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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穿越者可能都有憋屈的经历，但是任何一个穿越者绝对不会像宁暖儿这么憋屈。
这边造办处的设备还没弄好设备，另外一边却又出了其他的事情。
这可真是横生枝节。
墨白羽、李剑星还有向孤雁算是彻底进了死胡同，没辙了。
他们现在也不敢随便去抓人。
按照宁暖儿的说法，他们看着像的人可能就不是，只是那帮人施展催眠之后的平民。
海捕文书对这帮人没用。因为他们既然会易容术可以把自己化妆成别人，也可以把自己化妆成不相干的人
沮丧之后，宁暖儿倒是觉得应该重整一下士气。
总比墨白羽这帮人垂头丧气的要强。
“你们这是都怎么了？”宁暖儿看着墨白羽。
这两天，墨白羽和李剑星就跟斗败的公鸡似的。整天无精打采，垂头丧气。
要是有些问题的话，说话之前总会先唉声叹气一声。
“你们能别这样吗？”宁暖儿都看不了这两个人了。
李剑星回答道：“唉，娘娘，我们也不想这样。只是我和太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打击实在是有点转不过这个弯来。”
“就没有一点办法？”宁暖儿理论倒是多，可是实际上手段却要比这两位还贫乏。
“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说发下文书，明显知道找不着人。就算是消息网中传来消息，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真是假。现在。真是一点办法都没了”
墨白羽完全就跟打了败仗一样，说话之后居然又叹了口气。
“唉！”
这个时候宁暖儿总是想说一句话：“要你们这帮废物男人干什么！”
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还怎么跟人家斗？
可是让她出主意也是一筹莫展。
正在说这个，外面的太监却匆匆跑进来手里面拿着一张纸，纸上有墨白羽的令牌。
“太子爷，外边有一个叫向孤雁的人，说已经凑齐了九条方案程奏。他还有您的令牌。”
向孤雁，程奏，还是九条！
墨白羽抢过这张纸，赶紧展开。
这里应该是这两天向孤雁。苦涩的结果。这里边井井有条的列了九条事情。
那些虚文假词就不说了，向孤雁的计划是，首先在京城内外列出文书，另外还要远发其他的国家。
这样让周围的这些国家都知道，这帮人十分危险，放毒解毒只会危害百姓。
不过，这些都是要在暗中进行的。
第二，墨白羽既然不能告诉全城百姓，那至少也要将一些事情告诉六扇门的捕快们。这些捕快可是训练有素的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更何况找人抓人，他们要比一般的军官更加有效。要论及保密性，他们也比一般的百姓更有素质。
第三，那就是严管京城附近的药材买卖。
在这里，向孤雁还列了一个表格，列举了京城附近的药材进出途径。也就是几家镖局，还就是几家货栈而已。
只要能将这些把控住了，他们没有药材，就没有办法在京城故伎重施。
第四，他们之前分析的没有错，那么需要让人注意一下那个极为特殊的侏儒孩子。只要在京城发现这样的人，就要被抓。
后边还有好几条全都是向孤雁所想。其中还包括了观察物价，散发消息网，等等措施。
按照这九条来做，几乎就在京城布下了天罗地网。
那帮人就算是插上翅膀也没有办法飞出去，只要出手就会露出马脚。
更何况，最后向孤雁还提及了一件事情，这帮人已经露出马脚了。
“臣，听闻京城附近有人正在冲着孩子散发可以治疗伤势的药水。这个人的特征，臣已经找人调查清楚。虽然和太子爷所吩咐的人完全不相同，但是却有同样的标记。”
这后边，向孤雁附上了从州府的普快那里调过来的文件。他特地标记出来的一个信号。
两边散发药水的人手臂上面都有一个青色的龙纹！
这个是之前墨白羽和向孤雁没有注意的。
向孤雁所附加的公文是那个州府的捕快公文。他特地用红笔圈出来了青色龙纹这一条。
墨白羽和李剑星全都看得清楚当时至少有六个孩子说过给他们散发药水的人手上有龙纹。
只是墨白羽和李剑星两个人都是急匆匆办事的，宁暖儿只不过是用自己的手段去救急而已。他们连卷宗都没看，哪里还能看得到卷宗上的共同处呢？
向孤雁在程文的最后，还说明这两天他只不过是在等外地的程文回来，并且还在索罗证据而已。
所以才让墨白羽等了这么长时间。
“臣，知道太子爷心急如焚，恨不得一天把这件事情平定。但是双方一者刚阳一者阴柔，一者如太阳一般惶惶在上，一者则如深潭一般幽暗不见。所以双方的对峙，那就是一个太阳照枯井的过程，需要慢慢来。不过皇权必胜。”
看着半文言半白话的奏章，墨白羽心里边是百感交集。
其实按照写程文的格式而言，向孤雁这简直写的是狗屁不通。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些狗屁都通过，奏折上也没有一点儿真知灼见。除了平时颂圣的马屁文章之外，就只剩下一些不是很重要的常规事情。
虽然这个奏章写的真不怎么样，但是墨白羽却觉得这里面至少谈了一些事情。
“好，剑星，这样吧。你持我的手谕我的手，去一趟六扇门，还有两个大营那里。让六扇门总捕头和宁楚城将军按照这上面所说的办。”
“是！”李剑星答应一声，拿了墨白羽的信物，匆匆离去。
墨白羽看着他离开，突然想起古代的一位将军来。
这个古代将军武功并不好，也不是奇招迭出的那种人。可是这位将军擅长于屯田。
那个时候天下大旱，饿瓢遍地。这位将军所支持的君主南征北战，无往不利，就是因为军粮充沛，打不过耗得起。
可惜真正论及战功的时候，那位将军却只因战功不高而排行末流。
“唉，看来，每朝每代都得有这样的人啊。他们可能不是什么名流名士，但是却总能低下脑袋干点踏踏实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