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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坐着，可以了吧？”
楼漱玉正一脸无语地拎着凳子走到了盥洗室门外：“之前我欠你的勾销，你再欠我一次。”
“黑心加无良。”
纪砚修摇了摇头，一脸疲惫地关上了房门。
但是，在房门关上的瞬间，纪砚修的眼里就闪过了一抹狡黠。
纪砚修拿出手机，在和爷爷的对话框里，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
此时，房门外。
楚之泉正趴在门上，试图听房间里面的动静。
“诶诶，听得到动静吗？”
叶竹君问趴在房门上的楚之泉，小声问：“他俩……”
“听不到。”
楚之泉站起身，有些无奈：“这房门隔音效果太好。”
“反正两人都进去了，不管怎么样都会擦出火花的！”
叶竹君搓了搓手，笑着看向一旁的纪茂林：“怎么样？老纪总，今晚的安排可满意？”
“不错，不错。”纪茂林满意地点头。
“我能看出砚修对漱玉不一样，但是漱玉这孩子木得很，还得我们助攻。”叶竹君笑道。
“嘟嘟。”
纪茂林的手机来了一条新的消息：
【爷爷，你们这个助攻戏码破绽太多。】
“这小子！”
纪茂林看了纪砚修发过来的消息，跟着轻笑了一声。
“怎么了吗？”叶竹君问。
“砚修知道是我们故意的了。”纪茂林说。
“啊？”
楚之泉瞪大眼睛：“他……知道是我们故意想撮合他和漱玉啦？”
“他知道了也没戳穿啊，不也演得不亦乐乎吗？”
纪茂林将手机放回兜里，脸上笑容渐深：“还是我赢了。”
“有道理……”
楚之泉和叶竹君对视一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行了，行了，我们先回去吧。”
纪茂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跟楚之泉和叶竹君一起离开了。
……
纪砚修从盥洗室里出来的时候，楼漱玉正在看武术视频。
伴随着蒸腾的暖雾混着沐浴露的香气涌出，楼漱玉的视线上移，看向了面前的纪砚修。
在浴室暖光和水汽的氤氲下，纪砚修的黑发湿漉漉地垂着，长而密的睫毛似乎也沾染了湿气。
“这睡衣……你穿着挺合适。”
楼漱玉站起身，目光落到纪砚修身上的蓝色纯棉睡衣上。
这是养老院的睡衣，上面还印着“福心养老院”的logo。
“不接代言。”
纪砚修慵懒地擦了擦滴水的头发，淡淡回了一句。
楼漱玉：“？”
“能跟我开玩笑，看来是没事了，那我就回去了。”
楼漱玉正说着，纪砚修忙拉过她：“诶诶，我可是用之前你欠我几次还的，你得负责啊。”
“吹风机在柜子里。”
楼漱玉抬了抬下巴：“你赶紧吹头发吧。”
“好。”
纪砚修应了一声，找出吹风机把头发吹了。
“好了。”
纪砚修再次从盥洗室里出来，冲着楼漱玉开口。
没有发胶的头发安静地垂在他的额前，看起来多了几分乖巧。
“走吧。”
楼漱玉站起身，纪砚修就过来拎起了她拿过来的凳子，和楼漱玉一起回到了床边。
“你睡吧。”
楼漱玉说着，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纪砚修乖乖上了床，刚躺下去没几秒钟，他又坐起来：“你坐得好远，我没安全感。”
“没想到我们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纪总，这么胆小。”
楼漱玉吐槽了一句，还是走过来坐在了他床边：“这下可以了吧？”
“嗯！”
纪砚修点点头，重新躺了下去。
楼漱玉把房间的大灯换成了台灯，纪砚修闭着眼睛，鸦羽般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暗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嘟嘟。”
这时候，楼漱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原来是顾宁暄、姜凝她们创建的群聊里的新消息。
【姜凝：漱玉，你又上热搜了！】
【顾宁暄：刚下班，我来看看。】
【姜凝：漱玉好厉害啊，我还看到了她的剑风砍了箱子的视频呢！】
【顾宁暄：最精彩的是蒋茉帮光辉医院澄清吧？】
【姜凝：对对对，因为蒋茉的手，光辉医院都又上热搜了，是蒋茉出来说话的。】
看着两人的对话，楼漱玉这才点开了某博。
刚点进去，楼漱玉就看到自己连同“我是创二代”、“光辉医院”之类的词条一起上了热搜。
楼漱玉点进光辉医院的词条，看到了蒋茉发的动态。
【发这条动态，是想大家不要再质疑光辉医院的水平了。之前的无良游医会一些邪术，我的手是因为煞气所害，后续我会慢慢康复，画展只能推迟了。】
蒋茉这条消息一出来，网友直接炸开了锅。
【所以，蒋茉的手是被邪术害的，楼漱玉能帮她治好，说明楼漱玉懂一些玄术咯？】
【好家伙！楼漱玉不单单可以劈开木箱，还懂玄术？】
【好牛啊，楼漱玉！难道她是神仙？】
……
“你的消息还挺多的。”
正在楼漱玉刷手机刷得入神的时候，床上忽然传来纪砚修的声音。
她抬起头，发现纪砚修正眸光湛湛地看着自己。
“你还不睡？”楼漱玉蹙眉。
“你的手机一直震动，我怎么睡？”
纪砚修尾音上扬，带着一点酸溜溜的意味：“倒是看你聊得挺开心。”
“是宁暄姐她们发的消息，说是我上热搜了。”
楼漱玉把手机递给纪砚修：“还有人说我是神仙呢。”
“他们也没说错啊，你不是自称神尊吗？”
纪砚修见她把手机递过来，眼底的那抹冷气瞬间化为乌有，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那是我开玩笑的。”
楼漱玉收回手机，她知道这个世界和她以前的世界不一样，说这样的话，会被当成中二选手的。
“对了，你到底还睡不睡了？”
楼漱玉看向纪砚修：“你不睡，我还想睡呢，我是真困了。”
“你回去睡觉吧。”
纪砚修注意到楼漱玉眉眼处的疲惫，忙开了口。
“你不是害怕吗？”楼漱玉问。
“现在我能克服了。”纪砚修说。
楼漱玉盯着面前的纪砚修看了几眼，临走的时候，又折返回来，在纪砚修的眉心处点了一下。
“这是……”
纪砚修抬起头，有些疑惑。
“效果等同于符纸，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
楼漱玉笑了起来，堇色的光晕里，她的脸温柔明媚。
那瞬间，纪砚修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脏处鼓胀起来，像是快要破土而出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