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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艺一心想着让凌希惟远离景墨齐,没注意到安恒林和安舒林越来越阴沉的脸:“小艺,不要乱说话。”
安恒林想的是,凌希惟嫁了江佳文,自己还怎么上门提亲。
安舒林想的是,凌希惟嫁进江王府做王妃,自己就不能闯进戒备森严的江王府羞辱她了……
“我哪有乱说话,世子和惟儿的确很般配嘛!”安月艺撒着娇,心中纳闷:哥哥不是很讨厌凌希惟,不想娶她为妻吗?为何自己将她推给别人时,他们都这么生气……
“王爷,凌小姐,不好意思,舍妹不懂事,若有得罪之处,我代她向两位道歉。”安恒林此番话看似平常,实为试探凌希惟和江佳文之间的关系。
安月艺说他和凌希惟般配,江佳文心中十分高兴,哪里还会怪罪安月艺:“安小姐心性单纯,直来直往,我不会介意!”
安恒林心中一惊,江佳文已经变相承认他心仪凌希惟,不知凌希惟对江佳文又是何态度?
“不知安小姐所说的般配是何标准?”凌希惟微微笑着,纯洁无害:说两个事物相配,总要有一定标准才行,就像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人与人相配,也是需要一定标准的。
“凌小姐和佳文世子,待人和气,气质相近……”安月艺急于将凌希惟和江佳文配在一起,自然是什么好听说什么,都快将两人夸奖成天仙了。
凌初雪站在一旁,不屑的撇撇嘴:安家的小姐不过如此,就知道拍马屁,对着一个佳文世子尚且如此,等她见到墨齐王爷,马屁还不得拍到天上去……
突然,凌初雪好像想到了什么,美丽的小脸浮上一层红晕:若她说自己和墨齐王爷般配的话,马屁拍的倒是不错!
“照安小姐的意思,气质相近的,就很般配。”凌希惟似笑非笑。
“难道不是吗?”安月艺高昂着小脸,语气微傲,眸光充满挑衅,好好守着你的佳文世子吧,少打墨齐王爷的主意,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安小姐聪明伶俐,气质出尘,如同长寿之鹤,仙气逼人,可安小姐是人,总不能与那不知是禽还是兽的仙鹤相配吧!”这是凌希惟想到的,最委婉的话了,虽说以仙鹤来比喻安月艺,白白糟蹋了人家仙鹤的出尘之姿,可为了反驳安月艺,只好委屈一下仙鹤了。
“你……”安月艺气的咬牙切齿,凌希惟居然将自己和禽兽配在一起,她分明是在侮辱自己:“大哥……”安月艺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大哥最讨厌凌希惟了,一定会给自己出气的。
“仙鹤很美啊,凌小姐将你比作仙鹤,是说你聪明伶俐!”凌希惟的回答,表明她对江佳文无意,安恒林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情教训人。
至于江佳文,凌希惟没有说喜欢他,他心中有些失落,不过,他以为凌希惟和安月艺有过节,才会出言嘲讽,没替凌希惟教训安月艺就是好的,他更加不会帮着安月艺说话:“仙鹤的确很美,与安小姐算是般配!”
安月艺气的小脸通红:可恶,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帮着凌希惟欺负自己!凌希惟究竟哪里比自己强!
“姐姐,你看那边好热闹,咱们过去看看吧!”凌初雪甜甜的开口,众人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尤其是安舒林,目光落在凌初雪紧挽着凌希惟胳膊的小手上,嘴角轻扬起一丝冷冷的笑意,眸底诡异突现:
安舒林早就来到了大街上,凌希惟对凌初雪的宠爱,全都被他尽收眼底,只要是凌希惟喜欢的东西,自己就要摧毁,谁让她害自己变成半个废人的,她心爱的这名小妹妹,长的也算不错,自己艳福不浅……
不着痕迹的将安舒林眸底的神色尽收眼底,凌希惟冷冷一笑:对付凌初雪,不必自己出手了,会有人代劳的……
安舒林的手段,凌希惟曾见识过,由他来设计凌初雪,肯定会做的滴水不漏,自己不必再花费任何力气,坐等凌初雪的惨状就好了,自己陪着凌初雪演姐妹情深,浪费了不少的精力,总算没有白费……
醉情楼雅间的一扇窗子无声打开,一名英俊男子立于窗前,望向窗外,大街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但凌希惟似乎与众不同,在万人之中,他一眼便望见了她。
心中莫名的涌上一丝喜悦,可随后,江佳文,安恒林,安舒林等人映入眼瞳,英俊男子漆黑如墨的眸底瞬间变的幽深似潭:他们是相约去看焰火的?
