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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闭嘴。”
尤夫人冷冷的扫了一眼二公子。
田雅雅没有看她，目光放在地面上。
“你愿意做我女儿吗？”
听见女人的声音，田雅雅抬起头。
什么意思？
她不是有女儿吗？
田雅雅知道，自己是有娘的，虽然现在那个娘已经死了。
“我能给你很多东西，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保护好你姐姐。”
保护好她姐姐？
那推她的姑娘。
“不行。”
田雅雅的拒绝没有任何犹豫。
她不会保护她，相反，她还会推她一把，像她推她那样。
“你不愿意？”
女人在面前蹲下身，那双眸子里装着太多的东西，田雅雅看不懂，也不喜欢。
“我……”
田雅雅想说自己不喜欢对方，但是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危险气息，她选择了将话咽回去。
嬷嬷说过，人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说谎，只要能保全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那，现在是必要的时候吗？
“我保护不好自己，也保护不了她。”
尤夫人闻言松了一口气。
“我会让你有能力的。”
这绝对是一个顶级的料子，对方那双眼睛就跟狼崽子似的。
狼这种东西，养好了就是忠犬，比狗更凶狠也更真诚。
至于养不好……尤夫人很相信自己的能力，不存在养不好这种可能。
尤夫人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听见消息的赵嬷嬷急急忙忙跑回来，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院子里小姑娘安安静静的看着书，两个丫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气氛安详。
“小姐，你没事吧？”
赵嬷嬷赶紧过来，检查了一下小姑娘。
“嬷嬷，我今天说谎了。”
“没事，没事，只要你没事就行，人都是需要说谎的。”
赵嬷嬷将人抱在怀里，不停安抚。
虽然她知道夫人不会做什么，但是二公子身份高贵，如果夫人将小姐交出去，那么……
赵嬷嬷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后面甘荷梦来教习田雅雅的时间越来越长，只不过模式变了，她不再给田雅雅说外面的事，而是单纯的教她认字，也不管她能不能学进去，反正教就是了。
原本田雅雅学的很轻松自在，可后面就变的吃力起来。
甘荷梦一天教几百个字，一个字只教一遍，田雅雅根本就吃不下这些知识，后面干脆饭都不吃了，整个人陷入疯魔的记忆学习中。
赵嬷嬷心疼的不得了，可又管不了，只能守在旁边时不时给她喂点东西。
十天不到，田雅雅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脱型，原本可爱的样子荡然无存。
“雅雅，这几本书送你，以后我就不来了，不要放弃学习新东西的这股劲儿，知道吗？”
甘荷梦伸出手，和小姑娘黝黑的眸子对上，僵在半空。
“先生以后都不会来了吗？”
“嗯。”
甘荷梦点点头，将手收回。
小姑娘垂下头。
“咚。”
“多谢先生的教导。”
田芙死的时候她没有哭，也没有跪。
今天她依旧没有哭，但是她却跪了下来，师父师父，师长如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