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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寒就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身上的男人沉沉浮浮。
她失去了自我。
她失去了纯真。
她这辈子再也不能追求童话般的爱情了。
阿爹，对不起；阿哥，对不起。
不过还好，至少还能保住阿哥，那个俊逸出尘的男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了。
“嗯啊——”
男人还在不知疲倦地索取，他不知道沈初寒全程都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掌心，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会记住今日的耻辱，记住今日的一切。
她不会怪任何人，这是她心甘情愿签下的协议，没有人逼她。
她这般，不过是想要让自己别忘了曾经的苦难。
苦难能让她在今后的日子里更加坚强。
用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换来的幸福，当然需要加倍珍惜。
“啊——”
太深了，他到底是有过多少女人，才能开发出这些…羞耻的姿势。
她想开口求他停下来。
可话到嘴边只化作了一抹苦笑。
呵——
她又有什么立场呢？
一个愿意买，一个愿意卖，还是保持这样清晰明朗的关系吧！
……
后半夜的时候，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随着一声沉闷的怒吼，他软绵绵地趴在了沈初寒身上。
两人都不着寸缕，湿腻腻的感觉让沈初寒浑身不是滋味。
“先生，可以开灯吗？”
她启唇开口的声音是那样的娇柔，像是…在向他撒娇，饶是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都说男人在事后是最好说话的，果不其然。
他笑了笑，手掌仍在她嫩白的肌肤上流连，“可以，但是想开灯，自己去。”
沈初寒：……
她现在动都动不了了，还怎么爬起来。
“你在发抖？”
“先生，抱歉，我是第一次，难免有些让您不满意的地方。”
沈初寒只是觉得一番云雨下来，她没来由地心慌。
黑暗偏偏能将这心慌放大数十倍，反应到身体上，便是瑟瑟发抖了。
男人还抱着她，小小的她正好嵌在他的身下，如此地契合、服帖。
这女人，是泡牛奶浴长大的吗？
沈初寒感觉男人又开始不老实了，她还痛着呢，“先生，我受不住了。”
“放心，我有分寸！”
沈初寒心想：就您这分寸，我还真是不敢恭维，这如饥似渴的模样，我还真要以为您是多少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哑，像是大提琴拉出的调，非常地有魅力。
沈初寒抿唇，主动勾着男人的脖子，“先生，钱现在能给我了吗？按照协议，第一次结束，我能拿到一半的款项，也就是五条大黄鱼。”
“呵——”
男人冷笑，沈初寒的话让他眼中余存的情欲尽数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怒火。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
“是不是只要给你钱，是谁都无所谓。”
沈初寒眨了眨眼睛，以为男人这是要不守约定了。
“您是不是不想给钱了，先生，您不能这样的，我…需要钱。”
男人哼了哼，骨感有力的手指扼住她的脖子，那上面还有他留下的印记，此刻看着倒是有些碍眼了。
“女人，想要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