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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人类，你竟然想奴役本帝？”
白骨魔帝愤怒大吼。
然后又被六个骷髅架子劈头盖脸砸到地上。
王某人掏了一掏耳朵：
“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耳朵都要被你给震聋了！”
“休想！本座宁愿死，宁愿生不如死，也不会成为你们人类的奴役！”
看了一眼轩辕轻灵，白骨魔帝又道：
“哪怕是这个与魔族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子，也没得谈！”
王某人点了点头。
虽然他来白骨魔帝这儿，是为了找合格的打手。
毕竟，当年一战，魔念在白骨魔帝身上布置了许多后手，轩辕轻灵甚至无需什么动作，只要将那些后手激发，白骨魔帝就会成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这是最容易获得的打手！
可现在白骨魔帝不够配合，王某人也深感头疼。
这些魔族大帝，哪怕是落入困境，千年来的生涯所积淀的尊严，也会支撑着他们的头颅高高仰起，想要威逼利诱，着实不是容易的事情。
好在王某人也只是试探试探，对结果并没有放在心上，白骨魔帝的拒绝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挥了挥手：
“亡语一号、二号……六号，这个白骨魔帝似乎受了内伤，不如你们把他给吃了吧。”
亡语一至六号，是王某人通过魔神兵亡灵之语打造，如果将白骨魔帝的一身灵韵尽数吞噬，也能增长不少的战力。
六个骷髅架子不约而同，低下头颅，张开大嘴，作势欲咬。
“等一下！”
白骨魔帝满头大汗，道：
“请等一下！”
“怎么？你又想耍什么诡计？”
王某人并没有制止六个骷髅架子的动作，此时他们的大嘴已经在白骨魔帝的身上撕咬吮吸起来。
“啊……轻一点……我投降！我投降！”
白骨魔帝痛哭流涕：
“我愿意签订契约，成为你的……”
“走狗？”
“走……走……”
终究是魔帝，哪怕想要臣服，但走狗两字，还是没法轻轻松松说出来。
王某人一脸警惕：
“先前你不是宁死不屈吗？为什么现在软了？你的矜持呢？你的高傲呢？你的尊严呢？”
白骨魔帝神情认真道：
“因为我悟了……啊！轻点……”
“悟到什么了？”
“居然能在短短数年，连续击败了我两次！想来你们一定就是我真命天子，是我白骨魔帝需要奉上生命来守卫的存在！啊……轻点……别咬，疼……我愿意成为你们的走狗，只要你们能放过我这条命……”
最终，在成为口粮和苟且偷生的选择上，白骨魔帝选择了后者。
“很好，我相信，你会为这个选择而自豪的！”
看着白骨魔帝签订在卷轴上的名字，歪歪扭扭看不清其中的真意，王某人并不在意。
不管写什么，不管是真名还是假名，都不重要。
只要是白骨魔帝亲自写上去就行。
叮，恭喜宿主获得走狗一枚，成就值+1！
王某人从脑海里脑补出一个声音片段，然后看着白骨魔帝，说道：
“你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洞天福地吗？”
白骨魔帝打了个寒战，道：
“从这里向西五千里，就是黑鹰妖僧的地盘！他那里有一个山脉，富含着天地灵韵！”
王某人看了看白骨魔帝身后的窟窿，问道：
“你的洞**部难道就很贫瘠？”
白骨魔帝欲哭无泪：
“老大，那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
“嗯，你辛苦了。”
“老大你干什么？”
“你家底太多了，恐怕你一个人用不完，不如我们帮你吧！”
——
“啊！啊！住手！住手！”
绵延起伏的群山之中，有一个漆黑的寺庙，寺庙里点着幽暗的灯火，显现出一片诡异的韵味。
一个被铁链捆住四肢的、全身沾满鲜血的女子，一脸痛苦，眼神中饱含着悲伤与无力，呻吟着，求饶着。
“想不到曾经在神魔战场大发神威的天剑仙，居然也会向我这种邪魔外道求饶，真稀奇。”
在这女子面前，一个身披黑袍的光头冷冷狞笑。
一挥手，一只黑鹰从天而降，飞到女子身上，只见黑影一闪，这女子胸膛破裂，鲜血直流，内脏破损，却是被黑影硬生生扯了下来。
“看看我的这个伤疤！”
这光头正是这一域的霸主，黑鹰和尚！
此时他抬手，满是皱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上面有一个伤疤，深可入骨，几乎要把整个天灵盖给劈开，望之狰狞可怖！
“这是拜你所赐！那一战，你剑斩十三魔，当真是犀利无匹！可惜，却终究难敌本座的运筹帷幄！
只是略施小计，就让你的好姐妹将你的情报送上来！
哼哼，人类这种生物，光辉的时候比太阳还要耀眼，阴暗的时候连臭水沟都比它芬芳百倍！”
黑鹰和尚眼中闪过复仇的火焰：
“我舍弃大片战功不要，就是为了换取你一条性命，将你这个所谓的人族英雄折磨千年万年，让你品尝一下我的怒火！
来，继续惨叫吧！呻吟吧！痛苦吧！你的每一次怨恨，都是我的快感源泉！
哭嚎吧！”
这女子似乎被黑鹰和尚的话语激起了往常的记忆，迷茫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的手腕被挑断，但此时一股不屈的力量，驱使着她紧握双手。
恨！
恨自己无能！
恨对方凶恶！
女子恶狠狠的瞪着黑鹰和尚，眼神如同择人而噬。
“很好！这上千年的折磨没有让你失去血性，这很好！麻木的玩具完全没有乐趣可言！”
黑鹰和尚面无表情道：
“虽然这和我屡次删除你的记忆有莫大的关系……不过，哪怕被删除记忆，但还是有零丁片段保存下来……
希望恐惧成为你的本能的这一天能晚一点，毕竟，接下来这段时光，你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
说着，这和尚转过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盒子。
里面装满了针！
有散发寒气的。
有灼热逼人的。
也有毒性能腐烂空气的。
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不要怕，怕也没用。”
黑鹰和尚说道：
“上一次……你失忆之前的上一次，你可是熬过了三十六针，十二个寒针，十二个火针，十二个毒针，这一次，希望你能让我有些意外！”
说着，这黑鹰和尚就要施针。
上一次，一开始就是扎手心、指缝。
这一次，他打算换个方位，直接扎……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霍然转身，黑鹰和尚不耐烦的问道：
“谁！”
“我，白骨魔帝，上门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