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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凝看着跪下的两人，摸了摸鼻子。
唉~
好像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了。
这样会更加好玩吗？
“既然如此，明日太子府的百花宴我不过去就是了。”末凝回答。
柳今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疑惑的抬眸，问末凝：“瑶姐姐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好看，所以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那么你把灵魂献给我怎么样？”末凝身子微微向前，手支着下颚，凑近了和柳今悦对视。
柳今悦就在与末凝对视的时候，猛然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背后的冷汗渗了出来。
她又看见了……
从瑶姐姐的眸子里看到了……
看到有两个她重叠着……
只是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还看到了她的身后，是一片荒野，荒野之上，满是白骨。
那些白骨仿佛都在透过瑶姐姐的眸子看着她一般。
这样的惊悚让柳今悦想要尖叫，可她张了张嘴，竟无声。
末凝歪了歪头，眸子一弯，笑了笑，微微移开眸子，让柳今悦得到了喘息。
柳今沫不知道柳今悦发生了什么，突然就捂着胸口大口喘息了起来。
她伸手想要替她把脉，一触碰到她，才发现她的手冰凉得没有体温。
末凝抬手，揉了揉柳今悦的发，说：“小姐姐，不要怕。”
这些东西，习惯就好了。
柳今悦还未曾缓和过来，陆霆回来了。
他一得到消息便匆忙从英王府骑马而归，待见到她无恙的坐在亭子里，松了一口气，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
“夫人可还有何不适？”
末凝轻轻摇了摇头，说：“没事。”
她似乎吓到小哥哥了，那这一点也不好玩。
陆霆归来，柳今悦与柳今沫也不再多留，柳今悦缓和过来后，便告辞了。
走了十几步，柳今悦突然回头，正好对上了末凝看过来的眸子，接着她感觉以末凝为中心的场景一点一点的蜕变开来，似乎被撕裂了的画卷一样。
她坐着的石头凳子变成了一个动物骨架，她们方才用糕点的桌子，变成了骷髅头堆积而成的台子，满地的，尽是白骨森森……
柳今悦猛然看向自己的脚底，她踩着的，亦然是刺目的白……
“七妹妹，怎么了？”柳今沫的声音似乎是个开关，将她从那白骨地狱中拉了回来。
她握住柳今沫的手，她手上传来的温度告诉她，她还活着。
末凝看着那边被柳今沫扶着离开的柳今悦，眯了眯眸子，有些疑惑。
“夫人，发现了什么？”陆霆询问道。
“有点奇怪。”末凝回答。
“哪儿奇怪？”
末凝看着陆霆，说：“你看我眼睛。”
陆霆依她所言，看着她的眸子，清澈明亮，煞是好看。
“发现了什么？”末凝问。
“恍若星辰。”陆霆真诚的回答。
末凝眨了眨眸子，眸子浮现些许暗红，又问道：“这次呢？”
陆霆认真的看着，从她的眸子里看到……
看到了他自己的脸，透过他的脸，似乎还有一张脸重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