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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们下次还是随意点吧，看你这个正式的样子，我都觉得这个不是杨子。”我调侃说，杨子博士您能不能不要穿正装？好好做好你自己。
“首先，请不要叫我博士，叫我律师，我是有律师a证的人。”杨子先是不计较我对他着装的评价，而是在意对他的称谓。
“我也觉得叫律师要酷得多，博士有什么好的。”万毅在一边附和说，让我尊重一下人家杨子的才华，不要去计较什么衣着上的事情。
“知音啊。”杨子转过身去，伸出瘦骨嶙峋的手，跟万毅握在了一起。
关于杨子的手，我曾经疑惑过无数次，一个男人怎么会有那样细小的手呢？那简直就跟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一样，蜡黄的皮肤包裹在干瘦的骨头上，看上去就跟标本的骨架一样，基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一直也没有找到答案。我也问过杨子，杨子自己都很疑惑，解释说他自己吃肉的量比我多得多，但是就跟济公一样，酒肉穿肠过，绝对不长膘。
关于这点，我羡慕得要死。
瘦子不懂易胖的痛。
不过，现在我没有时间考虑这些，民以食为天，我要吃饭。
“勒死狗……”我拖着长长的尾音，说出了一句我自己都整不明白的英语。
“杜明还没有来呢，露露姐也还没有到。”很不容易，杨子却猜到了我说的是什么，他跟进拦住我，说要不还是等一下两位客人吧，不然会显得很没有礼貌的。
“有什么没有礼貌的嘛，我们就在隔壁吃饭，一会他们到了，你跑很出来接一下不就行了？”我不管杨子，招呼起万毅就准备离开。
“你不是要说带我们去浪的吗？”万毅很疑惑地说，大哥你看看隔壁都是一些小店子，哪里够得上标准去浪啊？
他说，还以为我会带着红彤彤的钞票，带他去云阳最豪华的地方一掷万金、阅尽红颜，看够繁华世界呢。
“我说的浪，是去流浪的浪，不是其他的浪，更不是发浪。”我认认真真地看着杨子，说要是你觉得我这样实在太可怜的话，那请老板您赞助一点好不好？
赞助个锤子，我相信杨子的兜里，绝对拿不出超过五百块的人民币。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人模狗样的样子，我就是要打击他的痛处。
果然，听我这样一说，王颖就露出了鄙夷的眼神，而万毅则晓得都快要岔气了。
“你……你……你……”杨子被我逼得都快要翻脸了。他指着我说让我不要小瞧他，总有一天他一定会钞票砸死我。
“有这么遥远吗？”眼见好兄弟快要爆发了，我赶紧过去灭火，我搂着杨子的肩膀说，根本就不需要等那个虚无缥缈的“有一天”，我们现在就去谈正经事，让那个“将来时”变成“正在进行时”。
恩，听我这样一说，杨子顿时就忘记了我的可恨之处，马上就跟我勾肩搭背地朝门口走去。
通过余光，我发现万毅给我们竖了好长时间的中指。
一步之遥，来到咖啡馆。
酒店的服务员还真的守信用，给我把两个房间都留着的，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他也禁止任何人进出。
“大哥，你来了啊。”见到我们一行，服务生有点疑惑，明明现在只有五个人，怎么坐得下两个包房？
“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告诉服务生，一会还会有一桌，你赶紧给我拿个菜单来，我要点菜。
“大哥，不是说那个超级美女，首富的老婆要来吗？就是眼前这两个？”没想到，我刚刚交待完，服务生反而一动不动，却在我的耳边八卦起来。
听得出来，他的语气里有一点小失望。
凭良心说，田甜和王颖也算是美女级别的了，但是要真的和祸国殃民、闭月羞花这样的词语联系起来，那还真的是缺点味道。
所以，服务生有点失望。
“当然不是了。”我板着个脸回答说，美女肯定要后面才来啊，别人都是穿着名牌服装呢，早早来包间坐着，难道是等着吸收饭菜的味道吗？
“懂了，懂了。”服务员一副“原来是这样”表情，恭恭敬敬地将菜单递到了我的面前。
“给他们。”我指着万毅他们几个，说先给客人点菜吧，他们喜欢什么就点什么、什么贵就点什么。
装土豪就要有土豪的样子。
再说了，一个咖啡馆的菜，你能吃出多少钱？
结果，以田甜为首的他们就叽叽喳喳地研究起菜单来。而我，当然是拉着万毅谈事情了。
