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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那么久，你有什么看法？”
秦琴双手拖住下巴，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我觉得可以送支钢笔。”
去年送了支笔，结果有个孩子当年就考了全省第一，得知那支笔被折断之后，哭出了声。
奢华的钢笔，笔身镶嵌着总重7.1克拉的892颗明亮切割的钻石，花饰上有72颗祖母绿和72颗红宝石，全球限量发行1140支。
抄的。
当书写笔邂逅牛仔风情，就会演绎出不一样的价值和洒脱。
有评论说：“当初拿来写考高作文，这触感，这丝滑，灵感不停的涌现在脑海，这仿佛不是手指在写，而是钢笔自己在动！”
“我是说选修课。”
“哦哦，这样啊，估计也是听天由命，等系统自动分配吧。”
“好嘛，毫无主见的人生，踩到到香蕉皮，滑到哪里算哪里。”
“我家没电脑，网课选不了。”
有是有，不过那台笔记本由杨书姮随身携带，还有密码，说什么里面有许多机密文件，小孩子不能看作为理由，从来不会让杨书鱼单独碰电脑。
有时候也能碰，比如玩造梦西游，拳皇1.91，西游大战僵尸的时候可以破例摸一摸键盘。
需要让杨书鱼带飞杨书姮。
一招水魔爆教做人。
“原来是这样，抱……”
“要不你帮我选一下，我这个人没多少要求，只要不是主课就行，最好也不要是数学老师的课。”
杨书鱼已经拿出笔开始写自己身份证[这里就不要考虑为什么未成年会有身份证啦]的后六位数，密码默认的123456。
“等会，我还没答应……”
“杨书鱼，有你的快递，快来拿一下。”
从杨书鱼走进那扇门开始，屈亦洁就板着脸，眼也不眨一下的盯着看。
“屈老师，我说你那么好看的一张面孔，见着学生跟见了杀父仇人一样板着脸，是不是有点浪费。”
老脸一红，屈亦洁两颊泛着殷红。
真实原因是老师在学生面前不得不板着脸，而且这一届学生很叛逆，不凶一点不行，好好的鹅蛋脸硬是板成了标准国字脸。
“算了，你们这一届学生一个个都油嘴滑舌，和你们计较只有一肚子火，拿去，这是你姐给你寄过来的。”
“我姐寄给我的？”
“是啊，可收件人为什么要写我，害我满怀激动的拆开一看，结果是一封信和一部手机，信上说是给你的，那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啊。”
包装盒上有整整三条抓痕，参差不齐的抓痕。
“快递什么时候送到也无所谓，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呢？早知道就不去拿了。”
杨书鱼能想象得到屈亦洁是怀着何种心情跑去门卫哪儿拿快递的，拆快递的话是先瞅一眼附近有没有利器，没有的话，只好仰仗最为尖锐的虎牙。
“愣着干嘛，拿了赶紧走，眼不见心不烦。”
这手机不应该要没收，难道杨书鱼真的是主角，真的可以走后门？而且包装纸上面的电脑配件是什么意思？怎么也是手机配件，喔~对了，隐蔽，电脑配件就没人怀疑了。
“有件事情我想问一下。”
“说吧，什么事。”
继余疑后第二个能那么爽快答应杨书鱼的人。
“学校那个选修课是不是今天就能选了？”
“对，今天开放，下午回去之后就可以选了。”
“那你的电脑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为什么……咳咳，你用我电脑想干嘛。”
对于小孩的电脑，家长无法干预，所以教师的电脑，学生也不能看，最大的赌注就是互看浏览记录。
“选课，我家里没电脑。”
“那就用手机。”
“学校不是不准带手机？”
只要手机被收，毕业以后再去拿[不排除暗中交易]，三年时间，安卓肯定废了，用苹果的人那么要面子，三年，都18了，谁还用8？
