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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茶杯结束了它那短暂的生命,碎片七零八落的散在屋内,同时还有少许茶水。
软榻上的宇文情怒目圆睁,双肩撑在榻边,剧烈的抖动。
显然被气的不轻。
这时,房外侍女轻敲木门,“夫人,大公子来了。”
宇文情一听是自家儿子,脸上才露出些笑。
“让他进来。”
门开,一道身影而来。
在宇文情面前规规矩矩的行礼,“娘,孩儿回来了。”
宇文情瞬间放下架子,下榻慈爱的招手,“快过来,娘好久都没见着你了。你也忍心不回信,害娘空思。”
十一岁的李瑜彦却一板一眼的回答宇文情,不知和易画相比谁大谁小。“这不是长清宗内的任务众多,拖延了孩儿回程的日子,母亲别太在意。”
“好好好,彦儿说的对。你那两个弟弟还没回来?”宇文情执着李瑜彦,眼里止不住的高兴。
“是的,二姨娘和四姨娘都这样问我,孩儿如实说了他们没完成宗门任务才没回来。”
“还是我的儿子有出息。”
安静半响,李瑜彦平静的开口,“母亲,外面谣言可是真的?”
最近帝都一会儿传私生女,一会儿又是抛妻弃女。左右都是关于他的父亲李易。
宇文情沉脸,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来气。“别信那些莫有虚名的事,那小贱人就是居心不良,想进相府。现在帝都哪家不是看我们的笑话,巴不得我们相府出事。”
“嗯。”李瑜彦点头,既然母亲都这么说了,他还过问什么,无非和之前一样别有用心的人用劣计妄想接近爹爹。
“下去好好歇息。”
李瑜彦辞退了宇文情,回自己的院子。
宇文情目光幽深的沉思,触及到屋内一角,竟大笑不止。
易画,这次我叫你有来无回!
“传信给其文长老,就说我找了个小孩,不知道是不是他要的。”
暗处影卫立马得令,离开。
反观李易这边,依旧淡然,现还在阅书。
管家掩上门,低低道,“相爷,您吩咐的,老奴已经传出去了。想必,已经掩盖了私生女的传言。”
李易抬头,视线离开竹简,“那便好。易画那里继续派人盯着,若是她们找事,保易画不死便可。”
意思是任由后院不安分的女人折磨易画以消她们的愤怒。
他不能向世人解释,也不会去解释,哪怕是他妻儿。
如此无情的话,李易说的心安理得,没一丝愧疚。
管家应着,“诺。”
***
雷声滚滚,大雨倾盆。
阴沉的天气持续了几天,终于,在这夜,大雨降临。
每夜都很热闹的帝都街头,现在除了雷雨声就是冷风吹袭。行人们早早的躲回在屋休息,缓解一天的疲惫。千书吧 .qianshu8.
五皇子府,亭台。
前段日子许永出府处理的棘手事最后以成功完胜对手而回归。
所以回府后乐呵呵向宇文瑧羽要赏,赏赐是有了,可得知小画那小姑娘离开了。
“殿下,您明知她独自一人在外面的世道上是不安全的,为何还不拦住她?”许永理智的问宇文瑧羽,意外的语气没有像以前那么莽莽撞撞的冲。
看来,许永明悟了很多处事之道。
男子不慌不忙的煮茶,像是没听到。
彼时,雨也小了。
茶雾袅袅,湖水涟漪,细雨绵绵。
一袭白衣,墨发披散,飘渺之意俱增。
不知是人还是画。
实乃美景!
不过许永可没那心思来欣赏,按耐着等待宇文瑧羽的回答。
“帝都的传言可有耳闻?”宇文瑧羽答非所问,说一些许永认为不相干的话。
许永指腹摩擦着剑柄,鄙弃道,“略有耳闻。”
左相是被关注的对象,屁大点事都能闹上半天,更别说现在扑风捉影的抛妻弃女。
“既然知道,也不需要瞒你。本殿也是最近知晓,小画不是她真名,她叫易画,正是谣言里的关键人物,现在已住进左相府。有左相在,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动她,何况本技不是谁都能发现,所以你不用费心她能活多久。”
左相是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小姑娘何德何能能傍上一朝丞相?其中缘由不是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
即使解释,谁能相信?
不说别的,首先他就不会信。
宇文瑧羽至始至终就没正眼看向许永,这种事于他,无任何有利的价值,还浪费他时间。
他向来厌恶别有用心之人,许永既为他属下,他就有义务制止许永靠近这种人。
能跟许永说这么几句,无非是为他解惑。
许永想过多种可能,独独没料到这般。
易画吗?
原来你有诸多秘密,那为何……你会流落街头……
他还是看走了眼,人的本性并非他想。他以为的好心不过尔尔。
原来他依旧改不了当烂好人的潜质,总是一天乱操心。
当真可笑。
宇文瑧羽的暗意很明显,叫他别多管闲事,管好自己做好该做的,就是对殿下最好的帮助。
双膝重重一跪,抱拳,一字一顿,“卑职谨记在心,此后坚决不再犯!”
这就像诺言在承诺,说出了就收不回。
淅淅沥沥的雨未断绝,许永在雨夜许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诺言。
在以后,许永的确做到了,从不再随随便便怜悯旁人。
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也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