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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斌哥！你想说什么说吧！我刚才洗碗的时候，顺便连耳朵也洗了一下。”樊如玉深吸一口气，撑着笑脸，坐在了冷斌对面。
“如玉，昨晚我们……”
“我们很好！”樊如玉直接抢白，笑颜如花地说道：“斌哥，你想谈的事情，若是昨晚那件小事的话，那就不要说了。我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如玉。”樊如玉的笑颜实在刺的人眼睛疼。冷斌从烟盒里掏出了一支烟，却并未点燃，“你不要再强撑着笑脸了，我知道你在意的。”
“斌哥，你既然都明白，那就不要再提了，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以后我再面对你的时候也不会觉得那么尴尬。”
“对不起，如玉。”冷斌听了樊如玉的话，沉默了一下，终究不能当作没发生。虽然“对不起“三个字显得可笑又无用，可是冷斌找不到更合适的字眼儿了。
“斌哥，不要说对不起。也不要用这么愧疚、复杂地眼神看着我，那不是你的错。”樊如玉抬头眨了眨眼睛，苍白的脸上扯起一个洒脱的笑容，直视着冷斌说道：“你昨晚喝多了，看你太痛苦，所以我才当一回好人的。当好人是我自愿的事情，你没有一点强迫和逼迫，说起来，倒是我乘人之危了。所以说，斌哥，你不用愧疚也不用纠结，不然，是不是我也要和你说对不起？”
樊如玉的伶牙俐齿，让冷斌一顿。若不是发现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水光和那个故作洒脱，实则惨然地笑容，还真以为樊如玉潇洒到什么都不在乎。
冷斌也想，自己是不是也太矫情了。如果像樊如玉说的那样，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那自然更好。可是冷斌发现自己的心，却不想那样做。
本来，自从17岁那年生活大转折后，冷斌的性格就已大变。变得阴暗、狠辣、极端，甚至还有点扭曲。
冷斌就像是被打入地狱的堕落天使。不过，天使在堕落以前也是传播光明和温暖的使者，即使他们堕落地狱，永坠黑暗，骨子里也是渴望光明和温暖的吧。
所以，冷斌特别珍惜柳青青。她就像阳光，拥有她，便能拥有渴望的光明和温暖。而，樊如玉虽不是阳光，却也是月光。尤其是这些日子一来，樊如玉尽心尽力地照顾，冷斌能感觉到里面没有阴谋、没有目的、只蕴满了真心和实意。
月华清冷，却也能照亮和包容无尽的黑夜。不知不觉中，冷斌的世界里照进了一缕月光。他同样万分珍惜。所以，冷斌对樊如玉的愧疚是来自心底。他看着樊如玉强撑着不在意，也会觉得有一点，心疼。
“如玉！你是个好女孩，我曾经想过要像妹妹一样好好对你。可是……我知道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不管我说多少的对不起，都不能弥补这个过错。
而我……也不能说娶你。我希望你能永远快快乐乐的，不想看到你这么强撑着不在意。你若是觉得委屈和难过，可以尽情地发来。只要你能好受一点。”
冷斌语气诚恳，复杂的神色里甚至还微微透着那么一点心疼的温柔。樊如玉敏感地捕捉到了。她深吸了口气，露出了一个比刚才要开心的笑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真的可以发泄？”
“真的。”冷斌对于樊如玉这样的语气还是觉得有点愕然，他开始有点搞不懂这个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