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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宝强却是不信,直接一脚踹翻白晶莹,白晶莹衣服一掉,她被踢的趴在地上,此时见了血又沾着地上的土,样子有些可怖,可不像是在溃烂吗!
“还说不是,你个贱人,你明明有病,快找太医啊,天啊,本少爷不会真被传染,你个贱人!”宋宝强气的大恨的踹着白晶莹的屁股出气,白夫人也顾不得打白月芬了,吓的直哆嗦一直拉扯着宋宝强,直接被踹了好几脚。
“啊,那是什么!”突然一道女声传来,众人望过去,却是一身白色素衣的凌露,此时她面色微皱眼中闪过疑虑,眼中望向白晶莹时复杂的很。似乎对自家表姐妹如此下贱有些暗恨,被这么多人说着又有些于心不忍,最后眼中那抹怪异似乎又是不愤,难道另有别情不成?
凌希惟淡笑着望着惺惺作态的凌露,以前她倒是没想过这凌露是府中藏的最深的一个,她可是会在关健时刻狠狠捅你刀子的人啊!以前她太老实太安静了,常常都能让人忽略了她,所以她做过什么谁也不知道,便是知道了也不觉得是她做的,或是她总算忍不住要出击了。以前是因为府中白月芬得势,凌初雪才是最受宠的。凌希惟因为嫡女之位虽然不受宠,身份地位却还是能排到第二甚至第一的人,府中两女相争,最得利的便是庶女,这才有庶女出头的机会!
凌霜一直很聪明的装着温柔善解人意,而凌鹏也真的很看重凌霜,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府中最乖巧的不是凌露是谁。她身为庶小姐从没见她跟谁红过脸,便是府中丫环婆子也没有不知道她性格平和不喜争斗的,更有甚者会被一些刁奴所欺负,曾经被凌鹏遇到直接杖毙,现在想想,那何尝不是凌露的计呢。
凌露身子一偏,众人皆看到她身后一丝紫色绣帕一角,正是在长乐宫中,白晶莹趁着凌希惟谢罪下药时,凌露从凌希惟那里偷来的。她本来不过是以防万一却没想到现在会用到。其实府中嫡庶女争的越热闹越好,因为最后得利的只会是她,事情都是双面的,即便是常常处于受欺负的一方,可是经常与人发生矛盾,也会在别人心中有着怎么她总是出问题的想法,别人怎么就没这么多事呢!
凌露一直是相安无事之人,而府中嫡庶女三人之争,一直将她放在与世无争的无上地位,加上老夫人一直都比较喜欢白姨娘,只要她们藏的更深再等等,凌希惟完全可以预见,最后会站在春风得意的位置上的,一定是她们母女两个,只不过凌露还是忍不住了,在府中失了这个平衡后,她忍不住了。
凌希惟垂下眼睑,已经感觉到众望向她的眼神有异了,这便是凌露的计吗,将她也拉入这局棋中,只要有一点点沾入,凌希惟的名声也是彻底毁了。可惜啊……她从来不是任人踩踏的人!
“咱们这里穿紫色衣服的只有丞相府大小姐和徐大人的庶女吧。”有个官家夫人眼神来回在凌希惟与那小姐之间来回转换。
徐大人的小姐吓的脸立即白了,急忙解释:“我的秀帕在这呢,那不是我的,跟我没关系。”徐小姐立即甩开秀帕,就怕别人怀疑上她,而一般人出门只带一只秀帕,徐小姐有那自然不是她的了,人群中其它人也只有凌希惟身着紫衣了。
“凌小姐的秀帕呢,不如拿出来看看吧。”江佳婷一直在一边看着,此时突然出声,众人连忙点头应和,“是啊是啊,那秀帕不会就是凌大小姐的吧,你怎么弄丢了啊。”
“你的贴身东西怎么会在这间屋子啊,难道你来过这里不成?”似乎刚才白晶莹嘴里一直吵着应该是凌希惟在床上的,难道当初白晶莹无意撞破凌希惟与宋宝强的丑事,被凌希惟宋宝强联合起来攻击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为的就是掩示凌希惟下贱的与人私通,若是如此,凌希惟比起白晶莹更是可恶!
自己下贱不要脸就算了,被人发现还使计陷害,让这么多人发现白晶莹赤身裸体与男人私通,并且还失了贞,永远没有资格给人做正妻,只能做妾,那可是她的表妹,就算不是亲的,也好歹是正经人家的嫡女,如此使计,心思太毒辣了!