对吧，吃土喝西北风也要分期贷款买苹果。
“也对也对。”
俩人似乎漏掉了很重要的一点，到底是什么呢？既然想不起来，那一定是无关重要的事。生而为人，考虑一件无关重要的事，一定是无趣的人，无趣的人从来不为别人考虑。
有空去爬山。
“你姐不是有电脑，你可以用你姐的？”
这里一定要为屈亦洁声明，不把自己的电脑借给杨书鱼是为了公平性，怎么可以偷跑呢。
“她去学校了。”
“又去学校了，怎么整天往学校跑？就没见过你姐来看看我！”
屈亦洁又可以借题发挥了，比如姐债弟还。
“咳咳，这样啊，其实，杨书鱼你要明白，不是我不愿意给你，而是你知道的……里面有许多不可抗力因素。”
杨书鱼表示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屈亦洁不肯把电脑借给自己选课，而且电脑浏览器首页看不见浏览记录，只能看到收藏夹。
“因为~因为电脑里有试卷资料，你懂的，万一泄题了怎么办，是吧，这是为了大局考虑，所以选修课的事你还是想想其他法子。”
“没事，你看着我选好了，而且现在选没什么人，俩分钟就能搞定。”
“不是，你先等会……”
屈亦洁很明显的把一个网页关掉了，杨书鱼有瞄到，画面似乎很炫酷，又有绿光，又有黑光，还看到了达叔的头像。
应该是星爷的电影。
这桌面，一言难尽，好hex。
“报告，我进……没事。”
余疑看到杨书鱼的那张脸后就愣住了。
“余疑啊，找老师有什么事，快进来快进来。”
看到余疑后，屈亦洁像是看到了救星，招呼着余疑赶紧进来。
“其实也没什么事。”
这次，余疑看都没敢看一眼杨书鱼，低着头从一旁路过。
“有事就直说，解决学生的困恼是身为教师，身为班主任！我的责任。”
就隔了一堵墙，屈亦洁一定是听到了余疑要买礼物的谈话。
别这么明显把杨书鱼撇一边。
“也没啥事。”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哎，升高二了快成年了，翅膀也硬了。”
“就是选修课我想……能不能借用一下屈老师的电脑？很快的，也就~大概六个学生，十分钟就够了。”
屈亦洁满脸[你可以出去了]的表情。
求人的口气用在同辈前辈也就算了，连自己的班主任也要……
“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就是……对了，他也要选课，不如你们一起吧，我把电脑室的钥匙给你们，怎么样？”
从此看出，屈亦洁是一代枭雄，不惜付出重大代价也不准任何人[自己除外]碰电脑。
就算电脑室里有着学校不为人知的秘密。
俩人在屈亦洁强硬要求下走出了办公室。
“钥匙下周一记得还我，别忘记锁门，电源也不要忘记关了。”
“你为什么走我身后？”
这是错觉，特别是走楼梯的时候，要是身后有人，会感觉特别不妙，这种奇怪的感觉是这么回事，通用于男性女性。
“喂……喂，余疑！”
“喔喔，原来是小杨，刚刚在愣神，有什么事？”
余疑抬起了一直耷拉着的脑袋，还是那副一层不变的笑容，杨书鱼都看腻了。
“你怎么回事，有心事？”
“啊，没事，我就是在想事情，容易走神。”
“你该不会认为我是认真的？”
没有认真不认真这一说法，这根本就是一个玩笑。
“小杨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杨书鱼甩甩手，头也不转的向教室走去，准备收拾收拾书包回去了，和这个无聊的学校，这个无聊的同学说拜拜。
“喂喂喂，串班违反校规。”
“现在是放学时间，我看谁敢来管我，快点快点，秦琴快点。”
“我得去选课，没空陪你去逛街，你可以和小~穆小她们一起。”
“我也想啊，可是她们人都不见了，所以只好让你陪我了，不对，我只好勉为其难的陪你了呢。”
这就是人数合理分配原则，五个人的最好分配是23或者32。
