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修昔雯站在堂内,看着一片狼藉的酒楼,心里生出许多不确定来,担忧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媛姐儿,就算是将备用替换的桌椅都用上,怕也是不够的,不去暂时休业两日,整顿一番也是好的。”
这破碎的酒杯碗盏和菜碟,怕是要打扫到半夜去了,明日还要正常开张,媛姐儿她们这一夜都不用休息了,身体怎么吃得消?
修昔媛微微一笑,跨过地上这些碎瓷片和桌椅的残肢,走到她姐姐的面前,拉住她的手。
“姐姐放心,只是要正常做生意,二楼的位置都是完好的,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她淡定自若的模样,让修昔雯看了,心里竟然不自觉的安定许多。
“那我留下来帮你,多一个人总是要快一些!”
修昔雯挽了袖子就要上手帮忙,另外一边的徐伟和封瑾他们已经将大半的桌椅板凳都清了出去。
修昔媛看她脸色还有些白,怎么舍得再让姐姐帮她操劳,赶紧拉住她,劝她回去。
“你和姐夫今日也是无妄之灾,爹娘听了都吓坏了,姐夫你们趁着天色还早回去,安了她们的心,肉蛋儿也离不开娘亲太久,晚上你不在定是要哭闹的。”
“不过一日,你之前没在家的时候,他也和娘睡过,没问题的,你这边比较重要。”
“爹娘那边,送口信回去说我们没事儿就好!”
修昔雯不听,坚持要帮忙,万一那帮人再来闹事怎么办,今天媛姐儿那一下可是将她吓了一跳,她放心不下。
“姐啊!”
修昔媛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扫帚,又不能直接冷了脸,叹了一口气继续好言相劝。
“你和姐夫必须得回去,爹娘知道你们出事儿,吓得不轻,你们不回去他们定是要胡思乱想的,送信回去他们肯定不会相信,你听我这一次好不好?”
“是啊,媛姐儿说的有道理,我们过来的时候伯母脸都白了,伯父也担心的紧,这里有我在,您不用担心,还是先回去吧!”
封瑾也跟着走过来劝她,修昔雯犹豫了一下,看他们坚持,知道自己是拧不过这个妹妹了,只能点头同意,不过还是不放心的叮嘱着。
“那这样,媛姐儿,明日我和你姐夫早些过来帮忙,你若是忙不完就歇一日,不许强撑,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吧,回去的路上和姐夫小心一些。”
修昔媛笑嘻嘻的抱住她的胳膊,一顿撒娇痴缠,讨好卖乖,修昔雯这才上了马车,跟着徐伟离开。
修昔媛现在酒楼门口,看到修昔雯掀开车帘回头看她,立刻笑着跟她挥挥手,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脸上的笑容立刻凝结成冰。
回头那一刻已经彻底化成了冷厉,眉头紧紧皱着,大步迈进了酒楼。
封瑾见她进来,立刻走过去,手掌摊开,一个圆形的物件儿就露了出来,像是玉珏,修昔媛抬头看他。
“这是他们留下的?”
“我刚刚问过跑堂的伙计,为首闹事的那个男人,脖子上传了一根红绳,上面系着的就是这个,想必是在砸东西时和伙计争执不小心落下的。”
封瑾点点头,话音刚落,里面就响起伙计激动的声音。
“东家,封公子,我找到了!”
跑堂的伙计手里举起一个断掉的红绳,上面尾端的位置还有同样的一个圆形物件儿。
两个人对视一眼走过去,把东西接过来细细打量,说是玉珏又总觉得差着味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过,既然是挂在脖子上,应该是很重视的东西才对,突然丢了,想必那人应该很着急才是吧!
修昔媛挑眉,露出一个笑容,“原本还只有六分把握,这一次,可有九分了呢。”
“媛姐儿睿智!”
封瑾作怪的朝她拱手,两个人一齐笑出来,旁边的掌柜和伙计都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这酒楼都砸成这样了,东家怎么还笑得出来?”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好好干你的活儿,别忘了去后厨知会一声儿,让他们按照东家给的菜单备菜。”
掌柜的怼了他一下,催促了两句,带着他们将收拾出来的破烂儿都扔出去。
傍晚,镇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只不过少了叫卖的吆喝声,多了闲谈的嬉笑。
一家赌坊之中,三个喝醉酒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走了进去,直接挤开了中间桌子旁的客人,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就砸过去。
脸上红通通的,目光迷离的看着这桌的博头,说出的话带着些大舌头,特别豪气的拍着胸口冲着他嚷嚷。
“赶紧的,给大爷我转,大爷有的是银子!”
“对,赶紧的,我们刘爷有钱!”
他身后站着的两个男子,立刻跟着起哄,旁边被他挤走的人骂了一声儿晦气就转身去了另外一桌。
二楼的一个男人看着下面的动静儿点点头,那桌的博头儿立刻露出一个笑。
“好嘞,那小的这就开始了!”
他手中的骰盅立刻响了起来,旁边的人也纷纷压宝,又是一片热闹,二楼的男子脸色淡漠,冲着身后做了一个手势。
几个穿着轻纱锦裙,娇娇媚媚的女子就走了出来,他连头都没有回。
“那边那几个,去吧!”
“是,都听三爷的。”
柔媚的声音响起,几个女人就下了楼,直奔那几个醉汉,脸上带着惑人的笑容。
“呦,刘爷您来了,怎么不叫我们姐妹呢?今日这手气可真是不错呢!”
女子看着他面前已经堆积起来的银两,笑着倚进他的怀里,后面的几个眼睛转了转,和身后那两个搭话。
被称作刘爷的人笑得猖狂,搂过怀里的女人就用力亲了一口,没有看到女人低垂的眉眼中不加掩饰的嫌弃。
“刘爷我今天干了一票大的,有的是银子,你好好陪我,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刘爷可要多多垂怜奴家啊。”
女人巧笑嫣然的抱着他的胳膊,赌坊里面的声音久久未绝,二楼的男人转身,只留下一句话就隐没在黑暗之中。
“一个时辰,结束了将人扔出去!”
可怜楼下叫嚣着再来一次的男人,还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半夜,一声惨叫突然响起,惊扰了树上休憩的鸟雀。
赌坊的门口就躺着三个衣不蔽体的男人,正是之前在里面叫嚣的三个醉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