白晶莹与白月芬也愣住了,同时惊叫起来:“对,凌希惟就是你,本来在屋子里的是你,你真是恶毒,竟然如此陷害自己的妹妹,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你简单太心狠手辣了!”
“呜呜呜,我本来见惟儿表姐不舒服想扶着她找个地方休息下,姐姐迷迷糊糊的指路到了这里,然后说休息一下让我先出去,我听话离开了可是走走又不放心姐姐,便又折回来,谁知道谁知道……呜呜呜当我打开门时看到的是……我吓傻了,结果姐姐突然冲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然后我就没有知觉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母亲,姑姑我好冤枉啊,我的清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呜呜呜。”白晶莹倒是急中生智,硬是将所有罪名推给凌希惟了。
本来若是她失贞那名声简单就是臭了,但是若是可怜的被凌希惟这个姐姐因为发现与男子私通而使计破坏贞洁借机威胁的话,白晶莹便成了第一苦主,虽然失贞名声受损,到底不是自愿的,将来说不定嫁个开通的男子或是没什么权势的,说不定还有份好姻缘。
“就是你!惟儿啊,我们在府里一直勤勤恳恳的照顾你,就怕你不满意对我们有什么不满意,我们就难以做人了。在府里你对我们如何都可以,可是你不能拿你表妹一生的幸福如此儿戏啊,你可知道贞洁对女子多么重要,你怎么可以如此害妹妹,我跟你拼了!”白月芬越说哭声越大,最后激动的跳起来冲着凌希惟的脸便抓去,那眼中的恨却不是装的,白月芬的计划全被打乱了,可即使不让凌希惟失洁,也要让她的名声毁的更彻底,失洁女与恶毒残害手足的罪名没有哪个大小区别,后面一个更让人讨厌。
“住嘴!”蓝文晋一把拉开凌希惟,推开白月芬。凌逸舒不能做的事,蓝文晋却是可以的下,凌逸舒好歹还占着凌家长子的名头,白月芬好歹还是他嫡母,自然不能推她。
但是蓝文晋却不一样了,但是蓝文晋却不一样了他是忠义侯府的嫡子,他是忠义侯府的嫡子白月芬再怎么样也管不着他?
白月芬禁不住蓝文晋的力道摔倒地上,却是哭的更大声,“啊,这是什么世道,那些恶毒害人的还要被人保护,我十月怀胎的女儿被如此欺辱却无人肯帮,老天啊,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让我看到这样痛心的事情,我宁可以自己的死换二小姐的清白啊!”
白月芬声泪俱下,看的人心中不禁升起同情,那些当母亲的更是对她如此顾念女儿很是感动,对凌希惟简直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也像白月芬一样上前撕拦凌希惟那张花容月貌的脸。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子,来人将这个毒女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景轻雨一直看着没有说话,是觉得这事情确实疑点多多,然而发展到这里,又是那么顺理成章,再看到蓝文晋刚才为救凌希惟推开白月芬,更觉得她们不但理亏还仗势欺人,要知道她可是大越的公主,只有她欺人的份,在她面前谁敢仗势欺人!
“谁敢动手!”蓝文晋抬前一步挡在凌希惟面前,翩翩如公子的他,此时双眼一片湛冷的光,让上前的宫女吓的倒退数步。
“本公主说的便是命令,蓝文晋别以为当个小官便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景轻雨见此更是气恼。
“三皇姐,您这样草草结案会不会不会欠妥当?”一震轻柔的女声响起,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华服宫装的女子施施然的走进来。
正是当今太后最喜爱的公主,皇后的嫡出,依兰公主。
凌希惟看到依兰公主,冲着她微微一笑。
景轻雨和景依兰最是不对付,如今看到凌希惟是景依兰的表姐,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可以给依兰公主添堵的机会。
语气不善道:“皇妹是觉得姐姐处事不公?就是因为凌希惟是你的表妹,还是因为他永颐郡主的身份?哪一个可以让她压过本公主?本公主处事最是公允,人证物证俱在,皇妹不必多事。”
“轻雨公主好大的口气,他在你面前什么也不是,那我呢!”一道冷洌的男音响起,人群自动分开,景墨齐与风倾宇一左一右同时走近,景轻雨江佳婷同时愣住了,下一瞬间一股怒火直窜四肢,不过是一个狠毒的丫头,一个依兰公主还不够,竟然让他们两个出面,那丫头有什么好的,果然是下贱的狐狸精!
