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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算批复后，“璞玉”的项目推进得更加顺畅。
下班前，组里最活泼的莉莉凑过来，敲了敲苏晚的门：“苏总监，下班有事吗？大家说今天项目圆满完成，一起去聚个餐，放松一下？你也一起来吧？”
其他几个年轻同事也眼含期待地看过来。
苏晚想拒绝，她习惯了独处，也更想早点回去。
但一直拒绝，似乎显得太不合群，也太不近人情。
她还是答应了，
“好啊，地点你们定吧，我请客。”
聚会的地点选在一家隐秘的清吧。
几杯酒下肚，最初的拘谨也渐渐消失了。
苏晚安静地坐着，听着大家聊天说笑，偶尔被问到才搭几句话。
这种纯粹的、属于同龄人的热闹，让她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学生时代。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有人觉得光是喝酒不够尽兴，便拍着桌子提议：
“光喝酒没意思，来玩点刺激的怎么样？”一个男同事嗓门洪亮地喊道。
立刻有人附和：“怎么个玩法？”
“特简单！大家现在立刻发一条朋友圈，把所有人的电话都写上。谁接到电话，谁就喝酒！接到一个喝一杯！”
“这个好！快快快！搞起来！”
众人纷纷笑着拿起手机，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苏晚心里反倒暗自松了口气。
她的新手机里，联系人屈指可数。
除了今天才刚加上好友的设计部几位同事，就只剩下周铭和李姨了。
她握着手机，略显迟疑。
“总监，快呀！就等你了！”旁边的莉莉探过头来催促道。
苏晚不好扫兴，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发了一条。
消息发出后，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很快，手机铃声接二连三地炸响。
唯独苏晚的手机，自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半小时过去，大部分人都接了好几轮电话，喝得面红耳赤，情绪高涨。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苏晚这边的异常安静。
“哎？苏总监，你的手机怎么一直没响啊？”一个同事好奇地探过头。
“对啊总监，你朋友……这么少的吗？”
另一个心直口快地接话，说完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又笑了笑，说道：
“是不是不小心设置成静音了？”
苏晚被问得有些窘迫，她拿起手机，按亮屏幕，向他们展示了一下：“没有静音。可能大家都没看到，或者都忙吧。”
一个在工作中颇有能力的总监，私下里竟然会“无人问津”……
这反差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
提议游戏的男同事大概是为了炒热气氛，又或许是几杯酒下肚壮了胆，大手一挥喊道：“这游戏没意思！换一个！玩国王游戏！经典永不过时！谁也不准说不玩啊！”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我就不玩了吧……”
“别呀总监！”莉莉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半是撒娇半是起哄，“一起玩嘛！大家都参与！放心，都是自己人，尺度把握得好，最多就是罚杯酒，绝对不过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目光热切，让苏晚难以招架。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堵了回去。
她实在不想扫了大家的兴，暗暗吸了一口气，终于妥协。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