尤其是江佳文,安恒林,安舒林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总是停留在凌希惟身上,英俊男子紧紧皱起了眉头:“来人!”陪凌希惟看焰火的,绝不可能是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
“你们准备在哪里看焰火?”焰火节一年一度,很是热闹,平民百姓一般是围在焰火周围看,而高门贵族的人,身份高贵,不喜与人挤来挤去,会选个眼景开阔,风景优美的雅间,静静的坐在房间中观赏焰火。
“我们在醉情楼订了雅间。”安恒林看凌希惟的眼神,让江佳文很是不悦,准备想个办法甩开安恒林,安舒林,安月艺兄妹三人,他和凌希惟之间,有个凌初雪在搅和已经够乱了,再加上他们三人,肯定乱成一团乱麻,他精心安排的一切,还不得全部泡汤。
“真巧,我们也在醉情楼订了房间。”安舒林淡淡笑着,笑容中充满玩味与诡异:“一起去吧。”江佳文很关心凌希惟,自己暂时动不了她,就先拿她妹妹开刀。
“现在时间尚早,焰火最少也要半个时辰后才会开始燃放,凌小姐是第一次晚上出来逛街,我们准备再四处走走、看看,若你们累了,就先回醉情楼吧!”江佳文是铁了心思要与安恒林三人分道扬镳。
安恒林手中的折扇在另只手上轻轻拍了拍:“小妹也是第一次晚上出来,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正准备再到处看看,大家结伴一起逛逛吧。”
江佳文强忍怒气,正欲再找理由拒绝,西方突然燃起大片璀璨的烟花,照亮了大半个天空:“快看快看,那边提前燃放烟花了……”一名百姓惊呼。
“真漂亮啊!”行人驻足,观看,赞叹。
“靠的近一点儿,会看的更清楚。”不知是谁说了这句,百姓们瞬间反应过来,如潮水一般,蜂拥着向西方跑去,凌希惟,凌初雪,江佳文,安恒林,安舒林,安月艺几人瞬间被快速流动的人群冲散开来。
“惟儿!”江佳文和安恒林几乎在同一时间伸手去抓凌希惟,可他们被冲开的速度实在太快,两人连凌希惟的衣服都没碰到,就被急行的百姓冲到了一边。
“姐姐,姐姐!”凌初雪和安舒林被冲到了同一边,望着被百姓围在中间,孤立无援的凌希惟,凌初雪目光闪了闪,口中焦急的呼唤着凌希惟,顺势挡在了安舒林前面,防止他救凌希惟的同时,推着他快速向后退:
这大街上乱七八糟的,凌希惟又长的这么美,少不得会被那些好色之徒觊觎,刚才有佳文世子在,别人不敢打她的主意,等她孤身一人时,境况可就难说了……
最好是让几个又老又丑的八怪占去便宜,到时,别说是佳文世子,就算普通的平民百姓,也不会愿意娶一个被几个男人糟蹋过的女子,堂堂相府嫡出大小姐,从高高的云端跌进无边地狱,摔的粉身碎骨,哈哈,这出戏肯定精彩!
安舒林兀自想着事情,并未察觉到凌初雪的不对,望着凌希惟消失的方向,冷冷一笑,凌希惟被挤开了,真是个不错的机会!
“惟儿,惟儿!”凌希惟被百姓推着,身不由已的快速向前走,江佳文和安恒林想尽办法想走到她身边,却碍于周围百姓太多,他们空有一身好武功却无法施展,只能心急如焚的,眼睁睁看着凌希惟距离他们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凌希惟被冲进人群后,用尽全力向前走,想和江佳文等人汇合,可人流行走的速度太快,凌希惟前行不了半步不说,还被人挤的快速向后退去,江佳文和安恒林焦急的脸庞很快已消失不见。
说是挤,其实凌希惟和他们之间都隔着一定的距离,只是他们就像布阵法似的,相互之间排列的很奇怪,凌希惟被围在中间,他们走,凌希惟就必须走,想停都停不下来。
渐渐的,人少了,可围在凌希惟身边的十几人并没有散去,依旧挤着她,快速向前奔。
这些人很奇怪,不会是奉了某个人的命,来挟持自己的吧!凌希惟暗暗做好了动手的准备,自己武功虽不高,但从他们手中逃脱,应该还不成问题:“路这么宽,你们干嘛老挤着我走?”
