绵眸子含笑，未再多言。
她方欲找个理由离开，柳悦霞再次开口了。
“姑娘还未回答我，为何会来此地呢。”柳悦霞虚弱无力的声音再次响起。
鬼族在正午时分犹为虚弱，寻常的鬼族是不敢出来的。
但柳悦霞却从不害怕。
花绵敛下眸底神色，无辜地眨眼：“我走错地方了，不知怎的，便到了此处。”
“前边那条小溪倒是清澈优美，溪畔又有垂柳，微风不燥，我又口渴，这不就想上去喝一口溪水嘛。”
花绵编理由不打草稿，一股脑就解释完毕了。
柳悦霞未曾起疑，但神色上又表现出那种慌乱的模样。
“姑娘还是别去喝那边的水了。”柳悦霞纠结了一瞬，还是开口劝了她。
她眸光跳动着，不自觉挪动脚步，拦在了花绵面前。
花绵故作迷茫状，无辜地望向柳悦霞。
“为什么不能喝？”花绵满脸的天真和求知欲。
柳悦霞不肯多言，但就是不肯让她上前去。
“姑娘别问太多，总之……那水喝不得。”柳悦霞欲言又止，最终只道出那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