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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和自己的老伴(机器人),在自己已经百岁高龄儿子前边咽气。
咽气前她将当年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文物一股脑的捐给官方,(不包括金饰品)至于后续如何,她都闭眼了也就不再关心。
看着自己父母终于死了的张红旗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怕啊,怕自己让自己父母白发人送黑...咳咳,送白发人,他可是努力保养,努力养生为的就是能走在自己父母后边。
参加完父母的葬礼,他也松了一口气,直接在睡梦中离世。
洛云在于曼丽的身体进入火化炉的瞬间将自己的机器人收回空间,自己则是跟着离开这方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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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考上了!”
陈耀晃着自己刚拿到的入取通知书。
陈红兵原本在洗手,听见自己儿子的呼喊声,擦了擦手走出来:“考试通过了?”
陈耀得意叉腰:“公安大学哦,怎么样儿子说到做到吧,答应你要接你的班的。”
陈红兵接过录取通知书看了又看:“不错!不愧是我陈红兵的种。”
说完背着手走进屋里,对着老爷子说:“爸你看看你后继有人了!”
老爷子年纪大了时不时的就会脑子不清醒,但在他接过通知书的时候,眼神变得清亮:“小耀?”
陈红兵点点头:“爸你先看着,别给弄坏了,我去丁月打个电话,晚上家里一起庆祝一下。”
老爷子摆摆手,让他自己去忙,手则是一下下抚摸着通知书上的名字。
陈耀看着老爷子高兴的脸上的褶子都展开不少的眉眼,叹了一口气,坐在了院子里的藤椅上。
洛云自己也没想到,这一世她直接投生进了人家的肚子里,原本只有一个孩子的陈家,一胎双响,两个男娃,一个取名叫陈辉,一个取名叫陈耀,而洛云就是托生成了这个陈耀。
他按部就班的生活,家里两个大人都是繁忙的岗位,一个是医生,时常需要去外诊,一个是警察,每天忙的不得了,逢年过节的都不一定能见到人影。
从小的时候,家里爷爷和父亲都对两个孩子寄予厚望,希望家里能够在出一个公安,但这样的厚望让还小的陈辉十分有压力,青春期叛逆的他,越来越喜欢跟家里人唱反调,以至于他高考失利,没有考上大学。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陈红兵没忍住使劲的抽了一顿陈辉,陈辉当天就离家出走了。
这一世的陈辉更加的叛逆,毕竟他有一个对照组,他的弟弟陈耀,陈耀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在这片大人的眼里就没有觉得陈耀不好的,毕竟陈耀乖巧听话,爱干净,学习好,讲礼貌,嘴还甜。
因为这,陈耀还曾经被这片的小孩堵过,可惜陈耀不只是学习好,他还能打,所以这下子就算不喜欢他,也没人敢欺负他了。
陈辉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和自己弟弟的关系变的不咸不淡。
陈辉刚回家就发现家里的气氛和往日不同。
“陈耀今天家里是有什么喜事吗?”
陈耀坐在小板凳上在摘豆角,听见说话抬起头:“哥你回来了,家里今天妈做了好多菜,为了庆祝我入取通知书下来了。”
说完陈耀就觉得自己有点炫耀的嫌疑,但不说等一会吃饭的时候依旧会知道,那样陈辉依旧会多想,怎样都不好,所以他就直接说了。
陈辉慌乱的点了点头:“你真想好了当个警察?你喜欢吗?”
陈耀耸肩:“还好吧,我感觉做警察还挺神圣的,他们有一种独特的浪漫,那就是亲人的警号只能是直系亲属启用,我要是大学毕业了,我就启用爷爷的。”
说着看着陈辉:“哥要不你就听爸的话去复读一年,这样等你毕业的时候爸应该也到了退休的年纪,你到时候继承爸爸的警号,多好。”
陈辉脸瞬间就拉了下来,现在他就听不得复读这件事。
“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吧。”
说着推门进屋了。
等陈辉走了,一直站在外边墙边的陈红兵走进来:“你哥还是没同意?”
陈耀耸肩:“他猪腰子太正了。”
陈红兵有点沉默,有时候他也疑惑,是他的教育方式有问题?为什么老大这样的叛逆?
虽然他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起身走进屋里,一家人和和乐乐的一起吃了一顿饭。
等陈耀放假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大哥竟然跟父亲的养女高松格在一起了,虽然平时的相处中他就隐约的察觉到了。
但陈辉原本因为高考失利,变得颓丧的情绪也变得明朗几分。
“恭喜二位了,以后我怕是就得称呼你为嫂子了。”
高松格有点害羞的看了一眼陈辉:“说着个还早呢,跟从前一样叫我姐就成。”
陈辉因为跟高松格在一起之后,变得成熟很多,总归是将两人的未来担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高松格一次意外的昏倒,被诊断出了患上了尿毒症。
而这样的病想要治好,只有换肾这一个办法,当然也可以选择化疗,但这只是一个短期的维持办法,但换肾这样的手术,价钱根本就不是他们这样的家庭能承担的起的。
陈辉独自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的椅子上,他在想如何救高松格,他不想就这样看着她在花一样的年纪,每天就只能等死。
但这笔钱他又该去哪里弄?
陈辉没有办法,最终决定给自己弟弟打个电话,毕竟只是诉诉苦也好,他一个人有点受不住了。
“喂?哥?你找我吗?”
电话中传来陈耀的声音。
陈辉靠在电话亭的侧壁上:“陈耀,高松格得了尿毒症,换肾需要30万。”
此时的陈辉脑海里全是上哪弄这三十万。
陈耀立刻安抚:“哥,你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首先我们得筹钱,但这件事不只是筹钱这样简单,毕竟光有钱也不行,还得合适的肾源,所以这件事急不得。”
陈辉被陈耀的话抓回一点理智:“你说的对,但我能从哪弄来钱?我......”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父亲说的那样,懦弱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