“啊!”快速前行的百姓如梦方醒,望着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凌希惟,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急着看烟花!”道过歉,那些人四下散开,向着烟花盛开的方向,快速远去。
凌希惟放下戒备,松了口气,自己多想了,他们只是普通百姓。
望望四周,环境很陌生,凌希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便向着灯光璀璨的繁华之处走去,岂料,刚刚转过一条小巷,三名黑衣人站在五米外,冷冷的望着凌希惟:“凌小姐,我家主人要见你。”
“你家主人是谁?”凌希惟习武有段时间了,王香雅也曾教过她如何在暗中查看对方的实力,凌希惟一边和三人周璇,一边暗暗观察,发现,这三人的武功参差不齐,两个比自己弱,一个比自己强,若自己想从他们手中逃离,的确有些困难。
“你见到人,自然就会知道!”侍卫眸光一寒,黑色的身影瞬间到了凌希惟面前,伸手去抓凌希惟。
凌希惟急忙侧身,青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徐徐散落,水绿色的披风随风轻扬,飘逸如仙,看热闹的两名黑衣人,瞬间怔愣:难怪少爷指名要她,真是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另两名黑衣人赞叹时,凌希惟已躲过那名黑衣人的攻击,挥掌打向黑衣人胸口……
凌希惟还在习武阶段,没有太多实战经验,不过,她的基本功很扎实,身形飘逸,动作出行云流水,挥洒自如,和黑衣人过了十几招,丝毫不落下风,站着看热闹的其中一名黑衣人急了:“你可真笨,对付一名小丫头,也浪费这么多时间。”
与凌希惟过招的黑衣人不悦的皱了皱眉,气呼呼道:“有本事,你来!”
“我来就我来,你让开!”第二名黑衣人上前,替下了第一名黑衣人,本以为几招就可将凌希惟拿下,哪曾想,他居然被凌希惟教训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心惊凌希惟厉害的同时,一不小心,被凌希惟踢出几米远……
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方才稳下脚步,捂着被踢疼的肚子,对武功最高的那名黑衣人报怨:“老大,这丫头很厉害啊!”
黑衣人冷冷扫了狼狈的两人一眼:“笨蛋!”话出口的同时,黑衣人已出手,掌法快如闪电,让凌希惟应接不暇。
凌希惟的武功本就不如这人高,再加上她已经和两名黑衣人过了几十招了,消耗不少力气,这名黑衣人一直都在以逸待劳,凌希惟的招式越来越慢,渐渐凸显败势。
时间不早了,速战速决!黑衣人冷哼一声,看准机会,猛然加快了速度,挥掌打到了凌希惟左肩上,凌希惟猝不及防,踉跄着脚步后退,黑衣人乘胜追击,身体腾空而起,用上十层功力,再次打向凌希惟。
凌希惟左肩火辣辣的疼,身体提不上丝毫力气,望着步步逼近,气势汹汹黑衣人,暗暗焦急:糟糕,今天被抓定了……
腰间一紧,凌希惟被人快速向后拉去,身体撞进温暖的胸膛中,熟悉的墨竹香萦绕鼻端,凌希惟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砰!”两掌相撞声在耳边响起,攻击她的黑衣人被震出十多米远,重重掉落在地,鲜血喷了大半个墙面……
“老大!”另两名黑衣人惊呼一声,快步上前,查看那名黑衣人的伤势。
“王爷!”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景墨齐,此时,他看似平静的眸底流动着无形的暴虐之气,森寒气息萦绕周身,冷眸如同利剑一般,瞬间可将人看穿,冷冷扫了三名黑衣人一眼,犹如千看寒冰,将人瞬间冻结。
一般情况下,黑衣人遇到高手,不敌时就会逃跑,可他们三人是认识景墨齐的,清楚他的势力与能力,若没有经过景墨齐的同意,他们就跑,保证跑不出五步,就会血溅当场。
侧目望向凌希惟,景墨齐眸底的暴虐瞬间平静:“你在街上遇到仇家了!”这句话是肯定,而非询问,凌希惟恍然大悟:“你是说,他们是……”安舒林派来的。
景墨齐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凌希惟快步上前,冷冷注视着地上的三名黑衣人:“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想见我,就让他自己来,别派些没用的废物来浪费我的时间!”
