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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佳文很想和凌希惟在一起走走,聊聊,可望见凌希惟神情疲惫,目光困倦,懒懒的不想动,江佳文不愿勉强她:“相府我来过许多次,早就轻车熟路,不必送了,我自己可以回去,告辞!”
走到门口,江佳文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转身走了回来,在凌希惟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拿出一张请帖:“过几天,江王府设宴,老夫人和凌小姐一定要到……”
设宴,好事啊!凌初雪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来,笑意盈盈的替凌希惟接过贴子:“王爷放心,府上开宴时,祖母,姐姐,我一定到!”
老夫人冷冷扫了凌初雪一眼,到底是姨娘教出的庶女,上不得台面,人家没请她,她却自告奋勇的要去,真是丢尽了相府的脸面。
望着被凌初雪紧捏在手中的请帖,江佳文的笑容微微僵了僵:“宴会定在十天后,一定要到。”说出这句话时,江佳文的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凌希惟。
凌希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去江王府参加宴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大方方的前去,绝对不会出事,若是一再推托,反而会让人起疑……
“告辞!”凌希惟答应参宴,江佳文欣喜若狂,带着一肚子的快乐走了。
向老夫人问过安,凌希惟神色疲惫,回到烟雨,简单用了点饭菜,沐浴更衣后,正准备休息,琴儿快速来报:“大小姐,二小姐去了将军的书房外等墨齐王爷。”王爷喜欢的明明是大小姐,二小姐却恬不知耻的跑去外面等候,她们这些丫鬟都对她的厚脸皮佩服至极。
“墨齐王爷还在书房与爹谈事情吗?”凌希惟透过窗子望向夜空,已经亥时(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了,原以为他已经走了,哪曾想还在聊事情呢。
“是的,王爷与将军一直在书房商谈,没出来,也没用晚膳。”琴儿据实回答,二小姐正因为得知了这一消息,方才带着食物去了书房外准备讨好王爷。
凌希惟摆摆手,瑟儿梳理她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更衣,我去书房看看!”两人究竟在谈什么事情,这么久都没谈完。
夏天凉爽,凌希惟换了件单薄的夏衣,简单挽了个发髻,便去了书房,远远的,看到凌初雪在书房院外,焦急的来回走动着,跟在她身后的桃儿,提着一只大大的食盒。
“姐姐不是累了么,不在烟雨休息,怎的又来了这里?”望到凌希惟,凌初雪瞬间有了危机感,目光中满是警惕。
“睡不着,出来走走。”凌希惟敷衍着,欲走进小院,凌初雪抢先一步,挡在了凌希惟面前,高昂着下巴,目光挑衅:“姐姐,爹和墨齐王爷在谈事情,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姐姐在外呆了一天,肯定累了,你先回烟雨吧,等王爷出来了,我再命人叫你……”
凌希惟冷冷一笑:“我不会打扰他们的,只是想知道他们会商谈到什么时候。”
凌初雪忽的笑了:“是妹妹逾越了,姐姐请进。”
凌初雪让出道路,凌希惟狐疑的望了她一眼,她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居然好心的让路给自己。
院门两边,站着两名英武不凡,如雕像般的侍卫,凌希惟没有在意,快步走向院内。
凌初雪眸底闪过一丝浓浓的诡异与嘲讽,爹爹特意吩咐过这两名侍卫,任何人都不许进院子,自己被他们挡下来了,凌希惟也一定会被阻拦,丢脸的同时,自己再明嘲暗讽她一番,不愁她不哭回烟雨,自己就可与王爷亲密接触了……
凌希惟距离院门越来越近,凌初雪幸灾乐祸的心情也越来越高,那两个死侍卫,要出手拦人了吧。
岂料,凌希惟径直走进了小院,侍卫们仍然像雕像一般,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凌初雪震惊过后,是怒气冲天的抓狂,上前,对着侍卫怒吼:“你们不是说这院落不许进人吗,为什么姐姐进去了,我却不能?”
侍卫微微弯腰,恭敬的回答着:“回二小姐,将军的确吩咐过,任何人不许进院子,不过,景轩王王爷也吩咐,如果是大小姐来了,不必阻拦……”
凌初雪握紧了拳头,眸底怒火燃烧:可恶,可恶,为什么凌希惟处处比自己幸运,凡事都享有特权……
凌希惟进了院子,却没进书房,远远的望了望书房中商谈的两人,目光闪了闪,转身走出了院子。
“姐姐怎么出来了?”凌初雪压下心中的嫉妒,笑问道。
“大哥和王爷在谈事情,我不好进去打扰,只能出来等候了。”凌希惟轻轻笑笑:“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惟芳阁了,这里就交给雪妹妹了。”
凌初雪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姐姐慢走!”奇怪,凌希惟怎么这么容易就离开了,她不想见王爷了吗?
