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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您好，我是尚言蹊。”
利落的拿起电话，秀美的脸上恢复了清冷。
“尚研究员，麻烦来一下秦总办公室。”
娄助理简洁的说完，不等尚言蹊答话，就直接扣了电话。
尚言蹊轻叹口气，起身。
想到要去见秦总，她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
虽然只见过一面，可是不管是娄助理，还是上次的会面，都清晰地告诉她，秦黛并不喜欢她。
不过，想来只要她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秦黛也不会多加为难。
“你好，我是尚言蹊。娄助理说，秦总找我。”尚言蹊跟在秦黛办公室门外的秘书打了个招呼。
“尚研究员请稍等，秦总散会后就会见你。”
秘书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颔首之后就低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尚言蹊愣了愣。
接到娄助理的电话她就过来了，这会儿秘书却说秦总在开会……
想到案头那几乎堆积成山的工作，尚言蹊忍不住轻声道：“打扰一下，请问秦总大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秦总的事情，我一个秘书怎么会知道。”秘书依旧礼貌而疏离地笑笑，看她的眼神里却仿佛带着点怜悯：“请尚研究员耐心等待。”
尚言蹊心跳漏了一拍，有些不好的预感。
看秘书的反应，只怕开会是真，这位秦总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也是真的。
明白问不出什么，尚言蹊只能轻叹一口气，站在秦黛的办公室门外静静地等待。
这一站，就是一个小时。
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鱼贯出来的人好奇地看看站在门外脸色发白的尚言蹊，打量的目光格外让人不安。
等到人散了，秘书才去敲门：“秦总，尚言蹊尚研究员到了。”
秦黛声音慵懒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让她进来。”
深吸一口气，顾阮阮推门而入，对着面前面目陌生的女人礼貌颔首：“秦总，您找我？”
“尚研究员，接受前任杨研究员的工作，还顺利吗？”秦黛坐在办公桌后，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多谢秦总关心，我相信我很快就能将杨研究员的工作接收完毕。”
悄悄挪动一下已经有些僵硬发麻的腿，尚言蹊抬起手指戳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昨天在实验室站了一天，睡得又少，这会儿她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我就喜欢尚研究员这么自信的人。”秦黛倏尔一笑，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翻看了几眼。
文件夹的封面很熟悉，俨然是尚言蹊昨天加班加点整理出来的。
突然，秦黛猛地将文件夹拍在桌子上，眼中带着厉色，喝道：“这就是尚研究员整理的资料？连新入职的助理做的都不如！”
“尚研究员究竟是对公司的安排有什么不满，还是本身能力不足以胜任？！”
管理公司多年，早就练就了秦黛的一身气势，横眉竖眼的时候颇有几分威严。
尚言蹊抿紧了嘴唇，并无多少恐惧：“秦总，我对公司的安排没有任何的不满。如果……”
“那就是你本身能力不足了？”秦黛却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相信秦总如果认真看我整理的文件……”
“不需要认真看，你到底有没有做好我一清二楚！”
握紧了拳头，尚言蹊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怒火。
她向来是一个感情寡淡的人，不轻易动怒，更鲜少在乎什么。
可是在她的专业领域，她的专业能力不容置疑。
眉眼中全是认真，直勾勾的盯住秦黛：“秦总，如果您仔细过目，就应该知道我整理的药物改进都是重新经过缜密实验，多方比较的。”
“之前杨研究员研究方面的缺陷，我也已经多方不足。”停止脊背，满满都是强大的自信：“我不知道秦总为什么不喜欢我，但是我希望秦总能够不要将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你的意思是，我在公私不分，公报私仇？”秦黛危险地眯起眼睛。
“不敢。”尚言蹊淡淡的垂下眼眸，嘴上说着不敢，姿态却没有瑟缩的意思。
秦黛只觉得面前清丽无双、秀美自信的女人碍眼极了。
怒火上涌，她一把抓过桌上的文件，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尚言蹊，你好大的胆子！”
“我是你的上司，我说你做的不行就是不行！全部拿回去重做！”
文件夹被大力甩起，纸张散落，像是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
尚言蹊低头，满地都是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