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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华表情平静的点了点头，一点不觉得她知道她们的事有什么奇怪的，反倒给人一种理应知道的感觉。
凌可的笑容变得有些淡：“所以一开始你就知道对吗？”
怪不得顾清华对她这么器重，原来是因为萧天昊。
不想带着名门千金的光环，不想被人贴上靠后台的标签，可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以为。
她的话让顾清华挑眉：“我是知道，正因为知道，才更加相信你的能力和天赋。”
黯淡的眼眸带上一丝不解：“华姐，你的意思？”
凌可感觉顾清华话中有话。
“萧总接手萧氏后，创立hk品牌的时候，就告诉我是为一个女孩，也是那时候，我见到了你的第一张作品。”
顾清华的眼神始终带着笑意。
她的话让凌可有些愣神，萧天昊接手萧氏的时候她才上大一，那时候的她，没事就会画设计图，大多是随意涂鸦，根本称不上“作品”。
“我那时候就是乱画的，华姐见笑了。”凌可有些不好意思。
没想到萧天昊竟然把它拿给了顾清华。
顾清华不在意的摇摇头：“随意的作品更能看出一个人的潜质，当时我对你就有了几分兴趣，本以为你大学毕业就会来公司，没想到你出国了。”
其实吸引顾清华的不止是凌可的潜质，还行萧天昊的态度。
她清楚的记得萧天昊每次提起凌可，眼神里流露出那藏不住的情意。
“所以你不用妄自菲薄，走到今天，你靠的是自己的实力，我们只是给了你平台而已。”
就算她和萧天昊在有能力，也不能帮凌可取得国际服装设计大奖吧，归根结底还是凌可有实力。
“我懂了华姐。”凌可释然一笑。
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了，本就通透的她，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凌可起身准备离开。
顾清华在她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补了一句：“忘了恭喜你了，新婚快乐！”
凌可回头，大方的到了一句“谢谢”后，开门走了出去。
——
晚上下班的时候，萧天昊和凌可去了一趟超市，选购了不少食材。
回到家，凌可换了一件衣服，就奔厨房走去。
刚系上围裙的萧天昊挑眉看她：“你进来干什么？”
凌可走到一袋食材面前，在里边开始拿出自己需要的东西，“我准备煲个汤……”
听到凌可要和自己一起下厨，萧天昊的嘴角刚刚翘起的笑容，就被她的后半句话给打散。
“……一会给我哥送去！”
萧天昊接过她手中的食材：“有陈妈在，还用你亲自煲汤吗！”
“那怎么能一样，这是作为妹妹的心意。”
就像萧天昊生病的时候，虽然有张妈在，她还不是亲自煲汤熬粥。
“萧太太的心意留着给萧先生就好。”萧天昊沉声说道。
笑话，可儿可是为了自己才学会煲汤的，能买能便宜给别的男人呢，好兄弟也不行。
“萧先生你有点小气哦！”凌可轻笑着打趣。
萧天昊放下手中的东西，把凌可圈在怀里：“没办法，事关萧太太，我实在大方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