还是说,她知道大哥和王爷一时半会的谈不完事情,就先跑回去休息,等养足了精神,再神采奕奕的来见王爷……
一定是这样的,凌希惟真是聪明,无耻到了极点,让自己在这里空等,她跑回去休息,王爷和大哥大哥可能凌晨才会谈完事情,到时,自己神色疲倦,根本没有精神和王爷多说什么,她就可以霸占着王爷,满世界的畅聊了。
幸好自己聪明,识破了凌希惟的诡计,否则,自己可就倒霉透了:“桃儿,去搬张躺椅来,我要休息。”自己就在这里睡,王爷出来后,就能看到自己,凌希惟从烟雨来到这里,可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到时,自己早就和王爷聊熟了,王爷就不会再理会她了……
桃儿放下食盒,去搬躺椅,回来后,神必兮兮的对凌初雪禀报;“二小姐,奴婢搬躺椅回来时,看到琴儿在前面探头探脑的向这里张望,肯定没安好心……”
凌初雪得意的笑笑,果然不出所料,凌希惟将琴儿留在这里,自己跑回烟雨休息了,她万万想不到,自己会棋高一招,搬躺椅在这里睡,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夏天,蚊子多,凌初雪躺到躺椅上不久,就遭遇到蚊子们的袭击:“桃儿,去拿顶蚊帐来!”再这样睡下去,自己会被咬的满头包,见到王爷,也很难看了,王爷哪会喜欢……
撑蚊帐需要支柱,桃儿拿来蚊帐,又寻了四只长棍子,将棍子埋进土中,蚊帐角挂在棍子上,忙碌大半夜,总算消停下来,凌初雪又累又困,躺在躺椅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月上中天,书房门打开,景墨齐和凌修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王爷……”凌修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景墨齐转过身,目光凝重:“将军请放心,我以人格向你保证,说到做到!”
凌修重重的叹了口气:“王爷莫怪,我只是,希望惟儿将来能生活的快乐!”
“我明白将军的良苦用心!”所以,请相信,自己一定会尽一切努力,给惟儿幸福:“夜深了,告辞。”
“我送送王爷!”
凌修和景墨齐并肩向前走去,到得门外,望到在一旁蚊帐中睡觉的凌初雪,凌修眉头皱了皱:“这里哪是睡觉的地方,扶二小姐回去休息。”
“是,将军!”睡意朦胧,坐在石头上,不断打磕睡的桃儿猛然惊醒,快速站起身,来到蚊帐外,急呼道:“二小姐,醒醒,快醒醒!”
“深更半夜的,再吵小心我打你!”凌初雪翻了个身,继续睡,桃儿心急如焚,却碍于凌修和景墨齐都在这里,不能大声呼唤凌初雪:万一二小姐醒来,墨齐王爷已经走了,她可是会责罚自己的,想想凌初雪罚人的手段与方法,桃儿就不寒而栗。
“王爷请!”
“将军请!”
景墨齐和凌修客套着,渐行渐远,桃儿狠了狠心,在凌初雪耳边大吼道:“二小姐,墨齐王爷走了!”
“什么,王爷走了。”凌初雪猛然睁开了眼睛,翻身坐了起来,神智是从未有过的清醒,眸底,怒火显现:“走去哪里了,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王爷和将军去大门口了。”桃儿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奴婢刚才叫您来着,您睡的熟,没听到……”桃儿不敢告诉凌初雪,她因为太困睡着了,才没有提前叫醒凌初雪。
凌初雪钻出蚊帐,快速整理着身上的衣装:“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快随我去追王爷!”
凌希惟站在内院分岔口,望到景墨齐和凌修散步前来,轻轻笑着,迎了上去:“大哥,王爷,你们聊了这么久,都没用晚膳,我做了些食物给你们!”
