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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淋漓而又惨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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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紧接上文。
    赌上这场比赛的尊严,赌上社团的号召力,杨书鱼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比赛一定不能输,绝对不能输,这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倔强。
    怎么能让俩个大地主欺压一介女子呢,生为男人的杨书鱼绝对不能忍。
    其实还是想看看常胜将军人生赢家受挫会是如何的反应,还是羡慕嫉妒恨惹的祸。
    “哈哈哈,对对对,秦琴说得对,对对手的不尊重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要不我下场吧,你和一菲打,怎么样?”
    “说的话那么快就忘了?要是你下场的话就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
    不知道该用趾高气扬呢,还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来形容此刻的秦琴。于是杨书鱼便磨磨唧唧的走上前……
    “所以,你俩一起上吧。”
    “那个,其实可以的话,我觉得我……”
    说实话余疑光看人脸色,却不是很看空气气氛,所以会抢答:“哎呀,瞧我的记性,都把你给忘了。”
    “小杨你可以和秦琴一起组队的。”
    “我~正有此意。”
    杨书鱼尴尬的笑了笑……重新收拾一遍鞋带,系紧裤子,洗手间就不用再去了。
    “阁下,无所畏惧,在下可以为你提供修为。”
    周闻人开始用那身肥膘开始深呼吸……吸……呼……无视所有人异样的眼光以及杨书鱼的眼神,抓住肩膀给开始传输整整八十年的修为。
    秦琴很嫌弃的远离这俩个人。
    比赛从此刻进入高潮部分,可千万别直接播放片尾曲和bg呢。
    杨书鱼和秦琴一左一右,却还是改变表不了太阳的直射,双方队员整装待发。
    “你是间谍?”
    “拜托,能不能别这么说,我好歹也是社交部的一员,也要为社团尽绵薄的一份力。”
    难不成秦琴真的有被害妄想症,居安思危,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哦,是嘛,社团申请表填了吗?”
    杨书鱼仔细回想一下入部的原因~屈亦洁的威逼利诱之下……后来就成习惯了。
    “没有。”
    “那不就好了,你只是蹭课的。”
    “可苏紫她……”
    “苏紫她不一样。”
    这个偏见也……秦琴利索的抢答,情绪开始外溢……比赛再不开始,会发生不可抗力事件。
    “哼,秦琴,这是弹尽粮绝,四面楚歌了呢。”
    没想到只喜欢打扮的水一菲知识也挺渊博的。
    “竟然让杨书鱼当你的队友,就不怕吃里扒外,是卧底?”
    “劝你早点认输,免得到时候下不来台,这可是为了你好。”
    水一菲手捂着嘴巴哈哈大笑,时刻保持淑女的姿态,可是嘴上一直不饶人。
    咻~一个上挑式发球宣告战斗的开始,加速度伴随自由落体向秦琴袭去。
    “这就是你的实力,感觉很一般耶。”
    秦琴早已做好准备,单手握拍又是一个上挑,这个球比水一菲的更高更短……接这个球必须持续抬头,这是属于特殊攻击。
    羽毛球擦网而过,偏向水一菲那边的场地。
    “切。”
    水一菲脸上露出厌恶不屑的表情,似乎下马威起到了反作用。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放水?还是说这就是你的实力?”
    秦琴挪一下帽檐,这个动作太帅了……迷妹们大声呼喊,彻底沦陷了啦。
    气急败坏的水一菲,及腰长发随着微风摆动,变成大波浪卷发,气得头发直直往天上冲。
    羽毛球开始来回在水一菲和秦琴之间徘徊,嗯,五十个已经达到了,这俩位同学的期末体育成绩已经及格了,王语烟一定会在期末报告上面盖一个[优]。
    意气用事,为时已晚,水一菲才发现秦琴的突破口就是身后那个双手握拍,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杨书鱼。
    不再是[和敌方中将谈恋爱]的打球方式,一个蓄力下蹲的上跃,长线抽球向后场地袭去。
    水一菲的假动作很娴熟,可是那个飘忽的眼神被秦琴所斩获,挥臂向后场跑去,而杨书鱼还是在原地发呆抠指甲,因为杨书鱼觉得这场比赛自己是多余的,就是来凑个人数的。
    水一菲扭动手腕的一个击球,又一次擦网而过……落在了秦琴自己的场地。
    就因为如此,秦琴由于惯性过大而冲向铁丝网,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众人不禁发出唏嘘声~啧啧啧~
    “你是在发呆?还是说被水一菲的美貌给迷惑了?”
    “迷惑也是常事,能不能换个时间段?”
