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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救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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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土保讲的这些,我都不晓得怎么回答。
    这样的感觉,或许严新没有经历过,但是我却是一清二楚。
    之前我读大学的时候,曾经遇到了一个这样的事情:我们班一名学习成绩非常好的同学,在去了某个大城市211读书之后,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此人却回家寻了一个极不体面的方式,跑到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这个事情不仅在我们全班形成了极大轰动,在那名同学的家乡也有了极大的不良影响。
    经过大家三言两语,我们也猜测了无数的的可能,抛开一切不确定的因素,我觉得最靠谱的说法,莫过于两个字“落差”。
    当时在我们融丰高中的,大家都吃一块钱的饭,穿廉价的校服,这名同学因为家庭贫困,都还有点无力承担,那到了特大城市,怎么可能吃得消?
    就算是我,国哥比较开放的一个人,而且作为一名乡村教师,家中多少还是有点积蓄,也无力承担啊。说句不怕大家笑话的话,我读书的时候,从来都不敢上街呢,直到后来有了点写作能力,给那小网站写一点文字,才敢跟同寝室的兄弟朋友们耍一耍。
    开玩笑,还别说饭菜钱,就大学生喝啤酒那猛劲,我两个月的生活费都是不够搞一顿的。
    想起了这些,我就能明白土保的想法,我也明白了农村人进城的不容易:在一个聊天都没有去处的地方,怎么能生得起归属感?
    就在这样黏黏糊糊的心情下,我们来到了土保家。
    这是一栋几乎要垮掉的房子,老远我们就能闻到了木头腐烂的味道,也能闻得到那农家肥堆积起来的所散发的特别味道。
    又臭又热。
    土保站在大门前,两手一推,那堂屋两块门板摇摇晃晃就推开了;穿过那满是鸡屎的堂屋,再经过一个小门,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昏暗得不能再昏暗,哪怕是正午的阳光,也不能穿透那纸糊的窗子,在那脏乎乎的床上,蜷缩着一个只能看得见一个乱蓬蓬的头发下的一张瘦得不成样子的脸。
    而且,一阵恶臭传来,那味道简直就跟掉到了粪坑一样。
    太难闻了。
    我不得不捏上鼻子,跟那土保说,你老头都这样了,实在看不下去啊,怎么不把他给带到城里去呢,家乡再有感情,也不能扔老人在家里下贱是不是?
    不知道是我捏着鼻子说话有些不清楚,还是那土保故意装聋,反正他是“啊?啊?”地看着我,直到我放开了鼻子,才说了个清楚。
    好酸爽的味道冲进了我的鼻子里。
    听我说清楚后,那土保才很委屈地辩解说,小哥你说得倒是容易我,我还有一个老婆四个孩子在那城里边,我要是不去干那泥水活,怕是他们不要说读书,就算是活下来也困难啊。
    一边是全家的大部分人口,一边是久病的老爹,土保说他早就想回乡了,不仅能够伺候在床前,还可以天天喝酒唱歌,幸福得不得了。
    问题是,现在回不来了啊。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现在我们也能看得到,在那生活压力的面前,其实是也没有孝子的。
    这个土保还算是好了,起码他能够晓得回到了乡里,要把他老父亲带到乡卫生院里去看病。
    刚刚说话的期间,他掀开了那散发着臭味的被子,我能够看得到,躺在床上的老人,小腿上有一道裂开的划痕,都已经腐烂了,那浓水都留得满床都是。
    太不堪入目了,再这样拖下去残废肯定不说,搞不好连命都没有了。
    场面刺激,慎点。
    我突然感觉喂里一阵翻腾,之前吃的那点干粮,差点都要给吐了出来。
    由于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味道,我就交代那土保去打了一盆水,给他的老父亲做清洗。而我则拉着那严新,赶紧出到那坝子里来换换气。
    相对来说,院子里农家肥的味道,简直比花还香。
    我赶紧从兜里摸出了一根烟,点上过后猛吸了两口,然后才觉得整个人舒服了许多。
    “牛粪就烟,是个啥味道嘛。”眼见我陶醉的样,严新很是不解,他说你这样猛吸几口,把那烟味和农家肥的味道一并给吸到肺里去,难道不觉得有点膈应吗?
