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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栖垂眸，眸中有些自己都看不懂的心思，“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很烦，面对他的时候早就没有当初的心动。”
“是你恢复记忆之后？”
沈一一想了想，她产生这念头的期间。
毕竟之前两人还如胶似漆，苏栖整日里都是满怀笑意的，连同隔壁的林柔都感觉得到她沐浴春风的气息。
苏栖思绪凝住，听见沈一一的话，心有些下沉。
连同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变化，沈一一却立马猜出时间。
见苏栖愣住，便知道是她所说的。
沈一一深呼吸一口气，“当时医生怎么说的？”
“他们什么都不会说，具体只有薄砚景知道。”
苏栖眼底有些自嘲。
如果她知道，也不会这么担心她的事情暴露。
甚至摸不清楚那个男人的心思。
“找个时间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苏栖摇摇头。
“没用的，薄砚景这人，深不可测，区区医院罢了，他还是能把握的。”
她拂上一抹凉意，眉眼间的无奈清晰可见。
“那怎么办？你现在去跟他提分手，趁他还不知道你心思的时候。”
苏栖笑了笑，拍拍天真的沈一一，眼角不知觉带了点宠溺意味，“他那么聪明一个人，你觉得会察觉不出来？何况我是旷工回来的。”
她们的关系，是谁都无法突破的，虽然仅仅认识两三年，可到底两人之间一向没有什么秘密。
苏栖不想瞒她，毕竟沈一一是她唯一信任的人。
她的病情沈一一知道，也没必要继续说谎。
沈一一捧着小脸细细为她思考，“你的病情是因为受到了薄砚景的刺激，所以才会有这种复发的现象，那你恢复记忆，是撞到了头以后，才…”
“起源一直都来自于他。”
如果他不出现，不会有病情的影响，恢复记忆的事情更不会发生。
沈一一叹气。
她说的不无道理，这件事确实是难办。
关键是她的病情，压根没一点儿能了解的根底。
“那你有什么地方记忆没记起来的吗？”
苏栖仔细回忆过往的画面，竟都很清晰，仿佛发生没多久一般。
一帧帧划过她的脑海。
她紧锁眉头，“没有，但是我回忆起来没感觉。”
沈一一恐怕知道问题出在哪了，隐隐的预感。
但她具体还不知道，苏栖为何会有这种症状，简直是前所未闻。
“你对你的过去没有一点感觉，那对身边的人和物呢？还是跟之前一样吗？”
苏栖怔了怔，好笑到打量她，“身边的人？你啊？没什么感觉，就有时候觉得——”
沈一一等着她下文。
苏栖认真的想了想，盯着她看，内心深处仿佛感觉不到一丝的感触。
认真的说道:“你还是你啊，还能怎样，你想要什么感觉？我爱好男。”
说完自己忍不住嗤笑一声。
“我说的认真的。”
“你是不是感觉对任何人都仿佛有一层隔阂，就是你没有感觉了，对一个人的爱意，喜欢的友谊，我说不出来，就是那种对于情之类的东西。”
沈一一有些苦恼，她的语文水平不太好，一时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