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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我刚刚定了五间上房,正好可以腾出来一间,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腾出来给你。”
两个人僵持不下之际,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两个人的身后响起。
两人闻声抬头,就看到从楼上的台阶上走下来一个身着青衣的俊美男子,他的脸上带着清润和煦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拿在手中的折扇轻摆,朝着二人的方向走过来。
“那间房还没有人进去,不知姑娘可介意?若是不介意,就将这住宿的银票给我便是。”
男子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面上含笑看着修昔媛,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决定,也不催促。
“媛姐儿,这人来路不明,谁知道他安了什么心思,我已经让人给你定了房间,我带你上去好不好?”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从那个旮旯里面钻出来的,但是不妨碍封瑾看他碍眼,不过也不好对着修昔媛发火。
只能压抑着自己的火气,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心上人,他现在就是后悔,无比后悔。
没事儿闹什么别扭,报应来了吧,若是平常媛姐儿早和自己走了,还用这么纠缠。
修昔媛也无意让她和封瑾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牵扯到别人,更何况这个人她并不熟悉。
“多谢这位公子,不过我已经定了房间,就不劳烦公子了。”
说罢,就接过掌柜给她的牌子,朝着说话那人微微屈了屈身子,表示感谢。
那男子也不恼,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将手中的折扇再一次打开轻摇,眼中满是笑意。
“姑娘多虑了,做生意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既然姑娘不愿,欧阳也不会强求,请姑娘自便。”
修昔媛和他点点头,为没搭理身后的封瑾,径直上了二楼,中等客房在二楼来着。
封瑾看她自己走了,冷冷的瞪了那个叫欧阳的男人一眼,在心里记下他的相貌,竟然敢搭讪他的女人。
欧阳则是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丝毫不惧的和他对视。
封瑾想着让龙一去调查一下这个人的来历,然后就赶紧追上修昔媛。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修昔媛在他进门之前,无情的将门板拍上了,若不是他反应灵敏,怕是鼻子已经保不住了。
“媛姐儿,媛姐儿我错了,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吧。”
封瑾觉得在媳妇儿和面子之间,还是媳妇儿比较重要,贴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肯离开,继续敲门喊人。
修昔媛烦不胜烦,她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么放的下身份,变得这样厚脸皮了?
“你有完没完!”
修昔媛走到门口将门拉开,封瑾敲门的手还悬在半空,趁着空隙,马上挤了进去,笑嘻嘻的看着她。
真是服气了,修昔媛将门关上,准备和这个狗男人谈判。
四元镇
上官仪婷坐在自己的房间之中,手里捧着之前从封瑾那里得到的盒子,经过这段时间,她看着盒子里面的东西已经不会再轻易掉眼泪了。
不过心里依旧是酸涩的,夫君不明生死,女儿不知所踪,如今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也不知道那荣王的速度如何?
她的女儿是否已经有了下落,她的夫君又在哪里?
“扣扣扣”
屋门从外面被敲响,女人将盒子重新盖上,锁了起来,将最外面的一层面纱戴上,又变成那个鹤沙的主人。
“进来!”
“主子,我们派出去的人传信过来,按照地图上的路线找过去,确实有这样一个地方,但是只走了一小部分就被山和树林给挡住了,没有任何出路。”
“还安排了人背着滑翼从山崖顶端飞下去尝试了,能看到和地图上一样的地形位置,但是就是进不去,飞上去的莫名就会受到攻击。”
之前在京城见到过的那个女人恭敬的立在上官仪婷的面前,将下面送上来的消息如实汇报,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主子交代的人物,她们花了近一年的时间居然除了在目标地点附近打转,一无所获,简直就是耻辱。
“请主子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一定会找到方法带人进去将主君为您带回来的。”
女人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上官仪婷将人扶起来,拿起桌上的手帕给她擦了一下额头。
“若是真的这么容易,我也不至于找了这十几年,知道他在哪里,就总会找到办法的,不必太过于急切,要找到妥善的方法,不能白白让大家丢了性命。”
女子重重的点头,靠的近了,闻到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脸色有些红,主子总是这样心疼她们。
她一定要尽快将主君救出来才行,不能让主子一个人伤心,哪怕是炸了那座山。
上官仪婷不知道自己这个下属做了什么样的决定,又安抚了两句便送她出去了,而后便进了休息的内室。
在内室的梳妆台上,一只通身雪白的的信鸽正在上面走来走去,听到声音歪着头看了一眼进来的女人。
扑棱着翅膀站在了女人的肩膀上,上官仪婷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从它腿上取下纸条。
从一旁的盒子里面拿出了一些米粒喂给它,看着小鸽子跳到桌子上啄米粒,抿唇笑了一下,坐在椅子上将纸条打开,仔细的看了起来。
下一刻纸条就在她的掌心里变成了一堆纸屑,女人的眉眼都布满了冰霜,指节捏的“咯吱咯吱”作响。
“你们怎么敢!”
她想到纸条上面的内容,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痛,当年自己受伤临产,躲进了一家尼姑庵,在她隔壁的院子就是一个待产的妇人。
可惜那个夫人难产,孩子刚生下来没过几个时辰就没了生气,她看了一眼自己怀里还没有褪去红色的小女儿,咬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她在女儿的脚心处印了一个夫君家族的图腾。
又花了银钱,威逼利诱那个奶娘,将自己的女儿换了过去,记下那家人的身份,就带着没了气息的婴儿离开了。
谁知道那家人用的是化名,她这些年寻遍了各处都没有女儿的音信。
后来她打听到了那个奶娘的下落,让人去找,传来的信件上却说,经过拷问,那个奶娘在之后用自己家的小女儿替换了她的女儿,还将她的女儿丢在了雪地之中。
她唯一存下的善念,就是用了之前自己给孩子留下的襁褓,就当作日后可能发现身世的证据,可是冰天雪地的,她的女儿又是否能够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