凌希惟说他们是没用的废物,三人怒气难消,可看看一旁气势逼人的景墨齐,三人不敢放肆,扶起重伤的黑衣人,快速离开了巷子。
景墨齐曾说过,安舒林的事情他不会插手,所以,凌希惟放走那三人,他没有多说什么。
“王爷,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火光下,凌希惟明媚的小脸微微泛红,十分迷人,景墨齐微微扬唇,心神有瞬间的恍惚。
“啊……”两声惨叫响起,凌希惟急忙回头望去,正是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传来的,以声音来听,他们已经走出很远了,可叫声太过凄惨,居然传到了这里:“怎么回事?”
“可能是幕后主使在杀人灭口!”景墨齐声音平静:“在一些人眼中,任务失败,就是死路一条,你放过他们,他们的主子却不会让他们活命。”
凌希惟不自然的笑笑,对安舒林,她多少了解一些,她以为,这三名黑衣人没抓到她,安舒林肯定很生气,惩罚三人是一定的,轻则打上个一百大板,重则废个手筋脚筋什么的,自己不必出手,又能打击敌人,何乐而不为,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安舒林居然会杀人灭口。
“这是伤药。”一只精美的小瓷瓶递到凌希惟面前,凌希惟望望四周:她的左肩被打了一掌,伤的不轻,现在还如针扎般疼痛,全身都提不起力气,可在这种地方,怎么上药……
凌希惟望着伤药欲言又止,景墨齐心中明了,收了伤药,拉着凌希惟的手腕快步向前走去:“王爷,去哪里?”
“找地方帮你上药!”黑衣人那一掌,最少也用了六七层的功力,凌希惟必定伤的不轻,不上药可不行。
“王爷,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此处地势偏僻,一般人不会来,即便是景墨齐想看焰火,也不会经过这里的。
景墨齐的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碰巧,路过!”
百米外的小摊前,江佳文和安恒林焦急的目光在人群中四下搜索:“惟儿究竟被人群冲到哪里去了?”
西方天空的烟花燃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人群渐渐散去,江佳文,安恒林便向凌希惟消失的方向紧追,可他们紧赶慢赶,走了好大一段路,都没有看到凌希惟的影子:“惟儿来了这个方向没错,大家分开找,找到的机会大些。”
“那大哥带着小艺,我保护凌小二姐,王爷单独一人,一起寻找凌大小姐吧。”说出这番话时,安舒林的目光暗暗瞄向凌初雪,十分诡异,不过,安恒林和江佳文的心思都在失踪的凌希惟身上,没有注意到。
“好。”安恒林,江佳文都没有异议,安月艺和凌初雪都是女子,将她们两人排在一起,的确不放心,一人带一个,可确保安全:“半个时辰后,无论有没有找到人,都来这里碰面!”
大街上人多,卖东西的小摊也多,不过,大多数人只有摊位,没有其他东西遮掩,不能上药。
景墨齐曾提议去客栈开间房为凌希惟上药,凌希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若被有心人知道她和男子去客栈开房间,肯定会将事情夸大其词后大肆宣扬,到时,她名誉受损不说,还会连累到景墨齐……
大约过了一刻钟,景墨齐和凌希惟来到一个卖云吞面的小摊前,摊主是一对五十岁左右的夫妻,摊后搭了蓬子,更重要的是,那里有有一间用粗布隔开的小屋。
景墨齐走上前,不知和摊主夫妇说了什么,女摊主笑盈盈的走过来,拉了凌希惟的手向小屋内走去,凌希惟望向景墨齐,却见他点头示意她随女摊主进屋。
屋子很小,布置也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几条凳子,女摊主点燃油灯,凌希惟白皙细滑的肌肤衬的伤势更加严重,拿出了景墨齐那瓶伤药,轻轻涂抹到凌希惟青紫的左肩上:“姑娘,外面那位公子是你未婚夫吧,长的真是英俊,和姑娘极是般配呢……”
凌希惟额头隐有冷汗冒出:“他是这么和你说的吗?”
“这还用得着说,大娘我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看他对你的关心、在意程度,就可猜出你们之间的关系……”女摊主抹药时十分小心,唯恐自己粗糙的手会弄疼凌希惟娇嫩的肌肤。
景墨齐的伤药的确是上品,抹到肌肤上,丝丝凉意快速散开,火辣辣的疼痛逐渐减少……
凌希惟眸光闪了闪:这次你看走眼了,我们可不是未婚夫妻……
“姑娘,两个人相处呢,难免意见不和会有摩擦,男人嘛,脾气总是大些,他生气时,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等他气消了,再教训也不迟……”
凌希惟满头雾水:“大娘,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