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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望望凌震和景墨齐:“时候不早了,用膳吧!”这么丢人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提的好。
因了景墨齐在此,凌震、老夫人、苏姨娘用膳时,多少有些拘谨,不像以前那般自如,相比之下,凌希惟非常自然,该吃菜时吃菜,该喝汤时喝汤。
凌希惟吃了八分饱时,抬头望望其他人,老夫人和凌震都只吃了一点儿,碗里还有一大半饭,景墨齐更离谱,碗中的饭,基本没动,筷子夹着饭菜,还没送到口中,就又放了下来。
“王爷,饭菜不合你胃口吗?”景墨齐吃东西,好像很挑剔,这相府饭菜,十有不合他口味,否则,他也不会只拿筷子不吃饭了。
“也不全是!”景墨齐放下筷子:“最近这段时间,天天都吃同样的东西,有些腻了……”
老夫人轻轻笑笑:“过年时,吃的东西都差不多,时间长了,肯定会吃烦……”
目光闪了闪,老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浓:“惟儿做的一手好糕点,尤其是云片糕,甜而不腻,清新爽口……”老夫人吃过凌希惟做的云片糕,比醉情楼厨子做的都好,此番话,并非夸大其词。
“真的?”景墨齐抬头望向凌希惟,深邃的眸底隐有亮光闪烁。
“若王爷不信,可以让惟儿做些尝尝。”老夫人笑的和蔼可亲:“刚做出的红豆糕,味道最好,惟儿,你带王爷回惟芳,做些红豆糕……”
凌震放下筷子,目光在景墨齐和凌希惟身上来回扫了扫,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没说。
“是!”凌希惟吃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回惟芳,再加上,她也想知道,景墨齐为何突然跑来了寿安堂,便顺了老夫人的意,与景墨齐一起回去。
望着凌希惟和景墨齐并肩前行,渐行渐远的身影,凌震也顾不上吃饭了:“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收敛笑容,横了凌震一眼:“墨齐王爷喜欢惟儿,你都没看出来吗?”
“娘,我觉得,墨齐王爷对惟儿只是礼貌,并非喜欢……”惟儿聪明伶俐,举止得体,高贵端庄,墨齐王爷心平气和的与她说话,很正常啊。
老夫人皱紧眉头,目光不悦:“墨齐王爷为人冷漠,对于不喜欢的人和事,他根本不会分半点神去注意,否则,就不会出现,雪儿对他讨好半天,他都一言不发的情形,惟儿提出的问题,他苏上就回答了,是人都看的出,他对惟儿是不同的……”
“可是娘,您不是准备将惟儿许给佳文世子的么?”惟儿只有一个,总不能同时许给两名男子吧。
老夫人轻轻笑着,目光高深莫测:“江王府和景轩王府都是王爷,世袭罔替,佳文和墨齐都很优秀,又同时喜欢上了惟儿,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取舍,唉,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事情咱们不亦插手,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两名优秀男子,同时喜欢上了一名美丽女子,明争暗斗,在所难免,景墨齐和江佳文的较量,就是景轩王府与江王府的对抗,赢者,就能抱得美人归,相当于变相的为丞相府选了位厉害的孙女婿,老夫人求之不得,哪里还会阻止。
凌震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刚刚平静下来的京城,只怕又要再起风云。
逢年过节,红豆糕都做双份,凌希惟在厨房忙碌半天,终于将红豆糕做了出来,不过,刚下过雪,空气潮湿,再加上风向,厨房不怎么出烟,凌希惟从厨房出来后,全身都是浓烟味。
“王爷,红豆糕做好了!”凌希惟提着红豆糕走进房间,却见室内空荡荡的,景墨齐不知道去了哪里:“王爷呢?”
“回小姐,王爷有事,先离开了,他说办完事情再来拿红豆糕!”瑟儿动作利落的将红豆糕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吩咐其他丫鬟备洗澡水。
凌希惟轻轻笑笑,景墨齐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新年都过不肃静,身上的浓烟味好浓,先沐浴。
月雪
凌初雪的半个脸被热汤烫了,不过,由于是冬天,汤凉的快些,脸上的皮肤虽娇嫩,只是烫起了泡,没出太大的问题,用过药,包扎好,再三确认自己不会毁容,凌初雪这才放下心来。
府医离开后,凌初雪迫不及待的询问桃儿:“墨齐王爷还在寿安堂吗?”