    秦琴半睁开一只眼睛,手扶着胳膊,左手有点合不拢,好像是抽筋了。
    “抱,抱歉,没注意。”
    “你~没事吧。”
    杨书鱼有点不好意思,竟然让女生受伤了。
    “要不还是算了,考试到时候随便练练肯定能过的。”
    杨书鱼不知道的是事态已经升级了。
    “比起关心我,能好好比赛吗?”
    秦琴掸一掸背上的灰尘向中场走去,给杨书鱼留下了一个潇洒伟岸的背影。
    “还有,别托我的后腿。”
    “不要成为别人的累赘。”
    负罪感十足的杨书鱼决定负荆请罪。
    杨书鱼羽毛球的能力并不差,那是因为开学的几节体育课都是和秦琴训练的,所以抗击打能力很强,不过没有什么攻击性。
    对位的余疑则是一边微笑一边回击羽毛球,没有给秦琴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身为女王的领导者水一菲,必要的条件便是洞察人心,朝着秦琴坏心的笑了笑,空洞的眼神注视着前方。
    水一菲冲到网上,一个起跳抽球,从秦琴的侧脸划过……落在杨书鱼的……
    “快~接~球……”
    杨书鱼朝着秦琴大喊,一点也不害臊……羽毛球类似于排球,只要不落地,随便怎么打……
    咻~这次改成从水一菲的侧脸划过,和那张僵硬的表情一起映入杨书鱼的眼中。
    “干得漂亮!不愧是我的师傅。”
    周闻人把裤摆往后一拉,拨动手中的那把竹扇给自己扇风,明明前一秒还是替水一菲加油打气的。
    找到感觉的杨书鱼成为秦琴的左右手,比分不分上下,追得很紧,这是一个体力活,奈何余疑和水一菲都是专业的。
    秦琴是驰骋赛场的妖精,由雨中奔跑的白狐狸幻化而来。
    而水一菲则是在桂花雨下翩翩起舞的奇女子,个人感觉还是水一菲的气场更加强。
    “杨书鱼,有件事必须事先声明一下。”
    “什么?”
    秦琴指了指脚边,一支乱入的铅笔,戴着一片桂花。
    哦……
    杨书鱼露出一张[你想要表达什么]的表情。忽然间,黑发开始从鸭舌帽中蔓延开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这里请不要纠结串着铅笔是怎么带上帽子的,很简单,丸子头露在外面呗。
    秦琴的这幅模样酷酷的,也不讨人厌。
    “怎么了?这你都要记笔记?不是说要把重心放在比赛吗?”
    “不是自夸,我向来都很喜欢长头发,每天都会涂护发素,护理液,头发才会像这样的柔顺。”
    像用了飘柔一样,等等,秦琴想事先声明的就是[自己的头发很柔顺],然后呢?
    “额~你想要表达什么?”
    “但这个也成了致命的缺点。”
    对于情商不高智商勉强的杨书鱼,请说的直白一点。
    “稍微说得简单点。”
    杨书鱼拱起眼角,差点痉挛了,也就是说[褶皱的衣服比较重]?
    “散发会影响水平。”
    秦琴举起手,扯了扯肩膀那边的的衣服,出汗黏住了,只是想松松衣服而已。
    “重要的是会误伤别人……”
    说罢,秦琴和杨书鱼讲完话之后转向水一菲,准备迎战,杨书鱼的脸只是火辣辣的疼。
    突然,杨书鱼高举自己的右手:“能不能暂停一下。”
    这个不是关心秦琴,而是杨书鱼害怕自己毁容,虽然毁不毁容没什么差别。
    自发性的比赛没有裁判,唯一像样的周闻人没有这个勇气。余疑举着右手摆出[ok]的手势,走向一边想补充一点水分和盐分。
    “赛场即为战场,不可怠慢。”
    水一菲举着球拍对准秦琴。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规定了规矩,那就是拿来遵守的。”
    说罢,水一菲把球抛向空中……虽说在校园校规上面水一菲算不上什么正面人物,但是除了功课,其他都不错。
    自由落体的羽毛球再次……重新落回地面。
    “但是,乘人之危乃小人行为。”
    “还不快点扎扎好。”
    水一菲的女王气势削弱了一大段,毕竟体恤民众才能使江山延续下去,见状,秦琴也很利索把头发盘在头顶,用鸭舌帽固定,但不保证比赛过程中会继续散掉。
    ......
