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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时间法则的人她倒是认识不少，可惜，最优秀的那几个人早已死在了她的手中。
至于剩下的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家伙，在时间长河之下，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彻底归于寂灭。
否则，当初她也不会那么绝望地想要终结自己的生命。
她救不了一个失去所有存在痕迹的人。
如同当时的安旋复。
又比如现在的锁阳。
“抱歉。”她说，“阿霄，你要明白，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挽回的。一个连丝毫痕迹都不曾留下的人，我如何救？”
凌霄的脸色瞬间苍白，垂眸不语。
不是所有的错误都能挽回的。
芸香的话仿若魔咒，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姐。”他声音嘶哑，“我先回仙界了，你回吗？”
芸香皱眉：“你回吧，我就算了，我已经保着你坐稳了帝位，仙界于我已经没有什么需要留恋的了。”
凌霄点了点头，依然没有抬头，转身离开了。
“真的不回去了？”玉玄明问。
芸香不着调地挑起了他的下巴：“不回了，你陪我吗？”
“陪。”玉玄明不假思索地说，“黄泉碧落，永世相伴。”
芸香笑了，埋首在他怀里。
说好了哦。
你答应了的。
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不可以反悔。
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那一日之后，凌霄就回了仙界，没了消息。
芸香忙着对合欢做检查，一时没有去打听他的消息。
再见到他，是在第二年的冬天。
他携着一身风霜而来，带来了仙界分崩离析的消息。
凌霄回去之后，强势镇杀了仙界的十二位护法和七位仙界守护者。
同时，他们也是当年凌霄登上帝位最大的阻碍。
芸香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凌霄沉默了。
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
这群人，害得他失去挚爱。
当年，他与姐姐的处境并不算好，尤其是在他听到了这些人的谋划之后。
他可以不要帝位，但这些人却不会因此安心。
斩草除根。
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
这些人的谋划，强大如姐姐，也是没有能力反抗的。
凌霄不得不隐忍蛰伏。
他的实力确实不如姐姐，可论起智谋，他不输给任何人。
算无遗策。
他算计了所有，甚至把自己也算计了进去。
他让锁阳回魔界，也是为了保护他。
可是，终究是错算了。
锁阳的死，让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付出了多少代价。
只是，他最终是成功了。
他将所有人踩在了脚下。
压制得他们不敢抬头，不敢妄动半分。
可是，似乎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他终究是已经失去了所有。
除了姐姐。
所以他隐瞒了一切。
千年来，他一直试图从这些人身上找出复生锁阳的方法。
可惜，从来都只有失望。
仙界所有的典籍，甚至禁书他都翻遍了。
可是，始终没有找到。
他这些年里，说是闭关，实际上闯了一个又一个的秘境和禁地。
可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