“回二小姐,王爷早在两个时辰前,去了大小姐的惟芳……”桃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时偷看凌初雪的脸色。
“什么?王爷去了惟芳。”凌初雪一个激灵,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眸底怒火燃烧:自己受伤离开,果然便宜了凌希惟那个贱人,若非她故意挡着,墨齐王爷应该会来月雪看望自己的伤势。
“桃儿,扶我去惟芳!”凌希惟那个贱人,先和自己抢江佳文,现在又和自己争景墨齐,敢情天下的优秀男子,她都想染指,哪还有半点羞耻之心。
墨齐王爷不知道她那恶劣的本性,少不得会被她骗,自己一定要拆穿她的真面目,救墨齐于水火之中。
凌初雪半个脸被包住,另半边脸露在人前,远远望去,就像个独眼龙,模样十分滑稽,若是一般的高门千金,变成这副模样,肯定不愿见人,可凌初雪不一般。
遵府医的嘱咐,伤势不可吹风,不可沾水,凌初雪特意戴了厚厚的面纱,穿了漂亮的披风,帽子一戴,整个脸都被遮掩,在夜色中,模样说不出的怪异。
东方天空升起了启明星,下人已经各司其职的在干活,凌初雪趾高气昂,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所过之处,惹来一阵阵怪异的目光:“那是二小姐啊……”一人望了半天,愣是没看出凌初雪的真实身份,不过,桃儿就走在旁边,却是不难猜。
“她一向不是最喜欢炫耀她那美丽容貌的么,这一次怎么包的这么严密,难道出了什么事,没脸见人了……”一人强忍笑意嘲讽。
“据说是脸被烫了……”一人幸灾乐祸。
“毁容了啊,那还怎么勾引高门公子……”一下人惊呼。
“二小姐那死缠烂打的本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变成丑八怪,也能成功纠缠到名门公子的……别说这么多了,干活干活!”
如往常一样,惟芳院门口有粗使嬷嬷把守:“让开,我有事找姐姐商量。”凌初雪来到院外,对着嬷嬷们,高傲的命令着。
“二小姐,大小姐有事,现在不方便见您,不如,您等会儿再来。”她们说的是事实,沐浴的时候,哪能接见客人。
凌初雪怒火中烧,凌希惟居然毫无顾及的在惟芳勾引王爷,真是不要脸,若是墨齐对她无意,只怕已经遭了她的毒手,自己一定要闯进去,救墨齐:“我是来看姐姐的,如果姐姐不方便接见我,就让她出来和我说几句话也行……”等她出来后,自己一定让她好看。
“二小姐,大小姐有事,暂时不方便出来……”大冷的天,大小姐还没沐浴完,带着满身湿气出来见人,肯定会着凉。
粗使嬷嬷的为难,看到凌初雪眼中,却完全变了意思,难道凌希惟已经成功设计了墨齐,两人正在……
“我要进去见姐姐,让我进去!”一想到景墨齐在和凌希惟……凌初雪全身的血液顿时上涌,下贱的凌希惟,自己见到她,一定狠狠甩她几个耳光,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居然抢自己妹妹的心上人……
“二小姐,二小姐……”粗使嬷嬷拦着不让凌初雪进,凌初雪在门口撒泼,大吵大闹起来。
浴室热气萦绕,轻纱拂动,凌希惟坐在撒满花瓣的热水中,闭目养神,浓烟味消失无踪,全身的疲惫也一扫而空,淡淡梅花香越发浓郁。
突然,一阵激烈的争吵传入耳中,凌希惟慢慢睁开了眼睛,疑惑道:“外面出什么事了?”
“奴婢去看看!”蔷薇放下手中花篮,快步走了出去,片刻之后,焦急的跑了回来:“大小姐,是二小姐在院门口吵闹,怎么办?”
庄嬷嬷走了过来:“大小姐沐浴吧,嬷嬷去处理!”
