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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温……温瑜的消息找到了。”
莫肃在北尤可城的城墙上，看着空空荡荡的远方，回过神来：“让本王猜猜，她来察合台了吧。”
“是的。有牧民见到有一位女将军率千余骑兵轻装自察合台向西北而去。那女将军手持金弓，属下猜测，大概应该是温瑜。”
擅用弓箭的女将军，放诸四海除了温瑜也没有其他人了。
“雪山南坳还没有任何消息？”
“没有。”
“看来，呼延良在穿越雪山时遇到了些许麻烦。”过去的几日，塞北的天气并不算太好，尤其是雪山山顶之处，有过两次暴风雪。如此想来，恐怕呼延良在雪山之中是凶多吉少了。
难怪温瑜要轻装快马向西北而去。大概就是去营救寻找她的意中人吧。
“传我军令，所有人出城，向北推进，一路推进到雪山脚下。”莫肃双手背在身后，像是这塞北之王一样，站在城楼之上，俯瞰着塞北的黄沙与远方的白雪。
放眼天下，如今，这塔城境内，没有人比他的战斗位置更加天时地利了。如若没有温瑜的出现，那边真的算得上天时地利人和。
只可惜，人算总是不如天算。
莫肃的出兵旨意还没下达，城楼上就跑上来一个焦急的传令兵。传令兵身背狼纹红旌旗，一路跑过来时手中高举着塔城王亲笔手书的谕旨。看此架势便知，这来人是从西塔城带着莫肃父王旨意来的。
“莫肃郡王接旨……”
手书谕旨卷轴被拉开，莫肃闻声撤步半跪：“儿臣领旨。”
“即日起率全军驰援胡尔库部，此为调兵谕旨，不可违背。”
莫肃咬紧牙关，攥着拳头磕了个头，万般不愿地说了句儿臣领旨。
父王下的旨意，他若再不从，那便是抗旨不尊，便视同反叛。
传令兵走后，莫肃的部下小心试探着他的意思。见莫肃不说话，正准备讪讪退下之时，莫肃突然开口。
“给本王留下点人，大部队由你带队，即日驰援胡尔库将军吧。”
“郡王！”对话的下属抱拳跪下，频频摇头，“郡王，王上要您做统帅驰援护驾，属下，不敢僭越。”
莫肃明知察合台战场只不过是呼延良布置的佯攻，眼下呼延良在雪山中很可能遇到了险情，正是他动手的好时机，他又怎么能甘心这到手的机会白白浪费。
更何况，这可能是这一场国战，最佳的，也是唯一的一次可能一举战胜呼延良的机会。
无论如何，莫肃不愿意放弃。
“你是经我授意统兵，手握兵符，有何僭越？无须多言，即刻布置下去，启程吧。”
莫肃挥了挥手，示意部下可以下去准备了。那领命的将军这才弯着腰沿着阶梯走下城楼，直奔驻军军营。
半日之后，浩浩荡荡地塔城军队由北尤可城出城，向着察合台战场进发。原来被驻军挤得满当当的北尤可城，突然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莫肃和留下的两千人还坚持地眺望着西北方的雪山。
等待着，早已认知笃定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