蔷薇,芙蓉每人提着一只食盒,食盒的盖盖着,却掩饰不住阵阵香气冒出,刚才凌希惟回惟芳阁,不是去睡觉,而是去做食物了。
凌逸舒赞许的点点头:“闻味道很香,我还真的饿了,蔷薇,拿来我书房吧。”惟儿的性子也越来越像母亲,很孝顺,有了心上人,也没忘记自己这个大哥。
凌逸舒识趣的回了书房,将空间留给景墨齐和凌希惟,芙蓉提着食盒,站的远远的,不仔细看,都能忽视掉她的存在。
“王爷是回去用膳,还是在这里吃?”凌希惟神色有些疲惫,馨香的身体上冒着淡淡的烟味。
景墨齐轻轻笑笑:“饭菜是你亲自做的,我自然是拿回去慢慢品尝。”断不能在这里囫囵吞枣的狠吞虎咽了,更何况,凌希惟的面容很疲倦,景墨齐想让她早点休息。
“那我送送王爷吧。”夜很深了,凌希惟也不好再挽留景墨齐:“用膳时,王爷好像吃的不多,是饭菜不合味口吗?”凌希惟和景墨齐同桌用膳多次,每次他都吃的很少,可以说,每样菜,他尝过一筷子后,绝不再夹第二筷。
“那些饭菜的确不合我的味口。”凌希惟做的饭菜,他会一点不剩的吃光,因为很合他的口味。
“王爷,惟芳阁做的饭菜不合你味口,不如尝尝我月雪做的。”凌初雪火急火撩的赶了过来,由于刚刚睡醒,她的发髻有些凌乱,蓬松,衣服倒是整齐,与那发髻配在一起,显的不伦不类,而她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些。
“桃儿,快打开食盒!”凌初雪兴高采烈的催促着,未发现景墨齐眸中的凌厉与不悦。
桃儿以最快的速度揭开了食盒,却猛然一震,结结巴巴道:“二……二小姐……”
“月雪的饭菜,都是顶尖大厨做的,保证合王爷口味……”凌初雪滔滔不绝的夸奖着,对着凌希惟,得意的笑,王爷对她的印象肯定坏了,居然敢送普通饭菜来讨好王爷,那岂不是找死,自己的饭菜可是从醉情楼订的,花了自己半支发簪钱呢,虽然心疼,但为了讨好到王爷,也值得了……
“桃儿,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饭菜端给王爷尝尝!”久不见桃儿的身影,凌初雪催促着,讨好王爷的大好机会,自己岂能错过。
桃儿狠了狠心,提醒道:“二……二小姐,这饭菜,凉了……”最后两字,桃儿压低了声音,凌初雪没听到:“你说什么,大声点!”
桃儿一急,也顾不得遮掩了,大声道:“二小姐,饭菜凉了!”
凌初雪心中一惊,饭菜送来时,明明是热的,怎么会凉了,抬头望向天空,子时都过了……
凌希惟轻笑道:“雪妹妹,咱们相府又不是买不起食物,你怎么能让王爷吃残羹冷饭,就算再合味口,凉的东西吃入腹中,可是会生病的……”她那食盒,买回来大半天了,不凉才怪……
“这……这……我没想害王爷得病……”凌初雪眼睛急转着,思索说词:“王爷没吃晚膳,我只是想给他准备些宵夜……”凌希惟居然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可恶:“桃儿,我不是让你守着食盒的吗?你怎么让它凉了?”
凌希惟轻哼一声,饭菜的冷热,哪是人能掌握的了的:“王爷,夜深了,我送你出去!”
凌希惟和景墨齐并肩向外走去,芙蓉提着食盒远远的跟着,独留凌初雪在原地训斥桃儿,等凌初雪将所有错误成功推到桃儿身上,将她训哭,准备以主人的身份向景墨齐请罪时,方才发现,面前哪里还有景墨齐的影子。
相府门外,侍卫牵来了景墨齐的汗血宝马,芙蓉将食盒挂到马鞍上,景墨齐依依不舍的和凌希惟告别离开。
走出几步后,景墨齐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又走了回来,在凌希惟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景墨齐轻拥着她的小腰,在她额前印上轻轻一吻,笑道:“早点休息!”