蔷薇和庄嬷嬷离开浴室,凌希惟暗暗纳闷:凌初雪不在月雪养伤,跑来自己惟芳闹什么?难道她知道自己被热汤泼脸一事与自己有关?可当时,自己的动作很快,她应该没有看到才对……
“二小姐,大小姐在沐浴,暂时不方便见你,若你真有急事找她,嬷嬷可代为转达!”庄嬷嬷毕竟是凌希惟身边的嬷嬷,说话的底气比粗使嬷嬷们足了许多。
沐浴?凌初雪心中一惊:那岂不是说明,她和墨齐都将事情办完了,可恶的凌希惟:“我现在就要见姐姐,现在就见,我是相府二小姐,我看你们谁敢拦我?”阻拦自己进惟芳,是怕她那下贱的模样被人看到么,卑鄙,无耻的贱人,看自己怎么撕破她脸上那张假面具……
“二小姐,冷静些,这是惟芳,您不能硬闯……”粗使嬷嬷们又围了过来,阻拦凌初雪进惟芳。
其实,凌初雪也是女子,凌希惟沐浴时,她可以进房间等候,可惟芳的下人也知道,自己的主子与二小姐不合,再加上她又是怒气冲冲的来惟芳,许多人都认为她是有意来找事的,所以,才会故意拦下她,挫她的锐气……
不远处,景墨齐回来了,望着乱糟糟的门口,眉头微微皱了皱,一招凌空虚度,直接进了院子,免得看这女人吵闹的局面,烦心。
浴室,水温渐渐降了下去,身上的烟火味早就消失殆尽,外面的吵闹一阵高过一阵,凌希惟准备穿衣回内室,再出去处理事情,呼唤了几声,无人回应:难道都去门口看热闹了……
走出浴桶,凌希惟用棉帕擦干了身上的水珠,穿上一件半透明的睡袍出了浴室。
除夕迎新夜,她一刻钟都没睡,精神不太好,本打算沐浴后睡个回笼觉的,所以,丫鬟们只准备了睡袍。
回到内室,凌希惟打开衣柜,仔细看了看,拿出一套衣服走至床边,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凌希惟以为是蔷薇回来了,也没回头:“蔷薇,我那件湖蓝色的罗裙你放到哪里去了,快点找出来,我要穿……”
凌希惟褪下睡袍,拿起床上的里衣欲穿上,身后脚步声停止,却没有丝毫反应:“蔷薇……”
凌希惟转过身,猛然抬起眼睑,心瞬间一惊,快速拿起地上的睡袍挡在身前,小脸像熟透的苹果,布满红晕:“世……王爷,你怎么突然进来了……”门外的丫鬟,嬷嬷们怎么只拦了凌初雪,没拦他……
景墨齐眸中的震惊并不比凌希惟少,他怎么也没想到,出去一圈再回来,迎接他的会是如此**的画面,少女美丽的身体,毫无遗露的展现于眼前……
景墨齐快速转过身,背对着凌希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我出去……”强压着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景墨齐大步走出内室。
为防再出意外,凌希惟放下帐幔,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时,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心中又懊恼:自己的身体,居然被景墨齐看光了……
院中的吵闹还在继续,凌希惟披了披风准备出去应付,来到外室,看到站在窗边的景墨齐,凌希惟刚刚恢复正常的小脸又烧了起来……
快步出了内室,凌希惟走向吵闹的门口:“雪妹妹受了重伤,不在月雪好生养着,来找姐姐可是有事?”
凌希惟来了,粗使嬷嬷们自然停下动作,等她的命令。
“王爷呢,我要见王爷!”凌初雪趾高气昂,凌希惟的头发虽是干的,可她穿的衣服并不是凌晨那件,好好的,干嘛换衣服,可见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王爷走了,还没回来!”景墨齐就在房间,若是放凌初雪进去,她少不得又要对他讨好,爱慕一番,凌希惟不想看那些倒人味口的事情,所以,凌希惟绝不会让凌初雪进惟芳。
“我不相信!”凌初雪怒气冲天:“我要进去搜查!”
凌希惟冷冷一笑:“雪妹妹,这里是惟芳,不是你的月雪,哪能任由你说搜就搜,妹妹不会是酒还未醒,在说醉话吧……”
“我滴酒不沾,哪会喝醉,凌希惟,想设计我,也请你想个高明点的理由!”凌初雪声音尖锐,险些震破众人的耳朵。
凌希惟轻叹口气:“凌晨时,你对祖母也是这么说的,看来,你的酒真的未醒,来人,送二小姐回月雪休息!”
“是!”凌初雪是主,嬷嬷们是仆,她们不敢对她用强的,可凌希惟是凌初雪的姐姐,又是嬷嬷们的主人,嬷嬷们要遵从她的命令办事,当下便架了凌初雪向回走。
“你们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银屏、银叶都是大丫鬟,十指不沾阳葱水,力气不大,说架,其实是拉着凌初雪走。
粗使嬷嬷们却不一样,天天干活,练就了一身力气,架着脚不沾地的凌初雪,快步向前奔,她想挣脱,都使不出力气。
“你们这两个狗奴才,居然敢以下犯上,我让祖母将你们发卖,快点放我下来……”凌初雪又气又急,对着粗使嬷嬷威胁利诱。
“二小姐,奴婢们都是遵主子命令办事!”就算告到老夫人面前,自己也有理。
“凌希惟,我没喝醉,你听清楚没有……”凌初雪回过头,对着凌希惟大吼,冷风吹过,将凌初雪头上的帽子刮开,露出她那古怪的模样,恰在此时,凌初雪看到景墨齐居然走到了凌希惟身后,目光似乎向她望了过来。
“啊!”凌初雪快速转过头,惊声尖叫,居然让王爷看到自己如此难看的样子,真是丢死人了:“你们两个快放我下来,我要把帽子戴好……”
原本,粗使嬷嬷直步赶路,没注意凌初雪的容貌,听她这么一叫,抬头望了过来,险些喷笑出声,哈哈,二小姐这个样子,很可爱嘛,啧啧,还戴什么帽子,一路走过去,让大家都观赏观赏岂不更好……
“二小姐,奴婢只有两只手,顾不过来太多事情,您就委屈一下,回去月雪再戴帽子……”
“是啊,二小姐,大小姐特意嘱咐,将您安全送回月雪,奴婢们可不敢停步,免得出差子……”
自己戴帽子,只为遮丑,回到月雪,这副模样都被人看遍了,戴帽子还有何用:“你们这两个狗奴才,等我禀了祖母,一定狠狠整治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凌初雪凄厉的惊呼声响彻整个院落……
凌初雪与粗使嬷嬷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凌希惟收回目光,吩咐惟芳的丫鬟、嬷嬷各自去做事,回头,正对上景墨齐深邃的目光,凌希惟的小脸又红了起来:“王爷要回去了吗?”