    严新同学,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好不好,我一点都不隔音,一点都不隔,应。
    你不说,我哪里会有这样的想法?
    “怎么办?”我觉得严新提出“牛粪就烟”这样的问题,是一个极其恶毒的想法,所以就转移了话题,说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情况怎么搞。
    是啊,我们两个现在面临了一个全新的问题。
    帮还是不帮。
    对于我们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要尽量赶到了下一个报到点去,争取用最好的名次,换得最好的成绩,毕竟对于我们来说,一步步走向成功,一步步靠近何老四和朱三,那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这个是责任,至于其他是义务。
    但是,土保的父亲的情况,我们刚才也看了,那真的是只能用“惨不忍睹”这个词来形容,那脚上的伤口,要是再不及时治疗的话,那老人会不会整个脚都给烂了去,甚至连命都要丢了。
    一边是单位交给我们的任务,一边是人民群众的呼声,到底怎么办?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听到我这样说,严新有点不以为然,他提醒我不要忘记了当前我们正在做什么,有什么样的重担,千万不能因为遇到了土保这样的一个人,就要中止自己的接受到的指令。
    严新还从另外一个方面说出了他的理由,他说现在这个村子里人来人往的,就算是我们不理会土保的请求,他也会去求助其他人,或者是张磐他们都会发现这个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可能是觉得这样说有点无情无意,严新自己都不好意思,他小心翼翼跟我解释说,我们这个活动看上去也不会很久,就算拖上那么几天,这个老头也不会死的,到时候再把他接到融丰县城去,他会帮助土保一家解决医药费用的,彻底把这个伤口给治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怕是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你确定会这样吗?”我跟严新说,人命关天的问题,我们就这样甩手而且恐怕是不妥当吧。
    我的确很为难,陈恚万笑天他们安排的任务不容有失,毕竟县里投入了这样多的金钱并不容易,有点毕其功于一役的味道;而另外一边是群众在流脓的伤口,是土保那无助的眼神。
    虽然我们没有穿警服,但是我们总归是公安机关的人;虽然我甚至连公安机关的人都不是,但是我好歹也是个警。
    村警。
    想着这些,我有点不淡定,一口口地吸着烟,也不再管严新调侃的什么“牛粪就烟”的事情了。
    左边不是,右边也不是。
    我太难了。
    转来转去,终究也没有什么结果,倒是那土保已经做好了简单的清洗,出来问我们话了。
    “两位哥哥,能不能帮我一下?”
    咋,那渴望的眼神,就跟小时候我跟父母讨一块钱的样子。
    太难拒绝了。
    “搞。”看见土保的眼神,我实在有点受不了,然后就回答他说,我们帮他。
    从刚刚的交谈,我们已经知道,从这个存在到乡里,有7公里的山路,正常情况下按照我们的脚力,半个小时就能够到得了的,但是要是抬着一个人,那就不好说了,一个小时都够呛。
    一来一回,需要两个小时以上啊。
    “啊?”严新听见我答应了土保,他觉得很诧异。
    在严新的心中,或许我们过来,就是帮忙看看而已,要是有什么经济上的需求也可以支援,但是要说到帮忙抬着那老人到乡卫生院去,就有点不现实了。
    毕竟,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命令,任务。”严新提醒我说,我们是有责任在肩上的,能不能不要任性,因小失大。
    “大个锤子啊大。”我对严新说,什么责任不责任的,那些东西都见鬼去吧,现在眼前有群众有需求,我们难道能见死不救?
    “你这个是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严新说,我这样搞,怕回去要受处分的哦。
    这个,是我们一路来的第一次争执,也是第一次有分歧。
    严新还试图说,我们能不能给土保一点钱,让他去乡里请几个人来?
    变通变通。
    “不搞那些!”我斩钉截铁地对严新说,可能帮了土保,我们会受到组织的批评,但是要是不帮助他的话,我却会内心谴责自己一辈子。
    按照那修仙小说说的,就是道心有了裂痕。
    我不干这样的事。
    更关键的是,我从土保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当年我第一次离开家门,到那遥远的地方去读大学,深更半夜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我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当时的学长们,期盼着哪怕是一点点的帮助。
    我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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