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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还真是……”云灵瑶眼里闪过促狭的无奈，“你这个高级系统的头衔是怎么来的？”
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为什么这个系统还是不懂？
“啊？读博读来的。”团子没有半点防范心。
云灵瑶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花绵，眼里充满了同情。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的改革失败了。
花绵从没像今天一样怀疑自己那些年改革系统制度的成功性。
“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顺带和它交代了，也没什么。”花绵一转话题，云灵瑶的视线又回到了团子身上。
云灵瑶勾唇笑了笑：“为什么要我说呢？既然你都做好准备了，不妨你同它说。”
团子被这两个人的一阵甩锅操作整懵了。
不是吧，要说赶紧说啊，为什么要拎着可怜的它，还让它忍受着好奇心的折磨。
团子正懵逼，就发觉花绵忽然看向它了。
那视线深沉中带着一些无奈。
“团子，你跟着我这么多天了，有些事情，我确实也应该告诉你。”花绵慢悠悠地说着，团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其实就是伶瑶。”
花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视线瞥过旁边的云灵瑶，唇角再次勾起来。
云灵瑶依旧淡淡地和她对视着。
团子两眼瞪直了，看着两个大佬，陷入了深思。
不是吧，宿主这么猛……
“宿主，你这个玩笑开得一点水准都没有，就算现任主神弑师夺位，你看不惯他，也没必要拿我一个小系统出气嘛，而且这个玩笑真的……
你说万一前任主神在地底下听到这话，多不好啊，人都被徒弟背叛了，还得承受这种笑话。”
团子巴拉巴拉地训斥了花绵一番。
花绵也不急着反驳，似笑非笑地看着团子，等着团子说完，她才道：“我没骗你。”
“她确实没有骗你，这点我可以作证。”云灵瑶低下头看着团子，又揪了揪它的毛。
团子捂住自己即将被拔掉的毛，不情不愿地看着云灵瑶。
宿主喜欢拔它的毛就算了，这个身份不明的大佬又是什么情况？
这么拔人家毛，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
团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对着这个拔自己毛的陌生大佬没好气地道：“你到底是谁啊……”
说完之后，看着云灵瑶那笑眯眯的神情，团子总觉得这个眼神似曾相识。
和宿主好像啊……
团子感叹一声，就叉着小腰，梗着脖子等云灵瑶回答。
云灵瑶哑然。
这还真是她目前遇到过的最拽的小系统了。
——前提是这个系统的腿没有在她手掌心上颤抖的话。
云灵瑶低低地笑了笑：“这个问题啊……下次我再回答你吧。”
她说着，眼神一厉，花绵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想从她手中夺过团子，云灵瑶压下唇角漫不经心的弧度，手上一甩，团子就这样飞了出去。
本来不该碰到墙壁的团子这次却直接砸到了墙上，头上迅速地肿起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