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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玉拨通了和戚鑫宇的视频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白玉姐姐，你今天没事吧？我这都等很长时间了！”
“哦，啊，是吗？今天继续讲昨天的内容，今天的内容是……”
“语无伦次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姐姐有了姐夫了？”
戚鑫宇人小鬼大，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白玉瞬间小脸红的跟个红苹果似的，周围的女生们也被戚鑫宇这神一般的实力给都笑了。
“我是不是猜对了啊？姐夫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很帅？是不是很有钱啊？”
戚鑫宇乘胜追击白玉的小脸更红了，后来干脆把头埋在胳膊下面，心里面好像是有一万头小鹿乱撞似的，女生们看到她这个样子更是笑的前仰后合的。
“诶，我说，你才多大啊，就问这个问题？”凌清晨笑着问道。
“我都13了。”戚鑫宇小脑袋一昂，好像一个小大人似的说道。
似乎是发现门后母亲的身影，赶紧坐直了身体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习的。”
“你真当我没听见你说话啊？”姜姐怒声道。
将自己儿子的谎言拆穿之后来到视频近前。
“有男朋友了啊？恭喜啊！”
“姜姐，那个……”白玉纠结着开口。
姜姐立刻阻止了她的话，“有男朋友了心里激动很正常，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放个假，明天再教他们功课？”
白玉听了这个连忙摆手，“不用了，我其实……我想要问问我如果教素描的话，会不会有人学？”
“教素描？素描意思啊？”
“我其实素描功底很好的，我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教小孩子……”
白玉磕磕巴巴说了好长时间才将自己的意思说出来，姜姐刚开始有点警惕，后来神态逐渐的缓和了下来，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现在任何证书都没有，教素描的话可能不会有几个家长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你那学。”
“我画画可以的，这是我刚刚画的素描作品。”
白玉赶紧将自己刚刚为萧霜霜画的素描画拿到镜头前面，画和萧霜霜已经有八九分像了，如果不是因为素描是黑白色的估计都能有十成的相似。
姜姐眼神扫了一眼她的画作，“你能教孩子考级吗？你知道学生怎么作画才能获得更高的评分吗……”
姜姐每问一句白玉就摇了摇头，一直到她将所有的问题都问完了她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我以为我可以教那些喜欢画画的孩子们画画呢！”
“喜欢画画的孩子不是没有，但是……现在的兴趣班都讲究一个用途，如果你达不到他们的要求恐怕不行。”
姜姐不想继续打击白玉的自信心，说到这就离开了这个房间，临走的时候吩咐白玉实在不行的话今天可以不给自己儿子辅导功课，少辅导这么一天也没什么。
戚鑫宇等到自己母亲走后很小声的对白玉说：
“其实我们很多同学都不喜欢考级，但是她们不让！”
说话时指了指自己母亲离开的方向。
“如果你真能教素描也可以试试，但是不要让他们知道！”
“啊？什么情况？”白玉有点犯蒙了。
“哎呀，谁乐意整天为了考试学习啊，美术也考级、音乐也考级、武术、体育全部得考试，我们整天活在考试里，想一想都烦。”
说到这似乎感觉自己的声音又大了，继续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没有考试我们说不上还真喜欢上这些功课呢。”
“啊？是这样啊？”白玉继续蒙圈。
“哎呀，你今天到底还教不教啊，不教我下线了啊！”
“教，我教！”
白玉赶紧端正心态继续给戚鑫宇辅导功课，因为之前浪费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今天结束教学的时间也顺延了下来。
关掉视频之后白玉的小脸立刻就糗了下来，“看来教小朋友素描这个想法也破灭了，你们说我怎么就这么不顺呢？”
“诶，你们怎么都没声了啊？”
白玉回头看向大家，女生们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她。
“你是真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啊？”凌清晨问。
“这孩子的苦心算是白费啦！”萧霜霜也摇了摇头惋惜道。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么说……我好像明白了。”
白玉到现在才弄明白戚鑫宇刚才悄悄告诉自己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家长们自然希望孩子学习的东西能够有用，什么是有用，学习的东西在将来能够用到，可以换成实实在在的生产力就是家长们心目当中的“有用”。
现在是一个什么都讲究“证书”的时代，上学得有毕业证，当老师得有教师资格证，除此之外各个学科都有着自己的资格证书，美术、音乐、舞蹈这些东西也有自己的等级标准，拥有这些证书才能证明一个人的等级实力。
考证制度虽然规范了一个人的实力，也无形之中改变了一个人学习这项技能的思想，从为兴趣学习到为了证书学习，再到为了拿到更高等级的证书刻意训练自己的能力，去迎合考级制度。
从长远来说“证书”确实能让一个人未来的路更顺利许多，但是孩子们显然并不喜欢这种凡事为了“考证”的学习方式，如果让这群孩子学习自己的课程不就解决了自己没有证书的这个问题了吗？
“想通了？”
凌清晨看白玉越发舒展的眉头就知道她似乎想明白了这个道理。
“虽然孩子们更喜欢遵循自己的兴趣去学习，但是学费可不掌握在他们的手上，你要怎么从他们那里弄到钱？”
“这个……我没想好啊！”白玉心情刚好一点又郁闷起来了。
“现在的孩子零花钱很多的，但是他们不一定给你。”萧霜霜提醒。
“毕竟游戏那么好玩，小说那么好看，各种玩具啊、漂亮衣服什么的都是很花钱的。”
“这不是玩我呢吗？先告诉我孩子们有这个兴趣，再跟我说他们没钱，然后你又告诉我他们手里面有零花钱，但是不一定花在我这里。”
白玉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太难了，因为教孩子们素描的事情自己的心情起起伏伏的，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