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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成功敲诈,所以下山的时候,感觉非常之好,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跟我形成对比的,是非常颓废的严新,虽然我已经答应不再对其进行敲诈,但是他总是还是觉得,将自己最孱弱的一面给暴露在我的面前,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所以,两个人就没有多少话,都在埋头赶路。
不过,我心中还是闷喜:哈哈,这小子居然怕鬼。
一个马蹄轻快、一个心中憋屈,那速度当然是杠杠的,刚走了一会,还没有半个小时,我们就摸进到了刚才看见的那个帐篷边上。
“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了吧。”看着已经非常醒目的帐篷,严新突然停住了脚步,跟我说。
太扎心了。
这一路过来,我们遭遇到的所有事情,基本都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考虑,也是在这样神经质的情况下,大家都已经被磨成了神经病,对所有的事情都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个人对组织的信任,就是这样在无数次的变数中整没的。
更何况,我们面对的是变数中的变数。
要是我们历经了那么多的故事,现在一点都不怀疑,那肯定是傻子。
不过,咱不怕。
“已经没有时间了,哪怕是龙潭虎穴,我们也只有眼睁睁地跳进去。”我跟严新说,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想,哪怕前面是张磐他们摆下的巨坑,我们也得一样钻进去。
不过,肯定不能打没把握的仗,严新装了满满两口袋的小石头,还从背包里翻出了一把小军刀;而我虽然战斗力很渣,但是也绝不愿意被人当成累赘,所以就在路边砍下了跟硬木,削干净后整成一根长棒子。
棒子好啊,起码还可以当拐杖用呢,大师兄也是这样玩的。
马马虎虎做了一些准备后,我们两个就抱着一种绝不怕死的心态,朝帐篷那边走去。
是的,必死的心态,被蛇咬多了,看见枯井都是颤栗的,我和严新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赚到了,再遇到麻烦那也是情理之中。
“不太对劲啊?”走着走着,严新就作出了他的判断。
“果不其然!”听到严新这样一说,我的心顿时就凉凉了,还真是啊,张磐他们哪里会这样轻松地放过我们?
毕竟,要想通过他这一关,来到那何老四和朱三面前,那肯定是充满波折的。
“他们又搞了什么样的花样,来收拾我们?”我捅了捅严新,连忙问他看出来了哪些问题。
“根本就没有问题。”严新说,我们怕是走到了一个假的方向哦,你看看前面,看看那帐篷,真是奇怪得让人无法形容。
前面的帐篷?
在我们前方五百米不到的地方,并排放着几十顶大大的行军帐篷,一水的特警颜色,威严又肃静,而那上边拓印的白色的“特警”两个大字,显得尤其地显眼。
在几个帐篷之间,还插有红色的旗子。鲜红的旗帜上,一个狼首狐身的猛兽,缠绕着一把出鞘的利剑,张着血盆大嘴,在向远方奋力嘶吼,那凶猛的气势,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往无前”!
图案的上面,印有“狼狐突击队”五个大字。
没什么问题啊!
“没什么啊,这不是回到警营了吗?”我对严新说,经过了考验,肯定回到大队伍中了呢。
我觉得很兴奋,也把悬挂的心给放下来了。毕竟不管在哪里,“警察”两个字总是能够给人带来安全感。
“你是不是脑子烧了?”听到我这样一说,严新顿时就恼火了,他用手中的军刀把子在我头上砸了两下,检查我是不是把脑子忘记在来时的路上了。
“你忘记我们是来干什么了的吗?”严新提醒我说,我是不是忘记了,最开始的时候,好像陈恚和万笑天把我们派出来,首先是要当卧底,收拾朱三他们呢。
卧底,卧底卧到警营来了。
毕竟,那庄严的帐篷、闪亮的“警察”二字,还有那高高飘扬的旗帜,绝对是不会欺骗我们的啊。
“这,这……”我有点楞了,我说严警官,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来到我们前方指挥部了哦。
这样的可能也不是没有的,要是我和严新走错了方向,来到的地方不是韭菜坪,而是公安局的前方指挥部呢?
毕竟,我们又不认识路,到这里来都是那小苗村的土著土保带的路。
“已经没有办法了,上吧。”严新我们两个纠结了一小会,最后还是我下的决定。
毕竟现在要去换一个目的地,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不现实的,时间不允许,坐标也没有,战斗力为零。
已经没有血了。
起码眼前这个地方,还算安全是不是?
