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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
殷疏玉拱了拱手,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身旁林晏想要拍他肩膀的手。
随后转身从容地走出了人群。
高台之上,江辞寒早已察觉到了不对劲。
别人或许会被殷疏玉那副滴水不漏的表象骗过,但江辞寒是谁?
他养了殷疏玉十年,连本源剑意都种在了殷疏玉体内。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殷疏玉身上的气息,有些混乱。
虽然这感觉是转瞬即逝的,可他还是蹙起眉头。
是受伤了?还是他体内的魔气再次暴动?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高台主位上起身。
白色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度,江辞寒身形一闪,直接落在了正向角落走去的殷疏玉面前。
“师......”
殷疏玉本就是强撑着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解毒。
可他见到江辞寒出现在他面前,体内的毒性愈发剧烈。
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身体便再也支撑不住,向前倒去。
江辞寒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狗狗蛇入手的瞬间,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怀里的青年简直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那股灼热的温度,透过殷疏玉身上的衣料,烫得江辞寒掌心一颤。
“司危剑尊且慢!”
就在江辞寒准备直接带人离开时,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一名须发皆白的长老从座位上站了出来。
江辞寒睨了他一眼,脚步却根本没停。
此人乃是璇玑门的太上长老任修贤,素来古板。
且他早年曾因争夺秘境资源,在江辞寒手下吃过大亏,一直对他这副目中无人的作风暗中记恨。
见江辞寒竟然压根没有理他的意思,他更是恼羞成怒。
“天骄榜规矩森严,大比期间,任何参赛弟子皆不可与宗门长辈私下接触。”
“这都是以防有人暗中传递作弊之法!”
他义正言辞的指着江辞寒,大声道。
“第二重试炼三天后便要开启。”
“司危剑尊此时要将榜首带走,置天骄榜的规矩于何地?置天下同道于何地!”
他一副占了理的模样理直气壮,此言一出,原本喧嚣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少早就对江辞寒那副高高在上姿态心怀不满的修士,也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规矩就是规矩,就算是司危剑尊,也不能坏了规矩吧......”
“谁知道他是不是要给他徒弟开小灶?”
听着周围嗡嗡的议论声,江辞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停住脚步,单手稳稳地扣着殷疏玉的腰,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直刺任修贤。
“规矩?”
江辞寒薄唇微启,声音不大,却夹杂着渡劫期巅峰的威压,犹如惊雷在所有人的识海中响起。
“我弟子身体有异,我带他去养伤罢了。”
“规矩里应该也有这一条吧?”
“更何况......”他的目光从任修贤身上移开,转向其他附和的那些人身上。
“我江辞寒行事,何时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轰!
甚至没有看到他拔剑,一股恐怖的剑意便突然降临。
最开始出言阻拦的任修贤脸色巨变,“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其他人也被这股气势硬生生逼退了数十步,双膝一软,竟险些跪倒在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冷汗浸透了后背。
这就是司危剑尊的实力......
甚至无需拔剑,便能轻松压制住他们。
江辞寒环视四周,那双浅色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感情,傲慢至极。
“谁还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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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敢发一言,刚刚那些还试图附和的人,此刻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
江辞寒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这群道貌岸然的废物。
他直接拦腰抱起怀中已经烧得神智迷离的殷疏玉。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高台之上,萧砚凛看着江辞寒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呵,狂妄至极。”
“江辞寒,你当真以为这修仙界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倒要看看你这目空一切的做派,还能嚣张到几时。”
*
江辞寒居住的别院内。
“砰”的一声,房门被灵力重重甩上,同时落下了最严密的隔绝禁制。
江辞寒把殷疏玉轻轻放在床榻上,手指迅速搭上他的手腕。
灵力探入的瞬间,江辞寒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
不是内伤,也不是魔气暴动。
是......媚毒。
殷疏玉怎么会中了这种毒?
明明他的一切行动都被映照在那水镜中。
江辞寒突然想起殷疏玉遭遇那几名瑶光宗弟子时,水镜曾有段时间变得模糊。
难道是那个时候?
真是下作。江辞寒眼底杀机毕露。
早知如此,他就该一剑平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宗门!
床榻上,殷疏玉已经醒了,此刻正难耐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布满细密汗珠的胸膛。
他的理智在被江辞寒来到他面前,闻到师尊身上那股令他疯狂的冷香时,就已经彻底崩塌了。
此刻他的双眼已经变成了暗金色的竖瞳,正毫不掩饰地盯着江辞寒。
那双眸子里翻滚着的,是浓稠的欲念。
他本想自己偷偷离开,独自解决这毒。网?址?f?a?B?u?页?ǐ??????w?e?n?2?????????????????
可是,为什么师尊要主动过来把他带走?
为什么师尊要来招惹他?
现在,他不想解开这毒了。
江辞寒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那一丝莫名的慌乱。
他反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枚九转清心丹。
“张嘴,把这解毒丹吃了。”
江辞寒把丹药递到殷疏玉唇边,声音尽量维持着平静。
然而,殷疏玉却没有张嘴。
他偏过头躲开了那枚丹药,随即伸出滚烫的手,一把抓住了江辞寒递药的手腕。
“我不吃。”
青年的声音极为沙哑。
他用力一扯,趁着江辞寒没有防备,竟直接把高高在上的司危剑尊拉得跌坐在了床榻边。
“殷疏玉,你疯了?”
江辞寒眉头紧锁,殷疏玉中了这媚毒已有三天,再不解毒,这小子的修为都会受损。
他刚想用蛮力将丹药塞进的狗狗蛇嘴里,却对上了殷疏玉那双暗金色的眼睛。
“师尊......”
殷疏玉像是一条濒死的蛇,双腿紧紧地缠上了江辞寒的身体。
他把脸埋在江辞寒的颈窝,滚烫的嘴唇时不时擦过那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