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590章枪口该朝向谁(第1/2页)
“那是。”狂哥结结实实挨了一轻脚,“首交代的话,我能当耳旁风吗?”
“咱尖刀班这几个宝贝疙瘩,换鬼子一个大队都不卖!”
“滚锤子!”老班长笑骂一声,“给点颜色你就敢开染坊,搞快点清点弹药,准备拔营!”
狂哥嘿嘿一笑,转头看向正在警戒的鹰眼和收拾药箱的软软。
中年人那番话对他影响很大。
虽然那番话,主要是批一队长或者团长的,但他身为班长很多时候真的不能只考虑他一个人了。
眼看相持阶段鬼子越来越式微,他们再以命换命,就未必值得了!
时间很快滚入了九月中旬,苏北的秋意逐渐染黄了芦苇荡。
先锋团跨过运河后,真就如同挣脱了铁链的饿狼,一头扎进了淮海这片广阔的天地。
短短数日,高沟、杨口接连被先锋团攻克,全歼日伪军五百余人。
先锋团成了这片平原上名副其实的开路利刃。
接连的大捷,让全军士气涨到了顶点。
缴获的牛肉罐头,黄澄澄的子弹,成箱成箱地往后勤处送。
连带着刚补上来的新兵们,走路的步幅都硬气了三分。
杨口镇外的一处防空战壕里,秋风把干枯的土末吹得簌簌往下掉。
阳光正好,难得的惬意。
炮崽斜靠在沙袋上,手里捏着一片刚摘的杨树叶,鼓着腮帮子使劲吹。
“滴——嘟——呲!”
动静刺耳难听,活像被掐了脖子的公鸭。
“行了啊,再吹老子一枪把你那破树叶崩了。”
狂哥四仰八叉地躺在战壕斜坡上,嘴里嚼着半根草根,双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
炮崽撇撇嘴,把树叶吐掉。
“哥,这是连部老王头刚教我的哨音,他说当年他们在井冈山,满山跑就是拿这个传递信号的。”
“你省省吧,你那动静只能传递出你晚饭吃撑了的信号。”鹰眼在一旁久违擦枪,忽然冷不丁地怼了一句。
弹幕也是一片嘻哈,从1940年开始,抗战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爽啊!这才叫玩游戏!以前把把坐牢,现在终于体会到滚雪球发育的快乐了!”
“狂哥这几天的战术指挥越来越有那味了,尖刀班连打硬仗一个重伤都没,绝杀!”
“照这个推塔速度,马上就能和苏北的新四军会师了吧?”
抗战前期实在太压抑了,现在终于到了比较轻松的阶段。
可就在这个时候,战壕上方突然传来极其杂乱的马蹄声,通讯员急报。
“加急!总指挥部特级加急电报!”
众人一下坐了起来,望着老班长去了团部,然后面色铁青的走回来。
“日他先人板板!”老班长挤出了一句川骂。
“咋了排长?鬼子又大扫荡了?”老郑一把抄起地上的刺刀站起。
“几路来的?你发话,七班现在就去外头挖坑!”
狂哥也顺势拎起了枪。
“打哪边?徐州的鬼子摸过来了?”
“不是鬼子。”老班长抬起头,“是顽军!”
“江苏省的顽军,放着北边虚弱的日伪军不打,竟掉转枪口集结三万重兵,向着已经过江的新四军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0章枪口该朝向谁(第2/2页)
“而新四军,在黄桥地区才不到七千参战兵力……”
“他娘的!鬼子的刀架在老百姓脖子上他们不管,转过头来拿大炮轰自己人!”
众人一下听愣,又是顽军,主力军中的那些顽固派?
之前那些顽军,就放着抗战不打,主动找他们赤色军团的事。
现在竟更是变本加厉,直接集结重兵内战,真可恶啊!
直播间的观众也是无语。
“好好好,三万人打七千人,主打一个外战唯唯诺诺,内战重拳出击,优势全用来打自己人!”
“这帮顽军真该死啊!国土都在鬼子脚底下踩着,这帮军阀脑子里装的是化粪池吗?这时候还搞内斗清算?!”
“狂哥,回去干他们!这帮数典忘祖的畜生,就该全给突突了!”
满屏都是蓝星玩家想要掀桌子的火气。
在此之前,他们只把这当成一款高难度求生射击游戏。
可一路跟着尖刀班从血泥里趟过来,他们早就对这片焦土,对这些面黄肌瘦却死战不退的NPC,有了真感情。
前线的战士拿命去堵鬼子的炮口。
后方的同胞,却要把刀子捅向自己人后背?
蓝星玩家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派系斗争。
他们只认一个死理。
大敌当前,还打自己人的,统统该杀!
狂哥锃的一声拔出刺刀,狠狠扎向旁边干硬的土壁里。
老班长眉头一挑,就要踹人。
狂哥却胸膛起伏了几下,竟一把拔出刺刀反手卡回步枪枪管。
“都把枪端稳了!”狂哥咬牙道,“不能冲动,听上头命令!”
老班长准备踹出去的脚停在半空。
这混小子,真长进了啊!
与此同时,通讯员再报。
“第五纵队死命令,全军即速开进,策应黄桥!”
“务必狠狠打击顽军气焰,决不能让苏北的兄弟部队孤军奋战!”
不过南援行军的路,并不太平。
先锋团急行军穿插时,迎头撞上了一条奉命阻截的伪军防线。
这帮伪军平日里借着鬼子的威风欺男霸女,修了几个破碉堡,拉了几道铁丝网,就以为能挡住杀红眼的赤色军团。
下半夜,月亮被厚云压死,四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狂哥他们猫着腰,在齐腰深的荒草里急速穿行,无声无息的摸到了伪军第一道战壕外。
前方五米处,一个伪军靠在沙袋上打盹,狂哥左手猛地探出,死死捂住他的嘴。
然后右臂一沉,刺刀从其胸肋间扎了进去。
“上!”
狂哥甩掉刀尖上的血,率先翻进战壕。
第一道战壕只乱了半分钟,伪军的喊声就被枪托和刺刀压了回去。
他们修了碉堡,拉了铁丝网,也架了机枪。
可夜战纪律烂得一塌糊涂。
有人甚至还没弄明白赤色军团是从哪儿钻出来的,脖子上就已经贴了冷刀。
“有赤色军……啊!”
一个伪军排长刚喊出半嗓子,狂哥就从黑暗里贴上去,一击毙命,随之大吼。
“挡路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