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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令人头大。
暗香脑壳痛得很，还被白袅袅催促着收拾衣物。
“今早那套衣服也带上。”白袅袅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都是银票。
燕书瑶在老将军府，根本存不了几个钱，月银被燕雪瑶长期霸占，连一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遇到人多的场合，还要对外说燕书瑶不懂打扮，有好东西也不会用。
成天灰扑扑的。
完全给她塑造了一个木讷呆板的形象，极为不讨喜。
这些银票还是在将军府存上的。
这方面，梁堇寒倒是没有吝啬。
“那套衣服送去洗了，这个天，怕是带不了。”
暗香有些无奈，她哪里能知道主子忽然就要去边关了？
白袅袅沉默，好像是这样。
这样一想，忽然觉得那几巴掌扇轻了。
“好吧。”她一想到了容酒期盼的神情，就叹了口气。
嗐。
暗香皱着眉头：“主子不要叹气，会招来坏运气的。”
白袅袅噗嗤一声笑了笑：“好啦，知道了。”
她可可爱爱的小棉袄。
一看就很敷衍。
暗香：……
她很严肃的！
白袅袅将银票给了暗香一半，剩下的自己收好，衣物那些都用箱子装着。
“对外便称我们去商阳省亲去了。”
白袅袅的母亲并不是上京人，家在商阳，她由此离开将军府也说得过去。
“所以，暗香你到时带着行李先去商阳的方向，半路我们再汇合。”
商阳离这路途遥远，一来一去差不多要半个月的时间。
暗香一听，自己还是要和主子分开，一下子就急了。
“主子！您到底要和谁一起？”她算是听出来了，主子分明就是另有安排。
白袅袅眨巴眨巴眼：“安啦，明天就知道了。”
她倒是心大，还知道安抚暗香。
翌日。
暗香正叫人把东西装上马车，刚巧遇到了满身寒霜归来的梁堇寒。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他一夜未眠，整个人有些疲惫。
到家门口还发现自己的妻子正在收拾行李，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模样。
白袅袅转身看他：“妾身成婚这么久，该回商阳一趟。”
燕书瑶的母亲死后，她一次也没去过。
主要是无人安排，她一个小孩子也无法跋山涉水。
不过，燕书瑶外公倒是来过几次，但，那几次，都不太愉快。
他没见到燕书瑶。
不是燕书瑶不见，而是她被燕雪瑶骗的团团转，压根不知道外公来过。
知道的时候外公一行人已经走了。
燕书瑶母亲死后，其他女人代替她的位置，外孙女还不待见他们，久而久之，那边也不来了。
这点，梁堇寒也是知道的，他有几次在场。
他发现自己其实知道很多有关燕书瑶的事。
“你记得不要大肆宣扬便好。”他还记得越少人知道他和她成亲越好。
这话说的，好似他有多么嫌弃她。
白袅袅扬起标准假笑，说道：“妾身知道了，妾身一定让左邻右舍，三街七巷知道，妾身嫁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
气不气？
梁堇寒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唇角上扬：“倒也不必如此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