“此女为人恶毒,品性低劣,在宫中私通秽乱后宫,本宫主看到了为何不可以处理,便是你们来了也是无用。”
景墨齐眉头一挑,倒是风倾宇皱眉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轻雨公主为宫中秩序负责自然是好的,可是事情经过还没问清楚便随便抓人打人,便有失公平了。”风倾宇便是指责的话也说的温柔如玉,清润的嗓子好似上好宝玉,让人听着是那么舒服。
景轻雨撇撇嘴,火气降下一些:“还有什么可审的,分明是这毒女与人私通,被发现怕事情传出才陷害她人,不然她的贴身手帕为何会在屋子里。”
风倾宇眉头轻皱,没有马上回答,看向凌希惟时,只见她双眼澄亮一点没有被怀疑的慌乱与紧张,只有一片平静,好似在她面前什么都无所谓都不在乎一样。
景墨齐冷笑出声:“身为公主做事这么没有分寸,平时做事不瞻前顾后就算了,这么多人面前还这么丢脸,这是大越公主该有的智慧。”景墨齐眼中分明闪过厌恶,他虽与景轻雨算的上是堂亲,但显然关系不太好,而且是非常的不好。
“景墨齐你什么意思,怎么你看上这毒女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心可是世界上最黑的,别哪天被人背后捅一刀还以为她是好女人呢。”景轻雨这话影响极广,景墨齐可是大越五大美男之一,而且又是最受倚重的景轩王爷,身份地位样貌才华都是一顶一的好,即便传言他性格诡诈又狠毒,但对他趋之若鹜的未嫁小姐还是一波波从没断过。
凌希惟不但心思恶毒残害亲妹妹还与人私通,这样的女子怎么配的上景轩王爷,景轩王爷怎么可以看上这种女人,谁能甘心!那看向凌希惟的眼神,恨不得当场剐了她泄恨一般!
景墨齐嗤笑:“景轻雨,你幻想症又发作了,我会看上她?呵呵好啊,来人,将这女人头给本王砍了提头来见,然后把今天事发经过的人都本王叫来问个清楚,本王倒是越来越好奇这事发经过是如此了!还不快去!”
景墨齐这说变脸就变脸,吓的众小姐脸色都一白,对凌希惟那股恨意奇迹般的消失了。但这话细细品下却是在打景轻雨嘴巴呢,景轻雨不是不问就要将人治罪吗,那景墨齐就帮了她的忙,将人杀了再去问原由,到时候事情若是误会那就是景轻雨罔顾人命,仗着自己是公主随便杀害朝臣之女,便就是事实真是凌希惟做的,可是刚才众人一口一词,凌希惟却是半句没说呢,也是对她有失公正的。
景墨齐娇美大气的脸上铁青一片,此时她身上没有丝毫贵气可言,有着的只是无以言表的怒火,她恨的指着凌希惟叫道:“说,本公主给你个解释,让你死的明白!”
凌希惟轻轻推开挡在他身前的蓝文晋和凌逸舒,但凌逸舒和蓝文晋只是退到一侧坚持不离开,凌希惟心里划过暖流,看着一边的蓝文珍蓝老太君刘氏都一脸紧张的望着她,只是淡淡安抚一笑,然后面色平静的淡淡望向景轻雨。
凌希惟今日一件浅紫色襦衫,配着白色半透明披帛,**浅淡白中带着一点紫的平面裙,穿着极其平淡,却有种紫衣独带的神秘。她面色平静,逸美的有如一朵空谷幽兰,静静绽放,又灼华无双,她的双眼黑的发亮,似乎有洞悉一切的大智慧,当这双眼睛安静看着哪一点看着那一个人时,只会让人心虚的无所遁形,慢慢产生一股莫名的恐惧。
景轻雨狠狠一震,随即却是无边愤怒,她是大越王朝尊贵的公主,怎么能被一个小小的丞相府的下贱恶毒女看的害怕:“怎么,不敢说,还是没有借口根本无话可说,你不说那便是认罪了,来人,将她拖出去乱棍打死!”景轻雨无端害怕,这个人不能留,绝对不可以!还从没有人能让她这样恐惧,便是父皇的威严也与凌希惟的不同,因为她清楚父皇喜欢她这个公主,只要不犯大错父皇不会待她如此,可是这个少女平静看她的眼神,竟然像在看笑话,像在看蝼蚁,凭什么,她怎么配!
凌希惟樱红的小嘴缓缓开启:“公主想让我说什么?”声音十分轻灵,带着一种置身事外,又带着一种无所谓,却是让人听着更不舒服。
景轻雨惭了一下,怒道:“当然是你犯的罪过,全给本公主一五一十的说了!”
