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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不去看云川（要脸），声音沉闷：“助教打伤老师，这可是要处罚的，你就不怕？”
云川不知道这回事，蹙眉道：“处罚？”
墨谦解释：“处罚星币，外加积分。”
云川：“没有。”
墨谦：“……想也没有。”
墨谦嘀咕，随即摆出一副大度的姿态：“算了，不和你计较这些身外之物，这个给你，是你赢了的奖励。”
云川接住，眼睛定在上面。
灵石？
……不，按照这个世界的叫法，应该是晶石。
修仙界的灵力，和星际世界的晶能有一些差距，但只要能用于修炼，云川都统一为灵力。
极品灵石，正是他需要的。
云川收好，难得鞠躬15°道谢：“谢谢。”
墨谦：“不用谢，你先回去，抓早退的。”
云川利落离开，一点没有要关心地上人伤势的意思。
直到云川离开，战神才回神靠近墨谦，小心翼翼凑近，想看看墨谦被打成什么样，面骨塌没塌，有没有破皮等。
可惜墨谦不给机会，把战神关入机甲匙，片刻后再出来，只能看见墨谦眼眶有点伤。
“嘶……怎么下手比以前还重，还是一样的不讲武德……”
墨谦呢喃自语，声音小到战神都没听清楚。
没看见墨谦被打的模样，战神深表遗憾。
处理好脸上的伤，墨谦询问：“刚才掉落的头发处理没有？”
战神：【全烧成灰了。】
墨谦：“好。”
确认自身没有基因外泄的可能，墨谦仿若一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走回实训场地，路过云川时还微笑打招呼。
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被人一拳爆脸。
不过墨谦上将这个微笑，落在围观看戏的学生眼中，顿时变了味。
孤男寡男，共进树林。
出来后，两人衣衫明显动过，领子袖口有剧烈动作的痕迹，墨谦上将眼角还有伤，很难不想歪……
于是，谣言就这么水灵灵地诞生。
而两方当事人，一个前不久注册登录军校内网，从不上去看一眼；另一个倒是上军校内网，但次数较少，更多是看军部内网的消息。
并且在某些人的示意下，军校内网的谣言当晚便清理干净，只在学生私底下流传。
等两位正主知晓，已是许久后。
云川站在高台上，继续学习认字，直到下午五点的时间一到，准时清点人头。
看一眼屏幕，没少。
于是云川毫无心理负担离开，也不知道他还要做助教的善后工作。
助教拍拍屁股走人，善后工作自然而然留给主教师墨谦。
墨谦：“……”
战神：【嗯……真不考虑换一个助教？下周谢少将就能到军校。】
墨谦想也不想道：“不换。再说把你换了。”
战神：【……】
那小beta给你下迷情剂了？说一句都不行。
战神暗地吐槽，要不是怕报复，它真的很想给研发者发消息蛐蛐。
花了几分钟处理善后工作，完事后墨谦并未回宿舍，没去军校任何地方，而是径直离开军校，前往星球另外半面。
第五军区分支驻地
墨谦身为第九军区的总指挥官，第九军区总长，第五军区分支总长见了他必须行礼，更何况其他人。
“见过长官！”
一路上无数人行礼，墨谦淡淡点头，或者干脆不予理会。
一路来到军区最高长官办公室，墨谦抬脚一踹。
“砰！”
三十厘米厚的高硬度、高韧度合金门，就这样被墨谦一脚踹飞，狠狠嵌入门后的混合墙壁，飞溅的大块混凝土石，差点砸中汇报军务的分支长副官。
毫无疑问，房内两人被吓着了。
墨谦淡然进门，笑容满面：“下午好啊！”
第五军区分支长：“……”
副官：“……”
不好，一点都不好。
见是帝国之剑，副官立刻低头退至墙边，动作极快地让出位置。
两位总指挥官对话，不是他一个副官能参与的。
墨谦无视副官，径直走到第五军区分支长的办公桌前，双手一撑，以极具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