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当天晚上回到东苑宾馆已经很晚了,司马跟刘萌见了个面,说起鹤山花园的事,刘萌很感兴趣,她记得爷爷有次提过,故老相传,长洲城下埋有「宝藏」,那是一宗「泼天富贵」,沉睡数千年,静待有缘人。司马顺势说他先去「打个前站」,确认安全,邀请她同去「开启宝藏」,胡伯甫跟他「二一添作五」,他跟刘萌再「二一添作五」,每人四分之一。
刘萌看了他一眼,有点小感动,如果真像爷爷所说是一宗「泼天富贵」,分四分之一出来,慷慨得有些过分。她笑着问:「这算什么?进贡的话也不用这么多……」眼角眉梢有几分妩媚。
司马笑笑没有多解释,他不是特别照顾刘萌,也不觉得她会是「拖油瓶」或者「打酱油的」,暗河下情况未知,他怀疑那条「缝合怪」是看守宝藏门户的「恶狗」,有「通灵蛊」在身边警戒,提前发现敌踪,他能轻松不少。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没有一张牌会是「废牌」,就看怎么个打法。除了刘萌,司马还在打鹿呦呦的主意,她腕上那只翡翠玉镯暗藏玄机,他想找机会逼一逼,看看她的「底牌」。
一夜无话,第二天司马打算去趟月见新村,找鹿呦呦好好谈谈,动之以情,诱之以利,最后争取一把,把她变成自己手里的一张「牌」。临出发前,他收到文一亭的简讯,她在学校的门卫室给他留了点东西,让他今天有空去取一下。
司马有些意外,他沉吟片刻,骑车去单位拐了一下,没有进校园,只到门卫室拿了一只信封。信封是牛皮纸的,印有长洲中学的地址,封得严严实实,司马捏了捏,里面是一只圆形的硬物,还有一张硬纸模样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拆开,转身往回骑,路过名典咖啡厅,进去点了杯热可可,坐在角落里慢慢拆开信封,倒出一只「白翡翠」手镯,还有一张素雅的贺卡。
司马酝酿好情绪,慢慢打开贺卡,以为里面会写上「还君明珠」之类的风雅话,结果只有一只记号笔画的小猪,憨态可掬,笑得没心没肺。司马看了半天,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算了,不要祸害「乖乖女」了,让她沿着父母设计好的道路走下去,今后长洲会多一个特级教师,或者名校长,或者教育局局长,事业家庭双丰收,嫁人生子,含饴弄孙,波澜不惊过一世。
司马收起手镯,把贺卡连同信封一起撕碎了丢进垃圾桶,喝完热腾腾的可可,默默祝福文一亭,然后跟她「分道扬镳」,踏上了自己的路。
说服鹿呦呦比预想的要顺利,当司马表露出足够的「强势」,强调「不去是你的损失」,鹿呦呦也就软了下来,事实上她不允许「龙珠」落在他人之手,只要有一线机会,无论如何都要争上一争。她原本打算在鹤山花园弄套房子,玩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大戏,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记耳光,她没有钱,没有身份证,什么事都办不成,长洲城满满充斥着恶意,她寸步难行。
到头来,她不得不依附司马,就像菟丝子缠绕大树。
司马留下余地,没有乱开条件,他拉起鹿呦呦的右手,把翡翠手镯往上捋了捋,摸出「白翡翠」手镯戴了上去,欣赏几眼说:「这叫『叠戴』,比两手各戴一只好。」
他的手指乾燥有力,鹿呦呦反应慢了半拍,像触电一样僵立不动,停了片刻才醒悟过来,猛地缩回手,结结巴巴问:「好……好在哪里?」
司马慢悠悠说:「两手各戴一只像手铐,口彩不好,像这样『叠戴』才有品味,一粗一细,一硬一软,金和玉搭配叫『金玉良缘』,玉和玉搭配叫『如圭如璧』……」
鹿呦呦不觉笑了起来,说:「你这是胡诌的吧?」她的心情莫名好起来,低头看了看新手镯,材质跟胸前的无事牌差不多,白翡翠染一道绿,看上去像一套。
司马犹豫了一下,觉得鹿呦呦办事不很靠谱,喋喋不休关照了一通,让她提前做好准备,下暗河探险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没法同时照看两人。鹿呦呦听得很认真,就像小学生被老师留下来单独辅导,「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满足了司马空虚已久的好为人师的虚荣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司马一向是「行动派」,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指肚摩擦着滑腻的肌肤,鹿呦呦身子微微一颤,无力地抽了下手,没能挣脱。司马见她半推半就,毫不犹豫把她拉入怀中,吻着她的脸颊,带三分温柔,三分强硬,不顾她的反抗,囫囵吞枣匆忙占有了她,而后趁她魂不守舍之际,把她抱入卧室,就像牛羊反刍,把她细嚼慢咽,吃干抹净。
牛羊是反刍动物,有四个胃,瘤胃丶网胃丶瓣胃和皱胃,只有皱胃才能分泌胃液,被称为「真胃」。反刍动物进食一般比较匆忙,尤其是粗饲料,大部分未经充分咀嚼,就吞咽进入瘤胃,经过瘤胃浸泡和软化一段时间后,食物经逆呕重新回到口腔,经过反覆咀嚼,混入唾液并吞咽,再次进入瘤胃。这一反刍和咀嚼过程可以重复进行,直至食物彻底嚼碎后,再从瘤胃经网胃进入瓣胃和皱胃。反刍有利于减少进食时的暴露风险,促进营养吸收,合成必需的胺基酸和维生素,是动物进化出的一种高效生存策略。
司马原本打算去一趟鹤山花园的,但他在鹿呦呦身上「反刍」,耽搁了很久。以成年牛为例,每天反刍6到10次,每次持续40到50分钟,全天累计6到8小时,司马当然没这么夸张。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美酒虽好切莫贪杯,他以莫大的毅力约束自己,适可而止。
傍晚时分,司马去烧烤店打包了两大袋「生猛海鲜」,带回去跟鹿呦呦分享,走在路上的时候他有些恍惚,准确的说法叫「既视感」,在另一个时空,他似乎也放手了一个,留下了两个。放了谁?留下谁?她们叫什么名字?司马一时间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