凌希惟怔立当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脸微红,景墨齐怎么会这么特殊的分别礼,在哪个国家学的?他们还没订亲,就做这么亲密的动作,幸好他们站在阴影中,侍卫与芙蓉没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否则,凌希惟肯定脸红的滴出血来。
凌初雪追出相府时,景墨齐早已离开,望着空荡荡的门外,凌初雪急的直跺脚,与王爷相处的机会,又错过了,气死了,气死了……
侧目,望到了悠然走回府内的凌希惟,凌初雪气不打一处来:“姐姐好本事,居然将王爷骗的团团转。”
凌希惟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回答着:“多谢夸奖,妹妹费尽心机也未能让王爷多看一眼,狐媚的功力还是不够啊。”
“你……”凌初雪手指着凌希惟,气的说不出话来。
“别你、我的了,十天后江王府设宴,妹妹还是好好准备准备,以免到时失了礼数,丢尽相府脸面!”自己已经成年,又可得景墨齐帮忙,哥哥和母亲的死亡真相,是时候彻底清查了。
江王前往太原,尚未回来,江王府的宴会并未大办,只请了一些相对熟识的名门望族女眷前去参加。
凌希惟用过早膳,前往寿安堂问安,顺便与老夫人一起去江王府赴宴。
夏天亮的早,凌希惟来到寿安堂时,老夫人已经用过早膳,正在接待客人。
“惟儿!”凌希惟刚刚走进内室,一道绯色的身影已快速迎了上来:“前段时间我不在京城,无法前来相府为你庆祝,这份迟到的及笄礼,希望你不要介意。”
白晶莹递来一只精美的礼盒,凌希惟淡笑着接过:“玉菲肯送及笄的祝福给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哪还会怪你!”白晶莹和尚书夫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今天来送及笄礼,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凌初雪站在一旁,盯着凌希惟手中的礼物,目露嫉妒,鼻孔轻哼,自己及笄那天,一定让玉菲表姐送更重的礼物,她可是自己的亲表姐,与凌希惟没什么关系,她对凌希惟这个外人都如此大方,对自己这亲人,断不能小气……
丫鬟在外禀报:“老夫人,大小姐,二小姐,马车备好了!”
尚书夫人目光闪了闪:“老夫人与大小姐,二小姐准备出门啊,我们还的真不是时候,耽搁了你们出去的时间……”
老夫人微微笑着,正欲说话,凌初雪已抢先开口:“夫人不必自责,我们是去江王府参加宴会,若是不嫌挤,不如与我们一起去江王府吧!”
老夫人狠狠瞪了凌初雪一眼,眸底隐藏着滔天怒火,这上不得台面的贱东西,与她娘一样下贱,处处向着张家人,丢尽了相府脸面……
凌希惟轻沉下眼睑,看来尚书夫人和白晶莹,是打着给自己送及笄礼的幌子进府,趁机去参宴江王府的宴会。
尚书府已经没落,白晶莹早就过了出嫁年龄,至今还没人上门提亲,她和尚书府的人,都着急了,想通过宴会,攀附权贵,让尚书府东山再起,尚书府在京城早已是臭名远扬,贵族的宴会,没人会下贴子给他们,无奈之下,他们便将主意打到了忠勇相府身上……
母亲和哥哥的死,是张姨娘一手策划,与尚书府定然脱不开关系,既然他们想去参加宴会,自己就成全他们,至于在宴会上会发生什么事,就与自己无关了:“江王府请的都是名门望族,女眷属和年轻人居多,尚书夫人、晶莹可想与我们同去?”
凌初雪出言邀请在先,她是凌府的人,说的话也代表着凌府,即便老夫人再不情愿,也会照着她的话圆谎:“夫人和晶莹都一起去吧,人多了才热闹!”
这两人也真是不知羞耻,居然妄想借着相府攀附权贵,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尚书府的人,以后都不许再进相府,暗中,又狠狠瞪了凌初雪一眼,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回来再和她算总账。
尚书夫人和白晶莹暗中对望一眼,眸中闪着胜利的笑意:“老夫人,大小姐,二小姐如此盛情邀请,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相府的马车很大,老夫人,凌希惟,凌初雪,尚书夫人,白晶莹五人坐在里面,丝毫不觉拥挤,白晶莹和尚书夫人没坐尚书府的马车,怕江王府的人不让进,他们随丞相府的请贴赴宴,自然要坐相府马车。
一路上,老夫人和尚书夫人皆闭目养神,白晶莹和凌初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时不时的,再问凌希惟几句,不知不觉间,来到江王府。
说是小宴会,其实并不小,名门贵族的女眷几乎全到了,年轻的公子们也来了不少,老夫人,尚书夫人等人直接进了花厅,凌希惟、凌初雪,白晶莹三人则在花园中走动着,时间尚早,绿树成荫,走在青石路上,非常凉爽。
远远的,望到凉亭下的诸多名门公子,好几名都是认识的人,江佳文,蓝文晋,安恒林,安舒林……
“惟儿!”蓝文晋最先看到了凌希惟等人,笑着迎了过来:“我让母亲带去的及笄礼,你喜欢吗?”蓝文晋是男子,凌希惟的及笄礼他不便参加,礼物只好让丞相夫人转交。
“喜欢是喜欢,不过那礼物怎么有两份?”这一点儿,凌希惟非常不解,自己一个人及笄,蓝文晋怎么送了两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