“土地满意吗？”我问万毅说。
“看你拿来做什么了？”万毅告诉我，土地肯定没有问题，而且租金也还算是公道，交通四通八达，绝对没有问题。
“搞房地产有点偏，搞餐饮实体有点宽。”万毅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他说这个也正是王武村要把地给租出去的原因。
说着说着，他还拿出了一张图，给我比划起来。
每一个成功的人都不是天降财富的，都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就拿万毅来说，谁能想得到，他的衣服兜里会藏得有这样一幅地图。
他跟我比比划差不多有半个小时。
“如何？跟你的规划匹配吗？”万毅问我说。
说实话，也是今天下午在酒店里，我才真真拿出了我的规划。
现在，它就要正式出来亮相了。
我也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张还带着温度的纸。
“我要做一个综合的农村品牌，目前还没有什么名字，就暂时叫它农村综合体吧。”我对眼前一圈的人说。
现在他们已经全部点完了菜，全部都在静静地听我说话。
“农村综合体？”大家疑惑着，尤其是在那个刚刚推开们进来的陈露露。
“请客请在咖啡馆，还真的是农村哈。”陈露露跟我一样，穿得懒散随意，宽松的t恤显得尤其懒散，短短的牛仔裙把美白的大腿留了出来，懒人拖上红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并不媚俗，虽然戴着一个棒球帽，但是并不影响她绝美容颜的展现。
在陈露露的后方，是刚刚送菜单出去，然后又给她引路回来的服务员。
那小子，哈拉都快要流出来了。
“真的是农村综合体。”我不理会陈露露的调侃，继续阐述了起来。
“首先，我要有一个前端的拳头实体、一群活着的展示群、还有一张移动的大舞台、一条连接外界的网线。”我认真地说。
见到我说得很认真，陈露露也不调皮了，乖乖地坐到我的身边来，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我。
我就烦美女，当你认真拼事业的时候，她们就出来勾魂。
“拳头实体不用说就是一家餐饮店。”我跟万毅说，就以酸汤为主吧，毕竟是横扫了整个了南白自治州的菜系，我们就全部给它搬过来，酸汤鱼、酸汤牛肉、牛瘪羊瘪、烧鱼什么的，全部都给复制上来。
“这个没有问题，把这栋房子重新装修一下，应该足够使用了。”万毅指着图上的第一栋房子说。
“不过，用不完后边的土地啊。”万毅很疑惑。
“对，那就开发。”我说，我们就把他整出来，开发出来嘛。
“看来你还是想搞热钱啊。”万毅说，他感叹，终归还是回到了房地产的路子上来。
“不要打断我大师级的讲演好不好，这个将是划时代的产品。”我装得很诡异的样子，说你要是再这样插话，接下来你就来讲吧。
恩，有点高中课堂的味道，老师总是对那些爱说话的学生说：你这么喜欢讲话那就上来讲啊。
嘿嘿，万毅果然愣逼了。
“开发几十个吊脚楼。”见到万毅不说话了，我就继续讲了起来，说我们不要动这个茶场地植被，就选一些地方整几十栋吊脚楼来，完全照搬我们苗家的建筑可好？
“晚上可以爬窗子那种？”听到我这样一说，陈露露当时就显得很兴奋，说是这个好啊，在城市里玩这个游戏，太无耻了、太刺激了。
无耻你大爷、刺激你大爷。
我是做那事的人吗？
陈露露说的是，是汉人对我我们苗族的一种误读，说是我们跟云南某民族一样，实行走婚制度，适龄女孩子的窗子晚上总是打开着，留给男人们晚上去爬……
的确刺激。
呵呵，谁特么传出这样的谣言，才真是无耻。
要是真有这样的地方，我早就去了……
“你能不能纯洁一点。”虽然每一次看陈露露的时候，我的思想都不纯洁，但是现在我得先批评她：我是真心做企业，不是来违法乱纪，搅乱纲常的。
“直接搬几十户农民来这里住。”我对万毅说，反正土地这么多，直接把地分给他们，就按照原来我们的村子里的模式，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一切照旧。
“怕是他们不愿意啊。”万毅说，别说云阳了，就算是融丰县城，好像他们都不愿意搬出来呢。
“轮流住、有补贴、算职责！”我对万毅说，我这个不是来这里生活，是来这里展示；同时，并不是发动他们来住，而是必须当任务来抓。
而且，并不是想来就有资格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