景墨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紧锁着凌希惟美丽的小脸,嘴角隐隐轻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那我送送王爷。”景墨齐身份尊贵,做为主人,凌希惟必须亲自送他出府才算礼貌周到。
雪后初晴的天空格外蓝,红通通的太阳自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芒照射大地,放眼望去,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折射着太阳的光芒,煞是好看。
凌希惟和景墨齐并肩走在小路上,远远望去,宛若一对神仙眷侣,十分般配,所过之处,下人们无不惊讶着议论纷纷:“那是景轩王王爷么,真是英俊高贵……”
“是啊,和大小姐极是般配呢……”
“看来咱们相府要出一位高贵的王妃了……”
想到刚才的事情,凌希惟还有些尴尬,正思索着要与景墨齐说些什么话题,一颗大大的珠子递了过来:“你的珍珠!”
呃,这珍珠凌希惟十分熟悉,正是她用来打凌初雪腿的那颗,不过,后现场面混乱,这珍珠也不知掉到了哪里,没想到居然被景墨齐捡到了:“多谢王爷!”凶器找到,凌希惟再也不必担心,会有人起疑。
“王爷……”
“十五元宵,宫里可以赏花灯,想去看吗?”景墨齐开口打断了凌希惟的话,凌希惟还未想好如何回答,一张华丽的请贴递到她手中:“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凌希惟打开,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可以说,这是张入宫贴,可它书写的内容,又不像普通的贴子那么通俗,凌希惟总感觉它有些古怪,可究竟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王爷,这是入宫请贴吗?”
“是啊。”景墨齐点头,深邃的眸底却闪过一丝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仿佛诡计得逞:“十五元宵赏花灯,我派人来接你!”
“这请贴为什么不是宫里的人送,而是王爷带过来?”并且,请贴上也没有书写邀请人的名字,这是奇怪之一。
“元宵赏灯,太后也不知道请些什么人好,便命人写了些贴子,让人随意发发算了……”景墨齐说的轻描淡写。
凌希惟却更加怀疑:入宫的请贴,哪能随便发,这贴子,一定有古怪!
“惟儿!”凌希惟正欲再次旁敲侧击,小手突然被握住,抬头,正对上景墨齐深邃的目光,眸底,隐隐闪烁着莫名的情愫:“刚才的事情,我真的无意,不过,我……”
“惟儿……”江佳文喜悦的声音从旁响起,修长的身影也在瞬间来到两人面前,手中晃动着一张贴子,与景墨齐送凌希惟那张一模一样。
似乎没料到景墨齐也在这里,江佳文愣了愣,目光更是不争气的望到了景墨齐紧握着凌希惟的小手,兴高采烈瞬间转为浓浓的震惊与失落,嘴巴张了张,却不知如何开口。
凌希惟从景墨齐手中抽回小手:“王爷有事?”凌希惟还是姑娘家,既没成亲,也没订亲,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与另一名男子双手交握,实在不妥。
江佳文明亮的眼光瞬间暗了下去,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没事,我就来看看你……”大手垂下,手中贴子险些掉落在地……
“佳文也来送贴子?”景墨齐的声音很平静,可凌希惟总觉得,他好像是在做某件重要事情时,被打断,心情非常不悦,却强压怒气,话中带话:“惟儿已经收下了我的贴子,只怕不能再收你的了……”
江佳文轻轻的笑,笑容有些苦涩:“无妨,是我来晚了,想不到墨齐这么早就来了相府……”
“我昨晚就到了相府,与相爷,老夫人,惟儿一同吃的年夜饭……”景墨齐的实话实说,猛然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仔细一想,好像有刺激江佳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