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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不容易见一次,能不能别说这些无聊的事情?”可能是见我陷入了窘态,杜明连忙制止了大家。
正这个时候,陈露露端着新烤好的鱼进来。
“还要不要跟我们再整一点?”杜明问道。
“嘘。”陈露露让杜明小声一点,说是刚才都出事了,老张现在心里不高兴呢,她得先消停一会再说。
然后,陈露露就扭腰摇腚继续管理她的微博去了。
老张什么的,完全就是一个借口。
“不要看了,连魂都被勾走了。”见到我一直盯着离开的陈露露,杜明连忙叫停。他倒下了一排的啤酒杯,说是又回到了老关系,那就按照以前的方式来呗。
说真的,对于陈露露不参加接下来的局,我还真是有点失落。
并不是说我又起了什么样的坏心,或者说是准备背叛何华华。但是我相信每一个男同胞都会有我这样的经历,一个大美女在眼前,能聊天喝酒也是一种赏心悦目,更是一种内心的潜在追求。
秀色可餐,美色本身就是一针消化剂。
“老规矩就老规矩嘛,谁怕谁?”听到杜明说要按照规矩行事,老七瞬间就来了精神。
老七这小子姓黄,是我们报社比较老的员工之一,瘦瘦弱弱的,平时话不多,但是胜在为人好、写稿扎实,还时不时来一点冷幽默,所以最讨大家的欢心。
当然,身子骨瘦弱,并不代表不抵喝。相反,要说到喝酒,老七绝对是我们全单位绝对排名在前几的人物之一。
事实表明,每每大家喝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扶着我们回家的清醒人绝对是他。
当然,我们的老规矩那也不是盖的。
冲浪!
不言而喻,这样的喝法就跟在海滩上冲浪一样,核心要义就是四个字:不进则退。
就是说,我们要进行划拳。挑战人必须要打赢一通。
最为残酷的是,这个一通不是每人赢一遍就算完事,而是要一鼓作气,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地啃下来。
如果赢了,那就下一个跟上;如果输了,就在喝酒的同时,退回到上一个;如果退无可退,那就永远回到自己的位置。
在这个规则之下,最极端的情况我曾经见过:有的人划了一整夜,都没有最后通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当然,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小问题了,大家都经历过很多次洗礼,千杯啤酒又如何?
一个字,不服就干。
然后,就从小杰哥开始,我们战斗了起来,那真的是鞭炮声声红旗招展,你来我往金戈铁马,杀得难解难分。
“你小子现在学会了媳妇娶过门,媒人扔过墙了?”正杀到酣态,杜明突然问起我来。
什么嘛,我现在还没有媳妇呢,有一个女朋友都是我自己去浪回来的好不好?
哪来的媒人?
“此话怎讲?”对于杜明的话,我充满了疑惑,但是还是小心翼翼地咨询着。
“都牛叉到别的媒体上去了。”杜明说,刘总您不愧是人才,在报社搞采编秒杀了我们,回去当个村警,也在别的报纸上发光发热,连老家都忘记了呢。
什么屁话嘛。
“好好说人话。”我跟杜明说,你是不是多喝了几杯,现在来洗刷我了呢?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说吗?
正好这个时候,小杰哥的拳也走了过来,刚好轮到我应战,我只有一个告罪,暂停了划拳,大家听杜明说话。
于是,杜明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问责了起来。
听了杜明的介绍,我才发现自己是有点错怪他了。原来,有一天他到山南省司法厅去做一个采访,为了提供翔实的材料,司法厅的人抱来了一大堆他们的内部期刊《山南司法》。
这于堆资料上面,就有我的名字。
而且还是大书特书。
杜明说,因为牵涉了我,所以他读得很认真,好像是司法厅宣传处某个人写的,看文章的味道还真的下去采访过,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没有到现场是写不出来的。
“这个不是得了婆娘忘记媒人吗?”杜明调侃我,说当初好像还是他的报道引起了高层的注意,才有了我们这样一帮的村警呢。
而我们,却学会了跳槽,不跟他玩了。
想起来就生气,一言不合就喝酒。
来来来,干!
不过,我制止了杜明又要拼酒的冲动,然后就对着房间里的电灯发誓,说本人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媒体的采访,更是绝对不可能给哪家媒体投过稿件。
若有半句虚假,绝对如同此灯,永远都是灯泡!
