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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东，今晚咱俩不醉不归。」
「行啊，明哥，不过您要让着我点。」
陈东印象中，张明很少喝酒，这次他居然主动要喝，看来心很烦。
两人推杯换盏，几轮下来，张明的话便越来越多了。
陈东只是静静地听着他倾诉，没有打断，更没有提及要请他回去做总经理的事。
他需要有耐心，让张明发泄完心中的压抑，再趁机切入话题。
「阿东，你说是不是……这么多年，我没功劳也有苦劳，我怎么就坐不上那个位置呢？」
张明的眼神已经开始有点涣散，借酒消愁愁更愁，他不断举杯，双颊通红。
陈东边陪酒边安抚：「明哥，悠着点，慢慢喝。」
「兄弟啊，你不明白……」
张明说话断断续续，不断打着酒嗝抱怨道：
「我在单位干了快二十年，好不容易才熬到别人退休……特么的，突然空降一个人，把老子一脚踹开了，你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吗……」
「能理解，明哥的能力我还不知道吗？那是没得说。」
陈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顺气。
「说真的……这几天人家新官上任三把火，处处搞针对，老哥心里憋屈啊！」
张明越说越激动，又给自己灌了半壶。
「明哥，可以了，别喝了。」
陈东怕他真喝倒了，后面就没法谈正事，连忙伸手拦住。
「老弟，我特么都不想干了，千年老二……有什么意思？」
嗯？机会来了。
自己陪他喝了一晚上闷酒，不就是等着他这句话吗？
「明哥，我坦白说，以您的能力，到哪都惊才绝艳，没毛病吧？」
「哈哈，老弟，你太抬举我了，不过……这话老哥爱听。」
陈东的这句好话，张明听得很受用。
「明哥，我也不绕弯子，今天请您出来是有事要商量。」
「哎！自家兄弟，还绕什么弯子，有话直说，老哥我……我洗耳恭听。」
「明哥，您是知道的，我公司一直缺个能统驭全局的总经理。」
陈东一边观察着张明的反应，一边顺着话头往下说：
「不如请您出山帮帮小弟？」
「这个……」
张明摇摇晃晃半天才说：「老弟，你给我几天时间考虑，现在什么都别说了，陪老哥喝酒就行。」
「没问题，喝到天亮我也得陪着哥。」陈东拎起面前的半壶白酒，直接就灌了下去。
「爽快！」
他擦了把嘴，吆喝起来：「来，明哥，咱俩再冲一个。」
两人喝得兴起，陈东打电话给陈炳全，让他帮忙订个商K房继续喝。
这次，一向行事谨慎的张明，居然没有拒绝。
两人打车到首席俱乐部门口，下车时还互相搀着，走得摇摇晃晃。
妈咪早就等在门口，一见他们就快步上前，嗔怪道：
「哎哟，小陈总，怎么喝成这样……」
陈东没有接话，只是沉声嘱咐道：
「妈咪，什么都先别说，赶紧叫人扶我哥进去，最好别让人看见。」
「放心吧，我让他走特殊通道。」
不一会，两个身材高大的服务生便拿着一条毯子过来，一左一右把张明夹在中间，盖住头从一个小门进去了。
陈东仗着自己百无禁忌，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进去。
今晚他不会再撞上老丈人了，准确地说，在这个地方，以后都不会再碰上。
苏伟军又不傻，在这栽过一回跟头，要玩也得换个场子吧？
这次，陈东终于问起妈咪的名字，原来她叫小倩。
看来陈炳全很喜欢《倩女幽魂》里的小倩，连姘头的小名都一样。
这次虽然只有他与张明两人来玩，却要了间最豪华的包厢，面积足有两百平方。
里面除了宽大的吧台和子母唱K区外，还有两张桌球台，一张英式，一张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