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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今晚列表里多了不少的美女吧？”
纪砚修闻言，当即站起身，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楼漱玉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陆子烨又说：“我奶奶最近在找养老院来着，听说福心养老院不错。”
“行。”
眼看是客户，楼漱玉掏出手机。
“加我的好友，你奶奶想去福心养老院，随时联系我。”
纪砚修挡在楼漱玉跟前，把二维码点出来，递到了陆子烨的跟前。
“也……行。”
陆子烨也想加纪砚修的好友，毕竟是纪氏的总裁，加上可是大人脉。
“不过，我很好奇，纪总，福心养老院不是楼氏的吗？怎么还归你管？”
陆子烨扫了纪砚修的二维码，有些奇怪。
“福心养老院接送老人，是跟我们纪氏合作的。”纪砚修一本正经地回。
“还能这样？”
陆子烨正懵的时候，旁边的蒋茉已经嗑糖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蒋茉，我先走了，明天记得来。”
楼漱玉说完这话，收起手机往外走。
出了“霓虹”，楼漱玉松了口气。
“有点晚了，去奥尔德里克酒店吗？”
纪砚修跟在楼漱玉的身后，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你干脆给我办个年会员好了，每次去你那，钱包受不住。”楼漱玉说。
“今天不用你花钱，我俩住一个房间。”
纪砚修说完这话，楼漱玉就顿住脚盯住了他。
看到楼漱玉眼里泄出的杀意，纪砚修忙拿出自己的手机。
“刚才我跟爷爷和姑奶奶说了，你今天出来办事晚了，就在奥尔德里克酒店住，不回去了。”
纪砚修给楼漱玉看了他和姑奶奶的对话，补充道：“我们现在是情侣，不住一间很奇怪吧？”
楼漱玉：“……”
“是套房，你住你的房间就好。”纪砚修又说。
“你车在哪？”
楼漱玉终于开了口。
“就在旁边。”
纪砚修说着，领着楼漱玉往停车的地方去。
“你今天……怎么会去霓虹？”
楼漱玉看着纪砚修的背影，开口问。
“嗯……正好谈个合作。”
纪砚修没有回头，眼神里闪过一抹慌乱。
“在这种地方谈合作？”
楼漱玉有些好笑：“你是不是忘了我会占卜？”
“我就是想着你也不会莫名其妙和蒋茉去吃火锅，担心你嘛，就去了。”
纪砚修顿住脚，回过头来盯住楼漱玉。
楼漱玉看着他的眼睛，这次他没有说谎，但是不知怎么的，楼漱玉却有些莫名的慌乱。
“不过，难得看你关心楼西洲啊。”
纪砚修感觉到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岔开了话题。
“我才不关心楼西洲，只是因为宁暄姐看到了新闻，我来这里提醒他，只是想他去和宁暄姐解释清楚。”
楼漱玉迈开步子，继续和纪砚修往前走。
“但是楼西洲挺关心你的，看你和陆子烨在一起，就过来了。”
纪砚修这话出来，楼漱玉眼仁的颜色暗了下去。
“他关心的，应该是楼心月。”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第一时间过来了。”
纪砚修顿了顿，又说：“那个陆子烨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所以我刚才才会拦着你加他。”
“嗯，我知道。”
楼漱玉点头。
纪砚修看着楼漱玉的侧脸，唇角带出一个弧度，
到奥尔德里克酒店前台拿了房卡，楼漱玉提议去喝一杯热红酒。
“你这是迷上热红酒了？”纪砚修看向楼漱玉，笑着问。
“刚才在霓虹喝了一杯蒋茉点的黑桃A，不好喝。”
楼漱玉摇头：“还是你这里的热红酒好喝。”
“奥尔德里克的荣幸。”
纪砚修抿唇笑了笑。
这次喝酒，楼漱玉没让纪砚修碰红酒，而是给他点的热牛奶。
“你喝热红酒，我喝热牛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纪砚修看着面前的热牛奶，略略皱眉。
“大人喝酒，小孩喝奶。”
楼漱玉接过话茬，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似乎是因为解决了事情，楼漱玉的心情很好，笑容格外爽朗。
纪砚修看着她蝴蝶翅膀般轻轻扇动着的睫毛，目光下移落到她扬起的唇上。
那个瞬间，他感觉他沉寂多年的心脏，竟然一寸一寸地温热起来。
喝完热红酒，楼漱玉和纪砚修一起去了顶楼的套房。
这个套房和楼漱玉之前住的房间都不一样，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鱼缸。
鱼缸内，形态各异的水母如同失重的精灵，在幽蓝的水中漂浮。
“这个房间居然有水母吗？”
楼漱玉站在鱼缸前，眸子里映着鱼缸折射出的光点。
“嗯，这是我的专属房间，所以会和其他的不一样。”纪砚修说。
“可上次你住的房间不是这个啊？”楼漱玉有些奇怪。
纪砚修脱下冲锋衣外套，笑道：“上次就是因为在弄这个水母饲养缸，所以我住的另一个房间。”
“听说水母死了会变成水。”
楼漱玉看得入神，小巧的鼻尖无意识贴在了玻璃壁上。
“其实不是特别准确，水母的身体大概有80%到95%的水，但它还有其他组织。”
纪砚修走到楼漱玉的身边：“水母死了，它身体里的其他部位会被水中的微生物分解，或者慢慢溶解在水里，所以会看起来好像变成了一滩水。”
“你知道的还挺多。”
楼漱玉转过头，略略弯起的眸子直直看着他。
被她这样专注地看着，纪砚修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那当然，我可是纪砚修。”
纪砚修定了定神，才扬起唇角笑了笑。
“啧。”
楼漱玉瞥了他一眼，重新看向了面前的水箱：“这个像蘑菇的，叫什么名字？”
“赤月水母。”
纪砚修微笑：“这算是比较好养的入门级水母，所以这里面挺多。”
“好看。”
楼漱玉往纪砚修那边挪了挪：“那这个呢？”
“海月水母，也是入门级。”
“这个呢？”
“紫纹海刺水母。”
纪砚修转过脸，两人的脸差点碰到一起。
两人的目光一滞，纷纷站直了身体。
水箱里的水母无声漂浮，伞盖开合，幽蓝的光影在两人的脸上静静流淌。
刚才两人不自觉地靠拢的瞬间，心脏好像有些痒酥酥的，如同水母的触须，轻柔地缠绕在心脏上。
“那个……我去洗澡收拾。”
楼漱玉转过身，往盥洗室那边走。
“柜子里有浴巾和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