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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7章答疑解惑(第1/2页)
“这诗名为【侍君】,夫君觉得如何?”简禾抬起头,一本正经的强调,“我可是按照夫君的指导写的哦,特别写实!”
写实?
这就是她理解的“写实”?
文昌帝君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逃离这让他血脉贲张的“诗作”,却不经意间看到,她方才拉好的衣襟,竟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滑落下去,露出了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且......
那锁骨之上,几道清晰的淡粉色痕迹若隐若现,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那是......他方才失控之下留下的......吻痕?
这个发现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瞳孔深处骤然燃起一簇暗火,灼烧得他喉间发紧。
“夫君,我到底写得怎么样呀?你怎么不说话?”简禾的声音适时响起,软软糯糯地,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搔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他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从她身上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她面前的那首情诗,心虚的吐出了三个字:“尚......尚可。”
简禾见他竟还在克制,有些失望地撅了撅嘴:“又是尚可?”
她有些气恼地瞪着他,眼神娇嗔,且又带着几分挑逗:“夫君,你到底有没有看懂我诗里的意思?”
诗里的意思?
文昌帝君听到这几个字,呼吸越发粗重,胸膛起伏得厉害,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自是......自是看懂了的。”
“哦?”简禾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点在那首诗的最后一行,“既然看懂了,那夫君说一说,我这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所谓玉体横陈......”文昌帝君浑身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喉结剧烈滚动了数下,才艰难地发出声音,“意指......意指女子以曼妙姿态,静卧于床榻之上,等待......”
说到这里,他猛地顿住,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刚刚意识到自己正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简禾看着他这副明明窘迫至极、却又强撑着不逃的模样,心中简直乐开了花。
“等待什么?”她缓缓扬起脑袋,继续追问,“夫君怎么不说了?”
文昌帝君见她追问不休,只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自是等待与她家夫君行......行周公之礼。”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无比艰难,每一个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简禾见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更觉胜利就在眼前,连忙乘胜追击。
“所以......”她微微直起身子,又凑近了他几分,“夫君觉得,我这最后一句,是写实,还是写意?”
“这个嘛......”文昌帝君的呼吸越发粗重,喉头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半晌才挤出一句,“不好言说......”
简禾听到这个回答,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既然不好言说......”她伸手,轻轻勾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那夫君......想不想用行动来为我解释?”
文昌帝君的身体猛地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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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禾!”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无措,“你......你怎么......”
“我怎么了?”简禾故意眨了眨眼,那模样无辜又撩人,“我只是想让夫君为我解释清楚嘛!”
话音落下,她的衣襟又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大片布满吻痕的雪白肌肤。
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在昏黄的烛光下,如同最致命的诱惑,死死攫住了文昌帝君目光,灼烧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文昌帝君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心底猛地窜上来,瞬间席卷全身!
情根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涌动,如同挣脱枷锁的凶兽,咆哮着、叫嚣着,催促他将她狠狠拥入怀中,让她知道什么叫“用行动解释”!
可仅存的一丝丝理智还在拼命抵抗。
不能!
他不能那样做!
他们还未成婚......还未成婚......
简禾见他身体僵硬的越发厉害,猜测他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便想再加一把火。
“当然......”她缓缓站起身子,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若是夫君想......”
她顿了顿,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廓,“想用行动来为我答疑解惑,那我今夜,自是......玉体横陈待君来。”
这句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文昌帝君猛地伸手,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放在了身后的书案上!
笔墨纸砚掉落一地,发出清脆而凌乱的声响,但却无人估及。
“简禾......”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案上,将她禁锢在自己与书案之间,呼吸粗重得如同困兽,“你......你不要后悔!”
“不会,我永远不会后悔......”话未说完,她已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突然贴上的柔软唇瓣,带着她独有的温度与馨香,彻底摧毁了文昌帝君仅剩的一点点理智。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箍在怀中,俯身,狠狠地、疯狂地回应起来。
那不再是吻,而是掠夺,是侵占,是将压抑了百年的渴望尽数倾泻的狂潮。
简禾很快招架不住,败下阵来,只能被动的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意乱情迷间,她勉强睁开眼,透过水雾朦胧的视线望向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却不由一愣。
因为她发现,那个正在发狠吻着她的男子,竟在不停的变幻。
一会儿是白衣文昌那清冷克制、眉目如画的模样,一会儿又变成了红衣文昌那邪魅张扬、眼尾含笑的姿态。
两张脸交替闪烁,如同光影交织,让她分不清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
一定是疯了......
她一定是被吻得太狠,才会出现这种可笑的幻觉......
可此刻,她已无力去思考这些。
呼吸交织,喘息渐重,殿内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地上也多了几件散落的衣裳。
同时散落在地的,还有那些他们刚刚写下的情诗。
而离他们最近的,恰恰就是简禾那首胆大妄为的《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