“噗呲……”
听了我的誓言,老七当时就把含在嘴里一直没有吞下去的一口啤酒给喷了。
然后,我们继续喝着,都不知道最后喝了多少。
我只记得,好像最后是店子打烊了,张一手进来提醒我们,大家才歪歪斜斜地出了门。
“你不够意思,忘记了兄弟们还在水深火热中,”在一个垃圾桶旁边,杜明指着我说。
“哇……”
说完这句话,他的嘴里跟泄洪一样,倒出了好多刚刚吃进去的东西。
我一阵头晕一阵恶心,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应,去给他整了一瓶水。
“你说什么呢,我觉得我们方哥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说这话的,当然是跟我最贴心的小杰哥,都说酒后吐真言,我就相信现在他说的话绝对是发自肺腑的。
“哇……”
说完这句话,小杰哥的嘴里也跟开了大闸门一样,喷出了一大股黄汤。
我们还是不说酒后吐真言了,还是酒后吐饭比较真实!
面前有两个人在呕吐,我的头更晕了,胃里也更加难受,不得不赶紧滚得远远的,看着老七给他们两个倒水捶背。
真是的,酒量小就不要喝这么多嘛,喝了又全部给吐了,不是浪费是什么?
深度鄙视。
大约等了三十分钟,他们都还没有吐完,我甚至都觉得自己不行了,即将走在奔溃的边缘。
一看时间,已是凌晨四点。
“走啊,老规矩。”正当我苦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一个男声响起,一只肥厚的大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不会是鬼吧?
“你居然活过来了?”我看着杜明清清醒醒的样子,我十分不解地问道。
眼前的杜胖子,已经完全正常得跟没有喝过酒一样,稳稳当当地站在我的面前!
“我又不是杰哥那种小虾米。”指着靠在老七肩膀上的小杰哥,杜明哈哈哈地笑了。
我不解!
“没有什么诀窍,吐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杜明告诉我说,以前我们四人组的时候,经常是组团战斗,对于我们这样的战斗力来说,一般都是平趟对手,所以我就很少见到他的狼狈样。
不过自从我走了以后,老七也很少出来了,被推到前台的只有他和小杰哥,他们俩就慢慢变成了“百败之师”,逢酒必醉、逢局必败。
然后就是场场都吐酒。
吐习惯了,就好了,杜明现在已经变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往往是前一分钟刚刚吐完,后一分钟就继续出现在了战场上。
只是可怜的小杰哥,到现在都还没有学会这一招。
我心疼小杰哥一秒钟。
杜明现在说的老规矩,那又是另外一个规矩。
以前我们每天喝酒喝到一定的程度后,都要到云阳外环一家粉店点东西吃,美其名曰压肚子。
好几个醉酒熏熏的大汉,直接就进到店子里,招呼老板把他们家最好的东西全部上了一份,然后狼吞虎咽朝肚子里填,直到吃好了才离开。
你还真别说,这样的方法还真的管用。
今天,既然有人提议,我也就再次豁出去了,陪他们疯一把,来到了那家有名的粉店。
这个,就是云阳小吃界最有名的“夜店”了。粉店的粉味道在云阳绝对是能排前五的,不过古怪的老板从来不在白天营业,他家的开门时间是晚上10点,关门时间是早上7点。
也就是说,别人根本没有正经做生意。
可是他越这样叼,生意就越好。
我们赶到他家的时候,已经到凌晨四点半左右的光景,不过粉店的门前,还是排了好长好长的队。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现在排队的,大多是出租车司机,忙碌了一个夜晚的他们,现在正通过车载对讲系统,呼朋唤友地前来喝上一小口。
据他们研判,这个点是绝对不会有交警的。
对于这种研究精神,我是持鼓励态度的。就跟餐饮店要研究顾客一样,出租车司机也一定要研究透天天管着自己的人。
业精于勤。
可能是由于肚子里基本已经没有货,杜明给我们点了很多很多的东西,猪脚、鸭掌、鹅肝、大排等等什么都有,那架势就是相当于重新吃了一顿晚饭。
来吧美食,肥死我算了。
在漆黑的夜里,我们开始了美味的一顿,期间杜明还想叫两个小瓶白酒来洗洗胃,喝个“醒酒的酒”,结果被我和老七鄙夷回去了。
我俩说,大清早的喝酒,不是酒精中毒就是神经中毒。
其实,我们是真的醉得不敢接招了,直到第二天早上万毅匆匆忙忙摇醒我的时候,我都还是晕乎乎的。
但愿长醉不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