走廊外的情况明明是苏紫想跟着穆小她们一起出去完，被穆小断然拒绝。
“苏紫，怎么能串班，要是让老师看见会被误会。”
“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了，而且现在已经放学了，你这个墩布脑袋。”
苏紫的现学现用能力还是很强的。
“被你这么一说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对了，你们俩要不要一起，我和小杨打算去电脑室选选修课。”
就当苏紫刚想着反驳时，余疑继续说了一句。
“正合我意，那~走吧。”
“喂，等等啊秦琴，不是说好了去……”
至于去哪，没有规定，女孩们逛街似乎都这样，先在商业街走着，看到合适的便会进去看看，不过基本都是空手进去空手出。
空手套白狼[哇，好冷的冷笑话]。
“那是你擅做主张，我完全没答应好吧。”
半推半就下，苏紫跟着秦琴往电脑室走去。
一路上很是安静，安静的有点不对劲，四个人半夜走在老校舍上，突然，脚下的木板断裂，四个人分别掉入了未知的领域。
接着是分赃，分一个人形的纸片。
“那选完课我们再去，好，就这样说定了，不能反悔。”
苏紫像豌豆炮手一样全部一次性吐出，确保秦琴没有插嘴的机会，这样就不会产生拒绝的心理，由此往后推理，秦琴最后会答应苏紫的要求。
杨书鱼最前面走着，余疑中间插着，苏紫秦琴后面跟着。
“他俩怎么了？吵架了？”
“和你一样，擅做主张！当然我也是擅做主张，擅自得出这个结论。”
“人，常常会犯一个错误，那就是~我以为，我以为只会是错误。”
苏紫最烦秦琴的长篇大论，所以会拿校服捂着耳朵，当着秦琴的面捂。
丁零当啷，下楼梯过程中，从余疑口袋里掉出若干张和游戏王卡一样大小的白色纸片。
“哇，余疑你身上带那么多身份证干嘛？难道你也是代办证件的销售人员？”
“不是不是，这些是同学的身份证，让我帮忙选下课而已。”
“等会，她们的选修课全让你来选？她们没长手？你就会不会拒绝，咳咳，女生也就算了，那俩个男的怎么回事？拉出去枪毙了。”
“那么，我和秦琴的也拜托了。”
这个转折，苏紫用的很好，如果想要达成某件事，那就要把前者贬低的一无是处，虽然苏紫也不是正面人物，但她那嫉恶如仇的观念是对的。
“没事没事，总会有办……也行，那把你俩身份证给我吧，也对也对，小秦可能会介意，那等会把账号发我手机上。”
“那要不小杨你的也给我吧，这样你们就可以先出去玩，放心，包在我身上，绝对没问题。”
全程都是余疑一个人自问自答。
“哇，你还真不会拒绝啊，我随便说说。”
苏紫收回了那只捏着空气的右手，本身也没打算让余疑帮忙。
“等会，给我看看，我还没看过一菲她们的照片是什么样子呢。”
一张张的都是白底毫无表情的一寸照，真正的照妖镜。
秦琴也怀着好奇心看了看，基于那副一层不见的表情，众人的照片似乎没有超出秦琴心中的预期。
“噗嗤，没想到小小不戴眼镜是这个样子的，对了，小小之前是不是说过她的眼镜是平面镜？”
苏紫就关于个人的容貌开启了长篇大论，比如左右脸不对称，大小眼，高低耳。
“对了，小杨你要不要看看？”
“哇，你给我看干嘛？而且我都看~咳咳，我没有~看过，我很想看看。”
很巧，杨书鱼捡起的那种身份证便是水一菲，素颜一寸照和本人一模一样，不同的是照片中少了一分锐气。
“行吧，那我看看。”
杨书鱼接过身份证开始观摩，原来穆小不戴眼镜是这样，原来丁伶俐的头发真的是天生的，原来百里复上高中前是个光头。
这发量和生长速度，令人羡慕。
一个个的都是不为人知的初中的那段叛逆历史，来到遥远的高中，就是想和过去那个中二的自己说声再见。
“怎么没……”
“范泽禹他家里有事，就先回去了，而且他爸妈不允许他放学乱走动。”
杨书鱼还没说，余疑就知道了，就知道一些不需要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