“走吧。”
经过我这样一说,严新也想通了,他跟着我走出了灌木丛中,直接大摇大摆地向帐篷方向走去。
“滴滴滴……”
我们刚刚露头,就被人发现了,一时间尖锐哨子声响了起来,几名医生在两个黑衣人的带领下,抬着两个担架向我们跑来。
???
看到这个“抢救”的症状,我当时就懵逼了:你们要搞什么?
严新也是狗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懂”俩字。
我们两个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无奈地等着医生们的到来。
医生们还是有速度的,冲到我们面前,都不用几分钟。
“快快快,躺倒担架上来?”医生们刚冲到我们面前,就有一个在队伍最前方领路的黑瘦黑瘦的警察,跑到我们两个的面前,用非常急促的声音命令着:
“赶快躺到担架上来、赶快躺到担架上来。”
听到黑瘦警官这样一说,严新立即乖乖地躺了上去,我也附下身子,准备躺到担架上去。
慢着,不对啊,我们又没有什么鸟事,干嘛要躺到担架上去?
“等等等等,这是个啥意思啊?”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我就跟触电一样跳到了隔担架有几米远的地方,指着担架问那名黝黑瘦的警官,说你这个是什么意思?
“报告,我是南白州特警支队狼狐突击队教官蔡小之,是奉命来接送各位参赛同志的。”黝黑瘦警官立即向我敬礼。
“您好。”我立即回了一个敬礼,然后就莫名其妙地问蔡警官,说我们现在健健康康的,躺那担架做什么呢?
“是啊,大爷我没病没痛的,躺担架做什么勒?”听到我这样一说,严新也是一咕噜就从担架上翻下来,跑到蔡警官的面前,眼睛瞪得跟铃铛一样大,直直地盯着他。
不过,我们好像都忽略了他嘴巴里的一个词。
参赛。
“不是,你们二位,你们二位这么变态吗?”那小蔡警官听到我们这样一说,顿时就接不上话来,他自然自语地说,你们两个不会这样变态吧,近百公里的山路,中间还有一个两百多米的深水泅渡,还有一个悬绳攀缘,你们居然强大到一点事没有?
“一点事没有啊!”听到小蔡警官这样说,严新顿时就乐了,他连着在原地上下跳了五六次,证明自己体是还非常棒,并且还调谑一般地对小蔡说,爷爷我现在状况很不错,小蔡你要是不相信的话,那咋俩搞一个百米冲刺比一比?
“怪胎!”小蔡听到严新挑衅的语言,立即就招呼着几位医生跟他回去了,一点多余的话都不跟我们讲。
又只留下了我和严新在那里我看你,你看我的。
“到底是个啥情况啊?”严新两手一摊,无奈地问我说。
我也无奈,
没有办法,我们两个只有继续向前,朝着那帐篷走去。
此时,已经是办傍晚的时光,快要落山的夕阳,将我们两个的身影,拉得好长好长。
“我觉得,这个又是一个大坑坑,不信你看嘛。”严新一边走,一边对我说,他让我相信,这个一定是张磐他们设的局,就是想让我们丢分。
“真特么的变态!”严新说,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从一开始的设定上来看,张磐他们就在布局,好像要千方百计找出我们的缺点,然后来可劲地羞辱,让我们不堪回首。
听到严新这样说,我觉得还真的是有点这样的意思。从当天晚上入住到酒店开始,空气中就弥漫着一种不对劲的气息,让人觉得不自在,而自从上了那个密闭的大巴车之后,更是各种各样的花式羞辱随之而来,让人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
就拿我们之前那支还算是比较强悍的队伍来说,那李昌是尿了两回裤子,所有的人也都在中毒的过程中扭曲了心态,就算王牌中的王牌严新同学,也在穿越那满是棺材的洞穴的时候,变得跟个小白鼠一样战战兢兢的。
张磐他们,可以说是恶意满满。
“我觉的这个就不是一个正常的赌局。”严新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被某几个人设计一个局,把他、把我,把所有的人都耍得团团转。
“这不,你看看那个人就在那!”严新刚刚说完,我们一个转拐,就看到了一个正在悠哉地瞎晃悠的一个人。
万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