凌希惟双眸微微眨动,渐渐瞪圆:“小女子没有过错,公主让我认什么罪?”
“你!”怎么她的话倒是她她仗势欺人逼别人认罪了,明明是她恶毒下贱的!
周围的官家夫人小姐也愣住了,实在想象不了,事实摆在眼前这凌希惟为什么还这么淡定,难道真不是她的错?刚才她确实是从外面过来的,刚来时她们也没看到周围有什么人,若是凌希惟与宋宝强设计的话,凌希惟总该在暗处看着,这事到底真相如何啊!
景墨齐侥有兴趣的挑挑眉,站在凌希惟身边的蓝文晋愣了下,随即笑了,脸上与身上渐渐恢复轻松!他总有感觉,便是景轻雨这个公主,也不是他小表妹的对手,他表妹贼着呢!
凌逸舒也是一阵欣慰,但更多是心酸。自己的妹妹如今这样有心机都是因为自己常年不在家,才会让她被人害,小小年纪就要面对这么多的尔虞我诈。
“凌小姐不要顾左右而言它,你的贴身手帕为何会在屋子里呢,若是掉落的,你的手帕为什么会掉在这里呢,你来过离开了?还是从来没离开这周围呢,我想大家都很好奇吧。”江佳婷柔柔的插话进来,将众人疑惑都问了个清楚,景轻雨也因为凌希惟转移话题更为恼怒的看着她。
凌希惟浅浅一笑:“因为那手帕根本不是我的!”
“凌小姐觉得这话别人会相信吗!”江佳婷冷冷的嘲讽着,心里暗忖,凌希惟也不过如此,现在她的手帕就是板上订钉的证据,看她还能抵赖什么,便是与凌希惟无关,她也要变成与她在关。这个小贱人,她就是看她不顺眼,本来只想给她随便配个人就行,现在她突然想将她名声全毁,然后……
“就是啊,今天就两位穿紫衣的,不是徐小姐就是你了,那分明就是你的手帕,你还想狡辩!”
“呵呵,她分明是作贼心虚,却不知道我的心跟明镜似的,早就知道她心思歹毒了,能做出毁掉妹妹掩示自己罪行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还跟她说什么,她根本没有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就是她!”
“惟儿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妹妹一直敬重你,你身体不舒服我那么担心,没想到你反过来如此害我,姐姐,妹妹半点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不该啊……”白晶莹哭的一张脸都花了,委屈的靠的白夫人怀中颤抖着,小脸上一片湿润,真是可怜!
原本一看到白晶莹和宋宝强在床上寻欢就气的涨红了脸,如今却又污蔑自己的孙女,当即喝到。
“住手,你以为这里哪里,谁允许你随便就乱攀咬,我凌家岂是好欺负的!”凌老太太一把
摔了拐杖,使劲将其甩到一旁。
“公主让我说,众位夫人小姐让我认,可是那手帕不是我的,为什么要认。难道在场的诸位遇到此事就甘愿被人冤枉欺凌,认下自毁清白的事不成?”
“那本来……”还有人想要反驳,同一时间只见屋中黑影一闪,景墨齐瞬间扯过凌露手中的手帕,再回身时冷漠的看着众人,最后转向凌希惟:“你不出示证据,怕是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这手帕不是你的,证据呢!”
凌希惟低头浅笑了一记,众人都从正面或倾面看到她无奈的苦涩,心里顿时被狠狠抽动,凌希惟慢慢将手伸进衣袖之中,然后缓缓抽出一条紫色的丝帕,喃喃的低语:“四妹平时最是和善的,跟着二妹跟前跟后,难道让我说我关健时候被家人出卖不肯相信我吗!说起来也是我丫环粗枝大叶,今天急着出门,将当初做的一对手帕忙乱中全都带出来了,出门时在马车上三妹喜欢我送了她一条,这一条本是要送给四妹的,只是四妹说我身边不贴身带着一条不适合,后来我受热擦汗直接塞进袖子里了,我根本没丢,何来不认之说呢!”
众人一看,果然见凌希惟手里拿着一条一模一样的手帕,而凌霜被点到名字,也愣了下,看到众人怀疑的望向她,惊了下,反射道:“是,姐姐本来带了两条,见我喜欢送了我一条,我的在这呢。四妹妹那是哪里来的第三条啊!”凌霜掏出自己的丝帕,三条一模一样的秀帕,那必是有一人在说慌了,凌希惟与凌霜的话十分稳和,很显然是凌霜在说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