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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什么？”
小洋娃娃对上顾慕琛认真的小表情，莫名有些心虚。
顾慕琛没回答他，反而对小念留下一句“替我照顾好觅觅”，就抱着小洋娃娃出了卧室。
进了书房。
还特地，把房门反锁了。
“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
小洋娃娃莫名心虚了一下。
它怎么觉得，顾慕琛这次，来真的了呢？真的要跟它聊觅觅的事？
要是它拒绝回答的话，顾慕琛会不会用强？
嘤。
怕怕的。
“跟我讲讲吧，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顾慕琛用的是“她”，不是苏觅。
小洋娃娃：“我能拒绝回答吗？”
“可以——”
顾慕琛的回答让小洋娃娃有些意外，有些惊喜。
可以？
这狗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我尊重苏觅，我也尊重你，不过——”
顾慕琛顿了顿，把它放到自己的桌子上，坐下来，平视着它。
“不过，以苏觅现在这样的情况，你觉得以你自己现在的能力，能帮得了它吗？”
小洋娃娃一噎：“……”
这算是威胁吗？
要是换成是以前，小洋娃娃一定挺着胸脯十分硬气的回答一句，能！
可现在……现在不能。
小洋娃娃低下头。
现在，它连自己都自顾不暇，吸收了低等能量盘里的能量，还不知道系统数据错乱，会导致怎样的后果。
它自己都自身难保。
更别说是救觅觅了。
“你，真的能帮她？”小洋娃娃似信非信地问道。
顾慕琛认真地点头，“我会尽我自己的全力，去帮她，不让她受伤。”
“那……如果结果答案出乎你的意料，甚至你知道后，还有可能把你卷进来，对你造成生命威胁呢？”小洋娃娃又问。
顾慕琛回答地毫不犹豫：“只要能帮她，不论会面临什么样的风险，我都可以接受。”
小洋娃娃盯着顾慕琛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确定他说的话的可信度。
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认真。
又大概是他的语气太诚恳。
小洋娃娃沉默了五秒后，缓缓开口，“你想问什么？问吧，能回答你的，我会回答。”
有些不能回答的，它无法替觅觅做主告诉顾慕琛。
不过，它能保证，不再让顾慕琛稀里糊涂地趟这趟浑水。
“你先告诉我，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小洋娃娃：“……”
第一个问题，它就无法回答。
这个问题，牵扯的东西太多太广，要是回答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能换一个问题吗？”小洋娃娃问。
顾慕琛看了它一眼，妥协：“她，不是真正的苏觅，对不对？”
小洋娃娃差点儿从桌子上摔下来，被顾慕琛这句话给惊到了。
“你怎么知道？”
顾慕琛了然：“果然是这样。”
“她现在就是苏觅！苏觅的苏，苏觅的觅！”小洋娃娃急忙开口。
顾慕琛点头：“你放心，我不会问你她是谁。”
他没打算挖掘出苏觅身上所有的秘密，现在和小洋娃娃谈话，也是迫于无奈。
他只是想，了解下目前的情况，这样他才能知道该怎么帮苏觅。
至于……关于一些深层次的问题，小洋娃娃无法做主替苏觅回答，他也不会为难它。
“下一个问题，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才是顾慕琛最主要想问的。
也是顾慕琛这次找卡西西谈话的主要目的。
“她……”
小洋娃娃犹豫了两秒，才缓缓开口。
“觅觅曾经被人打过能量试剂和激素试剂，能量试剂能改变她的身体技能，而激素试剂能让她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但……大概是激素试剂打的多了，所以，除了让觅觅的身体拥有变态的恢复能力之外，也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她双手手臂上的针孔痕迹，就是那样来的吗？”顾慕琛追问。
小洋娃娃点头：“对！”
那些伤疤，无法愈合。
在觅觅身上，留下了永久的痕迹。
顾慕琛伸出手，捂着心脏的位置。
心疼她。
心疼他的小姑娘。
心疼到几乎快要窒息。
两只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和永久性的淤青，是打了多少针，才会留下那样的痕迹。
难怪……
难怪小姑娘那么害怕打针。
难怪她一见到针筒，就害怕地浑身发抖。
他从来没想到，小姑娘竟然经历了那么多。
“是谁，给她打的针？”顾慕琛几乎是颤抖着声音问出的这个问题。
声音在颤抖。
小洋娃娃却沉默了。
“是不是……时衍？”顾慕琛想到苏觅对时衍莫名的恐惧，开口问道。
除了时衍，他真的想不出，是谁，将他的小姑娘折磨成那样。
然而，小洋娃娃却缓缓摇头。
“不是他。”
时衍虽然每天会固定地去夜幕看觅觅，虽然会每天亲自地给她打能量试剂，研究她身体的变化。
可……时衍从未那么折磨过觅觅。
从没让觅觅痛苦过。
就连打针，也是温柔的不得了。
可惜，时衍不知道，觅觅害怕打针，已经害怕到了骨子里。
所以……哪怕他再温柔，他的动作，对于觅觅来说，无疑是梦魇。
“现在，咱们该讨论的，是如何帮觅觅。”小洋娃娃主动接过话题。
它不能再让顾慕琛继续深入地追问下去了。
顾慕琛了解了觅觅的身体情况，这就够了。
至于觅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洋娃娃觉得没必要让顾慕琛知道。
毕竟，这是它和觅觅，与叶顶天时衍之间的恩怨，与顾慕琛无关。
觅觅想必也不想把顾慕琛牵连进来。
她想必，是想靠自己的双手报仇的。
更何况……顾慕琛还是夜幕名义上的股东。
顾慕琛和觅觅现在还没有确定关系，谁知道这狗男人对觅觅的真心有多少？
谁知道，在夜幕和觅觅之间，他会选择谁。
男人嘛，总是最靠不住的。
小洋娃娃在自己没有能力帮助苏觅度过这次难关的情况下，暂时选择与顾慕琛达成一致，暂时结盟而已。
但这并不代表着，它就全心全意地信任顾慕琛了。
更不代表着，它就认可顾慕琛和觅觅在一起了
男人嘴上说着的爱，永远那么廉价。
时衍，对觅觅来说，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不是吗？
它曾亲眼见证过的。
顾慕琛，又能有多少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