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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你别乱想,是我不对(第1/2页)
符南岁哒哒地跑进了宫殿。
追风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看着符南岁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追风垂下了头。
应该也没事儿吧。
现在符小姐可是他们准未来太子妃呢。
就算看到什么……应该也没关系吧。
追风有些心虚地想着。
魏昭刚接过宫人递来的清茶漱口,便看到一抹鲜活欢快的身影跑了进来。
他差点被呛住,猛地咳了一声。
符南岁一心都是关于温泉的事儿,没注意到魏昭此刻的穿着,更没注意到脚下有个小台阶。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朝前一扑。
魏昭身形一动,连忙起身伸手去扶。
符南岁跌落在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隐约还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这香味怎么那么熟悉?
符南岁的脑海中有一瞬的空白。
她的指尖搭在了魏昭赤裸一片的胸膛上,她下意识稍稍用力往下按了按。
回弹还不错呢。
符南岁迷迷糊糊的想着。
然后又摁了几下。
魏昭咬牙切齿,“摸够了?”
符南岁猛地直起身子,还顺手推了一把。
魏昭被推得坐回榻上,一脸错愕地盯着符南岁。
这死丫头,莫名其妙跑到他的寝宫来占他的便宜,居然还敢推他?!
符南岁总算是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她心虚地垂下眼眸。
可是该看见的,刚才她已经全看见了。
魏昭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寝衣。
材质看上去像是丝绸的,衬得他原本就细腻的皮肤更加如同珍珠一般莹润。
虽然低着头,可脑海中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看着符南岁发红的耳根,魏昭反而没那么气了。
他微微扬起下巴。
殿内伺候的宫人立刻退了下去。
魏昭冷哼一声,“抬起头。”
符南岁还以为魏昭已经把衣服穿好了,正要解释。
没想到刚一抬头,看到的还是刚才的画面,她的脸更红了。
“现在知道害羞了?一天冒冒失失,明知道进的是男子房中。”
听到魏昭语气中的揶揄,符南岁也不知自己是哪来的勇气,愤愤抬头,直勾勾地盯着魏昭。
“反正你也是我未来夫君,我看看怎么了?”
魏昭心中笑了一声,还把这丫头逼急了。
“也是,既然如此,过来伺候你未来夫君更衣。”
符南岁的勇气就像气球,一戳就破。
她支支吾吾,“这……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方才胆子不还大得很吗?”
符南岁捏了捏拳。
这狗男人是在激她。
算了,反正也是她先做错事的。
她走到魏昭面前,拿起一旁已经熏好了香的衣裳,有些生疏地替魏昭穿上。
她费力地摆弄腰带,嘴里不停嘟囔。
“这腰带系在身上的时候,怎么看着没那般烦琐?”
看着在符南岁手中快要被拧成一团麻花的腰带,魏昭无奈地伸手接过。
那在符南岁手中极不听话的腰带,在魏昭手里却变得格外温顺。
符南岁眼睁睁看着魏昭十指翻飞几下,就将腰带捋好,自己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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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南岁伸手轻轻刮了刮自己的脸颊。
正要开口,便听到宫殿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听上去是属于她师父白行君的。
符南岁莫名心虚了一下,后退一步,拉开了与魏昭的距离。
魏昭略显不悦地蹙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搞得他们二人好像是在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了白行君的声音。
“殿下醒了,宝贝徒弟看师父搞到了什么好东西!”
符南岁和魏昭同时扭头看去。
白行君挥着手里的药袋子,那药味极为霸道刺鼻,甚至还隐隐散发着一股恶臭。
魏昭颇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
符南岁倒是有些惊喜,“这是黄月石?”
所谓黄月石其实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兽类粪便,炮制后可入药材。
且是极好的治骨伤的药材。
白行君赞许地点点头,一脸自豪,“不愧是我徒弟,竟连这个都知道。”
还好自己重生归来,也没有把学到的医术落下。
正好前些日子翻看医书,上面写了黄月石的性状又写了入药之法,不然又要在魏昭的面前丢人了。
看着白行君更靠近了些,魏昭不着痕迹后退,出声喝止,“白神医还是先去殿外等候吧。”
白行君脚步一顿,猛的一拍脑袋,“哎,抱歉啊,太子殿下,我在外面自由散漫惯了,一时高兴失了礼数。”
说着,他还朝着魏昭行了礼。
魏昭那双冷峻的眼眸中透出了点点惊讶。
之前就听说白神医向来行事我行我素,谁都不放在眼中。
之前暗一表明身份,也不见他客气一点。
没想到如今他还能心甘情愿给自己行礼。
魏昭敏锐捕捉到,白行君看向符南岁的眼神中带着的溺爱纵容,心里自嘲一笑。
看来是他过于自恋了。
白神医不过是看在符南岁的面子上罢了。
“你出去陪你师父坐会吧,我洗漱一下就来。”魏昭偏过头,轻声对符南岁说道。
符南岁正觉得与魏昭单独相处尴尬得紧,连忙点头,挽着白行君就将他拉到了外殿。
白行君看着符南岁通红的脸颊,红成一片都快红到脖子了,不由怀疑问道,“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虽然两人得了陛下赐婚,可到底还没拜堂成亲。
难不成这看似光高冷孤傲的太子,实则是个登徒子,欺负他可爱的小徒弟了?
想到这儿,白行君的身上泄出些许危险的气息。
符南岁哪能不知道白行君在想什么,连忙解释,“师父,你别乱想,刚才是我不对。”
看着符南岁着急替魏昭解释的那副样子,白行君撇了撇嘴。
他的好徒弟才认下,心就飞了。
罢了,之后自己好生护着就是。
他白行君的徒弟由不得人欺负。
两人在正殿坐下,宫人便捧来早点和茶水。
一炷香的时间,魏昭便从寝殿走出。
“不知神医和岁岁这么早前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魏昭恢复了平日冷淡疏离的模样,不见方才调戏符南岁时的半点邪气。
说起正事,师徒两人都严肃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