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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一双美目波光流转,里面像是蕴蕴着点点星河,脸颊泛着粉红,秀气的琼鼻之下,艳红的小嘴宛若盛开桃花,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让人看直了眼睛。
封瑾有些狼狈的移开目光,心里暗骂了一声禽兽,还未成亲,他在想些什么。
“你,你先换衣服吧,不合适的告诉我,我再给你改,我,我就先出去了。”
修昔媛觉得自己差不多恢复了力气,推开扶着她的男人,扔下一句话就跑了出去。
关上房门,吹了风,她才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散去一些。
随即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美色误人啊!这个男狐狸精!
男狐狸精本人在房内同样不好受,他跌坐在椅子上,平复了好久,才将欲要冲出体外的躁动压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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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护国公府
经过上次宴会上的事情,修安瑾和黄氏母女两个的关系变得有些僵硬,虽然事后修安瑾去弥补了一下,两个人之间到底还是留下了一层隔膜。
上官仪婷在上一次追查到奶娘的时候,想到她的女儿生死未卜,行踪未定,就决心给她们一些教训。
她在京城安排了人手,将那个奶娘送到了京城,一番周折以后,成功将她送回了护国公府里面当下人。
借着机会让她接近修安瑾,安排她进主院进行伺候。
今日,她在花园里面洒扫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修安瑾,想到自己被要挟的事情,咬咬牙,走了上去。
修安瑾刚刚从外面的花会回来,正在听身边的侍女吹捧着她在花会上面的表现,心情颇好的翘起嘴角,还没有注意到有人朝着她走过来。
“啊呀!”“啊!”“哎呦!”
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修安瑾直接被撞到在了地上,虽然身下有婢女给她垫住了,但是依旧挫伤了手掌,火辣辣的痛意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狰狞。
撞她的正是刚刚的那个奶娘,她也是狼狈的倒在地上,起来之后赶紧扑倒在修安瑾的面前,磕着头求饶。
“大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一时头晕没有看剧,还请大小姐恕罪!”
吵吵嚷嚷的声音很快传了出去,附近还有其他洒扫和侍弄花草的下人,都探头探脑的看向这那边。
修安瑾丢了脸,恼怒的想要杀人。
但是想到自己的形象,只能忍住,抓住身边侍女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下去,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侍女疼得脸色骤变,却只能强忍着,垂下头,不敢将自己惨白的脸露出来。
“没关系,既然病了就要看大夫,等一会儿让丫鬟拿我的对牌,去找府医给你开两幅药来吃吃。”
她的脸上努力维持着温柔大方的微笑,让下人将那个脸都看不清的老婆子扶起来。
“既然头晕就不要跪着了,先回去休息吧,等到身体好了再来干活也不迟。”
那奶娘心里一酸,她的女儿,就是这么善良,可是她却要揭穿她的身份,心里有一瞬间的迟疑和退缩。
但是想到自己身上的毒和自己被握在对方手中的小儿子,她又再一次狠下心来。
她已经让她享受了这十几年的荣华富贵,如今也该是她偿还生恩和回报的时候了。
而且护国公夫妇对她视若珍宝,就算是揭穿了她的身份,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如此想着,奶娘顿时又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她抬起头看了修安瑾一眼,再一次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谢大小姐体恤!”
修安瑾僵硬着脸色,抬手将人叫起,被侍女扶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后面的下人看着修安瑾离开的背影,皆是一脸赞叹。
“大小姐可真是人美心善啊!”
“是啊,自己都受了伤还要给这个婆子买药,能在大小姐的儿院里伺候,就让我折寿三年我也愿意啊。”
留在原地处置婆子的婢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下有些酸涩。
她愿意折寿三年,换自己解脱,把说话的那人换进去伺候,可惜都是妄想。
知道了大小姐面慈心苦的伪善面孔,除非死,不然她们是根本不可能有离开的机会的。
当日夜晚,奶娘在下人房里面准备休息,旁边的几个同房的婆子和婢女都是一脸的嫉妒。
“这有的人啊,别以为和大小姐搭上了话,就能够鸡犬升天。”
“就是,不过是一个刚刚进来不到两个月的老婆子,活儿都干不好,还想在大小姐面前邀宠,真是做梦!”
奶娘听着她们的嘲讽,心里恼怒,却不能开口,她此次进来是为了办大事儿,若是因为这几个人就坏了那人的计划,她的小儿子肯定就没命了。
想到这些,她也不得不将自己心头的怒意压制下来,默默的安慰自己。
让她们说去,她们就是嫉妒。
毕竟她们向往的那个大小姐可是她的女儿,护国公一家对安瑾这样看重,必定会对她爱屋及乌,毕竟她可是为他们生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呢!
等到安瑾的真实身份被揭露出来,看她们谁还敢慢待于她。
想象着这些人对她点头哈腰,恭敬万分的模样,她嘴角带笑的躺在炕上,摸着怀里的包裹进入梦乡。
旁边的几个下人,看到她没有回应,又嚷嚷了两句,只能无趣的跟着躺下,却是和奶娘拉出了很大的距离。
这边的下人房已经归于平静,但是修安瑾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处却是气愤难耐。
“你,明日去让那个撞人的婆子过来见我。”
她将自己拆开的手帕再一次绑起来,语气阴沉,半边脸隐在暗处,让伺候的侍女打了一个冷颤。
“是,大小姐。”
“出去吧,我要睡了。”
修安瑾看她这样只觉得无趣,挥挥手赶她出去,自己走到床边躺下,又不自主的想起白日的情形。
花会上,不少大家公子向她献殷勤,她虽然若即若离没有明摆着拒绝,但是脑子里都是那个男人--荣王封瑾。
和他比起来,这京城的公子根本就拿不出手,可惜他却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再一次离开了,还是和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县主。
修安瑾猛地攥住了身上的被子,指甲划在锦缎的被面刺绣上,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
“荣安县主,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孔然那个废物,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有查出来一个女人的身份!”
她又骂了两句,最终还是没能抵过睡意,沉沉的睡去。
但是抓着被面的手指却始终没有松开,眉间也是紧紧的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