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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奕挑眉一笑“我也很好奇，这不是就去找始作俑者问问去吗？”
马车上的莺初兴奋劲还没过，她笑的直不起腰来，绘声绘色重复着刚刚听到的对话。
苏言嘴角也有笑意。
没想到这东西比想象中的效果还好。
“姑娘，你看见侯府小公子的表情没，太好笑了，明明是他的宝贝鸡，他居然说，怎么可能是他的鸡...小侯爷太坏心肠了，完全看不出来啊...”
“还有，姑娘，你看到没，那些送花的姑娘们被鸡追的到处跑....上一刻还沉浸在小侯爷的美貌里，下一刻就抛下小侯爷自己跑了....
姑娘，你太厉害了，刚刚给莺初的，是什么好东西啊...可惜莺初用完了，都没剩下....”
莺初眉飞色舞说完后，仔细看着苏言，忍俊不禁。
噗，脸上还有黑糊糊的姑娘看着也好好笑啊...
今天跟着姑娘出门实在太开心了....
苏言似乎心情也好了几分，耐心解释着。
“那药散是我新做出的颜悦散。不过这药散还没研制成功，若是成功后不仅能影响飞禽走兽，更能影响人的感受。
会让闻道此药散的人陷入一种幻觉，极其兴奋，认为自己极端自信，会朝另外一个散发此药散气味的地方拼命追寻。
直到到达另一个有此气味的地方。
并且会对那个散发着气味的地方产生归属感，认为自己得到了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
在此途中，会感觉不到疼痛和周围的呼唤。”
颜悦散，散尽欢颜。
苏言有几分满意。
这可是好东西啊，只是仅仅影响飞禽走兽，对她而言也是有着巨大帮助的好玩意了。
若是她能研制成功....
苏言想到前世一面之缘的那位老人，也许，他再见自己的时候，便不会再发出那一声叹息了。
自己一个人独处时，总有一声老者长叹围绕耳边...
一个穿着如同乞儿，蓬头垢面的老者。
却有着一双极其睿智，仿若看穿人心的双眸。
他看着她，只是简短说了几个字，却伴随着她大半生的孤独时光...
“卿本佳人....奈何...”
老者未曾说完就离去了....
但苏言却一遍一遍，将话补上，低语喃喃。
曾经她不懂，后来一个人的时候，某一刻，她突然就懂了。
“卿本佳人，奈何....造化弄人...”
呵，若是今生再遇到这位老者。
她定不会再让这声叹息，扼腕一生....
她该是什么样的人生，她自己会决定！
一面之缘的老者给了她一本已经因为岁月的腐蚀而显得苍黄的古书....
依稀只看得清，医毒两字。
苏言被禁偏殿的大半日子，都是读着晦涩难懂的文字，告诫自己不要分心去想外面所发生的一切糟心的事。
文字已经变成了记忆，深深刻在脑中。
今生重来，虽然身边没有了那本古书。
但那里的东西，也都刻画在了苏言的脑海中....
这颜悦散，是苏言起的名字。
就是指让人笑开颜心情愉悦的药散。
但它让人没了疼痛，只留下了兴奋，和愉悦。
颜悦散，散尽欢颜。
不管是飞禽走兽，还是别有用心的人....
让人开心快乐，是件好事。
没想到，这药散，居然效果极佳。
且昨日夜里的哑剂，也十分有用....
看来这古书，倒确实是有着不错的用处。
那当初那老者，是出于同情，还是出于感叹，才给了她这本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