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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晓凝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姨娘的过去这般地精彩！”
张成玉心慌不已，她的秘密大白人前，“凝凝，你…”
“你不要过来，这也是你的一双儿女吗？你是如何下得了这么重的手？”宁晓凝躲在门边，本是好奇罢了，没想到观摩了全程。
老伯叫喊的时候，是她拦住了那些家丁。
她毕竟是她生的，还是想为她留点面子。
“凝凝，你听娘解释，你看到的不是真的。”
“姨娘，你还是整理整理自己吧，汝之马上就要来了，你想这样子见他吗？”
张成玉浑身一个激灵，唤来贴身伺候的丫头，搀扶着她起身。
“凝凝，你受不得刺激，让司机赶紧送你回医院吧，这件事娘会跟你解释的，你别气出个好歹来。”
宁晓凝虽然任性跋扈了些，但她自出生就养在督军府，跟着宁辰北一起长大，耳濡目染，还是分得清青红皂白的。
“娘，我多了两个亲人，开心都来不及，怎会生气？方才激动，不过是气您瞒了我这么多年。”
她很羡慕沈时遇和沈初寒之间的感情，他护着她的时候，眼神那样地坚定。
让他想到了汝之，他待她，在外人眼中，是否也像沈时遇对待沈初寒这样呢？
宁晓凝想，还是不一样的。
她与汝之在一起的时候，从来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凝凝，不要没大没小直呼少帅的名字。”
“姨娘，阿哥他自己都没说什么，您又何必阻挠！”
“凝凝，你要知道…”
“行了，从小到大，姨娘，我们本就聚少离多，您就不能有一次不提这件事？每次都说我要记住我是庶出的女儿，我要夹着尾巴做人，在督军府我要讨好督军，讨好少帅，尤其要与大少帅处好关系。我都能背下来了，您这下能放心了吗？”
“凝凝，只有你受宠了，为娘才能有名分，你也才能入宁家的族谱。”
“对，我忘了，您的名分是最重要的。”
“凝凝！”
宁晓凝又捂着自己的胸口，脸色有些苍白，“娘，你再不去梳洗梳洗，可就错过了与大少帅见面的宝贵机会了。”
闻言，张成玉疾步离开。
宁晓凝这才发现，她同母异父的兄长和姐姐已经不知去向。
真是可惜了！
她很喜欢那个阿哥呢！
没想到这次偷跑出来，居然撞破了这么大的秘辛，只怕督军都是蒙在鼓里的。
宁晓凝坐在椅子上，掏出怀中的药瓶，倒出两颗药，就着手边的水吞了进去。
这是自娘胎里就带出的病，治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起色。
她成日待在医院，本就无聊得很。
结果汝之还经常消失，她打专线到部队，也都是副官接听的电话。
她不知，他竟然这样忙。
她害怕，他真的厌烦了，这么多年照料她，为她的病奔波，终于倦了吗？
她要逃走，试试他是不是真的不管她了。
胡思乱想着，宁晓凝就听到了汽笛声。
接着是利落的脚步声，军靴踏在青石板的地面，发出铿锵的声响。
宁辰北抓住一个下人就问道，“凝凝是不是到这里来了？”
宁晓凝心中欢喜，却故意躲着不出来，她就喜欢看宁辰北为她着急上火的模样。
……
“呜呜呜，阿哥笨，初寒妹妹，对不起！”
一门之外，沈时遇走路踢到了石头，被绊了一跤，背上的沈初寒很显然也跟着摔了下来。
昏迷不醒。
宁辰北是抄近路从后门进来的，此刻听到了孩童的啜泣声。
“什么人在哭？”
家丁颤颤巍巍，“一群上门讨口饭吃的人，已经被姨娘打发了。”
宁辰北眸光一冷，锁住眼前的家丁，“姨娘？你要记住，我宁辰北一天不承认她的身份，她连督军的姨娘都没资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