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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继续审案
屏风后的竑听了,暗暗骂了句:”该死!”
“夫人的脸经常是肿的.只能喝粥，而且喝的很慢。夫人就是在熬日子。”香草说道.
“那杀死崔相的事又是如何发生的”
小姑娘忽然大哭起来.
“都怪我.”她边哭边说.”我听见相爷提到皇子,又想起姑妈他们常说的话.就问夫人,皇子是谁.夫人就把她和二皇子的事都告诉了我,还说小姐其实是二皇子的女儿.我听了,就很生气,夫人这样受罪,还替他养着女儿.他怎么就不管管呢.他不是皇上的儿子吗.所以,我就找到二殿下,把夫人的事都告诉了他.”
“你是怎么找到二殿下的”
“我每天抽出时间,在二殿下家门口等着.”
“那你如何让二殿下答应见你”
“夫人手里有把二殿下画的扇子,交给我保管.我等到二殿下出门,把扇子递了上去,二殿下就知道我是谁了.”
“你等二殿下等了多久”
“半年多吧.”
“见了二殿下之后呢”
“二殿下一听就哭了.他让我安排,见夫人一面.”
“你可曾安排了”
“安排了.”
“安排在何处”
“就在相府”
看到刘大人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补充道:
“夫人不可能出去.相爷不让她出门.当天相爷不在家.晚上人都睡了.夫人和二殿下才能说说话.”
“结果呢”
“我是后来听夫人说,二殿下要带她走,可夫人拒绝了.夫人只说这是她该受的罪.”
“你们夫人和二殿下见过几次”
“两次.殿下都求夫人跟他走.但夫人就是不答应.”
“你只说说杀死崔相当天的事.”
“当天,夫人不知为什么和相爷大吵了一架.”
“你可知吵些什么”
香草摇头.”相爷一进来，就把我们都赶了出来.连院门都关上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然后呢”
“后来,夫人就被关到下房,相爷吩咐将夫人吊在房梁上打.”
“谁打的拿什么打”
“仆人们都不敢动手.就是相爷自己,拿鞭子打.那个鞭子是专门对夫人的.仆人们都不敢上前.门关着,我只能在外面叫.”
“接着说.”
“然后,相爷就出来了.让人把夫人抬到上房.夫人已经走不了路了.浑身都是鞭痕.衣服都被染红了.我赶紧给夫人清洗,上药.到了傍晚,相爷又来了.将我们赶了出去.别人都散了.就我等在门口.这次是夫人在骂相爷。没多久,就见夫人打开门,浑身是血.我赶紧进去,相爷倒在地上,后背插着一把刀.”
“那把刀你认识吗”
“认识.是夫人的.她演戏时用的.”
屏风后递出一张字条,刘大人看了一眼:
“吵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午，刚刚吃过早饭。相爷从外面回来,俩人就开始吵.”
“崔相昨晚没在家过夜？”
“没有。这一个月，相爷经常出去。”
“你们夫人呢？”
“相爷不在家，夫人就到后园子散心。”
“只有你陪着？”
“差不多。要么就夫人自己在佛堂里诵经。”
里面又传出一张字条:
“你肯定你们夫人只见过二殿下两次”
“肯定.夫人最信任我.如果她要见二殿下,肯定会告诉我的.”
“崔相可知道他们见面的事”
香草犹豫着:“应该不知道.”
刘大人停顿了一会,说:
“你先下去吧.”
香草被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看了起来.
“殿下,这是记录.”老李将记录交给竑.为了保密起见,师爷都没带.刘大人和老李,一个问.一个记.
竑略略翻看一下:
“看来,果然跟阿麽有关.我猜是他们私下见面,被崔相发现了.”
涉及到阿麽,两人都不便开口.竑做了决定:
“刘大人,就照你说的办.这个香草和崔夫人先看起来.不要让任何人接触到他们。将崔相收拾好.明天通知家属.这事先跟谁说比较合适”
“殿下,臣的意思,是先跟崔相的女婿裴俊卿谈.他是个明白人.再由他跟崔家的两位公子谈.”
“裴俊卿 崔相的学生想起来了,他去年出使漠北,是个干才.那刘大人,你来和他谈.谈好了,再处理那个盼盼.刘大人,就全交给你了.有什么问题,找曹吉祥.”
“臣遵命.”
“殿下,要不要跟二殿下打个招呼”老李问.
“千万不要.他不知又要闹出什么麻烦.等人死了,他也就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