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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问你，若是有一天，有人威胁到你师父的命，你会如何？”
白千话的语气轻飘飘的，但却在顾萌萌的心里砸下了千斤巨石。
“师父，您正当壮年，在这帝都，没人可以取您的性命。”
她敢肯定，在帝都，没人敢于师父为敌。
唯一有威胁的，便是薄家，可美男子绝不会对她的师父动手的。
“你只需要回答我，你会如何？”
白千话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执着，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
“若是有人与师父为敌，那便是与我为敌。”
顾萌萌眼神坚定，师父护过她十多年，她自然也应护着师父。
“起来吧。”
白千话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拂了拂衣袖，示意顾萌萌跟上他。
……
另外一间暗室
白千话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打开了一盏灯。
暗室的墙壁上，满是枪孔，密密麻麻的，看起来杀气密布。
“师父……”
顾萌萌怔怔的喊了一句，她突然有点明白，师父今日要传授给她的究竟是什么了。
“别怕，师父说过，会教给你全部的，包括它。”
白千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放在她手里，手枪沉甸甸的，她有些发抖。
白千话拿起另外一把枪，上了膛，扣动扳机，缓缓说道。
“手要稳，眼要准，心要狠。”
随后最后一个字的落地，砰的一声，子弹定在墙壁的最中央那颗红点之上。
“学会了吗？”
白千话看着她，语气仍旧是轻飘飘的。
“嗯。”
顾萌萌点点头。
将手枪上膛，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声音巨大，虎口处被震的发麻，巨大的后坐力让她身形一个踉跄。
“你继续吧，一个小时后，出来见我，记着我说过的话。”
白千话说完，便径直走出了暗室。
顾萌萌心里记着那九个字：手要稳，眼要准，心要狠。
盯着那墙壁，一声一声扣动扳机，一次次的上膛，一次次手臂被震的发麻。
到最后，整个手臂酸痛异常。
在这种枯燥的训练中，时间被无限放大，一开始，她还能记住开枪的次数。
到最后，只是机械般的重复着一个动作。
终于，一个小时到了，顾萌萌脚步虚软，几乎是拖着身子除了暗室。
额头前碎发被汗水打湿，紧紧的贴着脸颊。
第一次尝试，就是如此高难度，她的身体，实在是吃不消。
出了暗室，白猛猛带着她去了茶室。
茶室内
一缕阳光照射进来，顾萌萌感觉回到人间，狠狠吐了两口浊气。
“第一次，都会不适应的，以后就习惯了。”
白千话递给她一杯清茶，清茶飘着淡淡的香气，让她紧张的心有了一丝缓和。
“习惯？”
顾萌萌疑惑出了声，和平年代，这种事，她为何要习惯呢？
“既是你师父，便会倾囊相授，不会有所保留的，师父会的，可不只是这一种手枪啊。”
白千话笑了笑，坦坦荡荡，无一丝隐瞒。
二人说了会儿话，顾萌萌便起身离开。
在外面，站在太阳底下，感受着阳光倾潵在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