    收拾好妆容的秦琴收敛很多,瞥一眼那个屁股受伤的苏紫,依靠在树荫下呼呼大睡,突然间就失去了斗志。
    秉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态度,比赛即将进入赛点,9:9。
    观众的情绪并没有收到小插曲的影响,反而更加热烈,举着双手鼓掌。
    从水一菲用优雅姿势发球的那一刻,羽毛球便在也没有回落至场地,水一菲的起跳抽球被秦琴拦截,是那种没有过网的拦截。
    余疑的一个超远距离抽球被杨书鱼化解,几次颠球之后交付给秦琴完成最后的绝杀,水一菲也不是吃素的,预判性的走位等候那个球的到来,可谓是有来有回的父子局……
    双手都低估了彼此的实力。
    “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羽毛球落在余疑手里,迷妹们还是傻乎乎的尖叫,可这又不是篮球,能用手接的,一看就是演员。
    “大家都挺累的,而且女生出汗就会过期的哦。”
    该死的余疑,还是那么会讲话,怪不得有那么的女粉丝?吧。
    “哦?确实耶,个别女生怎么都气喘吁吁的。”
    水一菲瞪向秦琴,候着秦琴会用什么回击。
    个别女生指的是一个女生,杨书鱼扭头瞥一眼那个秦琴,双手撑着膝盖喘气,而且头发又散掉了。
    “呵哈,竟然还有空关心别人,真是游刃有余呢……”
    秦琴一声冷笑,可眼神并没有笑,这个时候就不能稍微缓和一点呢,战火再一次被引燃。
    “呵~呵,毕竟是业余的,和我们这些专业……”
    “对吧,余疑。”
    “哈哈哈,是啊。”
    余疑现在一点也不想水一菲对口供。
    “你们一唱一和的,京剧唱戏的?可以消停一会?”
    相对于水一菲刺耳高调的嘲讽,秦琴一般都是暗喻。
    “这个人会赢比赛的。”
    “我想我得休息一会……”
    “你之前说的那些尊严全是假的?”
    “据情况而定。”
    这句话是悄悄对杨书鱼说的,说完后,秦琴端坐在一旁开始整理头发。
    杨书鱼扭头看向周闻人,邪魅一笑,竖起大拇指,仿佛在表达[阁下八十年的修为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本来是打算认输的,直到看见余疑那个暧昧的笑容,怜悯,可惜,尴尬,这分明就是在可怜杨书鱼,不能忍。
    杨书鱼用小拳拳握紧球拍,马步扎实,身姿矫健……气势上已经赢了。
    水一菲一定会给出头鸟一点教训。
    咻~咻~咻,接连不断的羽毛球划过杨书鱼的侧脸,和面孔的汗毛擦肩而过,抛洒一腔血的杨书鱼早已无所畏惧,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这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面对水一菲和余疑枪林弹雨般的攻势……杨书鱼毫无~反抗能力。
    万箭中寻得一线生机。
    可是,水一菲过于自大的失误终于迎来了转机,发球权紧紧掌握在杨书鱼手里,一个干练,没有多余动作的上抛,掷铁饼者雕像般毫无瑕疵的姿势……
    唰,呼啸而过的羽毛球带偏了杨书鱼额头的刘海……连同眼珠一起瞥向眼眶的一边。
    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输掉了比赛,可是对于杨书鱼而言,他赢了,他战胜了自己,他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freedo!!
    “哇,余疑好帅,打得猥琐男落荒而逃……”
    这是女生的尖叫声。
    “男人,杨书鱼,真男人。”
    男生和女生的世界观果然差很多。
    周闻人走上前,拍拍杨书鱼的肩膀并无奈的摇摇头……
    “武林动荡终究不是一个人可以违抗。”
    “罢了……”
    “看来,阁下还需要修炼……”
    ......
    人群随着水一菲和余疑的离场而散去,剩下秦琴一行人,和那个刚睡醒的苏紫。
    “输了?”
    秦琴一脸平静……预知到了事态的发展。
    “你根本没指望我赢吧。”
    “那是你根本没打算去赢~这场比赛。”
    “不是,你不也……余疑他们太厉害……”
    “记得之前有讲过,不要把个人原因归结到客观因素。”
    秦琴端坐在大理石上,那个发箍貌似从苏紫那里拿回来了,真正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有点无理取闹……”
    “我们秦氏家族从秦始皇开始就没有妥协过,从来没有……”
    “秦始皇不姓秦……”
    “什么时候改姓的?”
    秦琴手指戳着下嘴唇,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可爱的犯规,这个是水银不是银,干冰不是冰。
    “罢了,这次你的勇气可嘉。”
    “呜~嗯~嗯~”
    苏紫刚睡醒午觉,细腻红润有光泽,眼袋也下去了。
    “你看看,都把苏紫吵醒了。”
    “啊,没事没事,也没怎么睡着。”
    “刚刚我看到了,杨书鱼你简直太帅了,差一点点就和那个余疑一样了耶。”
    “比赛赢了吗?”
    苏紫满怀期待的盯着杨书鱼,面对如此焦灼视线的苏紫,杨书鱼内心在强烈的谴责自己。
    “没……”
    “他~[赢]了。”
    秦琴抢答道,这是小提琴家善意的谎言。
    谎言终究是谎言,会烙下无法褪去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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